他势必要让她求饶,钢铁一样的气势,全部用来对付女人了。
许冉终究不敌,被他亲上了唇。
她又用牙齿去咬,他就狠狠嘬她的唇,直到她痛哭。
许冉挣扎累了,躺着不想动了,杨则仕唇上脸上都是伤。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造爱。
磐之看到杨则仕欺负许冉,委屈地扁嘴,一会儿叫爸爸,一会儿叫妈妈。
可这两人完全没在意他的处境。
见许冉挣扎累了,杨则仕躬身看着她落泪的眼睛,心里又疼又爽,脸上也是。
他看着许冉哭,还能笑出来,神色有种诡异的妖艳,“不知道为什么,看你为我哭,我好有成就感。”
他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唇角都在流血,“我以前哪舍得这样折磨你,可你一次次让我失望,许冉,我的爱在你这里很廉价。”
她不说话,只是别开眼抽泣。
两腿两侧好麻,中心也是。
想并拢,可并不拢。
他横亘在里面不出来。
杨则仕的情绪稍微冷静下来,把她抱起来。
自己坐在炕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说话。
“是我对你不好么?我能忍受你所有的情绪,就想让你给我一点爱,有那么难么?从头到尾只把我当个消遣,说放弃就放弃,那我的坚持算什么?”
许冉抽噎,话都说不清,“本来就没结果,你父母都那么说我了,我要是还没有自知之明,那我就是没感情的木头,人都是要脸的,则仕,我没法为了你舍弃我的脸面,我还得为我的磐之活着。”
她越说眼泪越多,“我是他妈妈,我不能让人以后戳着他的脊梁骨羞辱他,我只能放弃你,如今你也跟杨家断绝关系了,以后咱们就没必要再联系了。”
杨则仕嗯一声,“知道了,生气是因为我要和杨家断绝关系,那哭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因为疼吧?”
他低眼看一下。
清流蜿蜒。
落白如浆。
“我看你一点都不疼。”
许冉只是这几个月的情绪忽而爆发了而已。
她一直隐忍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藏无可藏。
她的伪装还是轻易被撕碎。
她不想说话。
杨则仕又把她抱怀里,轻轻安抚,“总是不信任我,觉得我没法解决问题,你忘了我这人胆子有多大?我连你都敢下手,其他人对我而言,那都是小问题,你懂不懂?”
她伏在他怀里低声抽泣,“又怎么样,反正你要走了。”
杨则仕嗯一声,“要走了,你说句好听的给我听听。”
许冉摇头,“不想说。”
以前他总是骗她,要离开,可是每次都没有。
但这次应该是铁了心的,连族谱都下了。
许冉越想越觉得悲哀,“说再好听,都是闲话。”
杨则仕一只手摸到她的脸上给她擦眼泪,“说你舍不得我,我就不走了。”
她的眼泪又唰地下来了,“有什么用啊,一点用都没有。”
他发泄后,又是无尽的疼惜,“有的,你说说看。”
许冉不说,死活不说。
中午了,她害怕有人来,“放开我。”
杨则仕不放,“一句好听的都不说,我不放。”
许冉不想让他一直这样挑着她,索性自己来。
她从他怀里起来,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望着他的眼睛。
杨则仕没想到她会自己来,一时间呼吸极乱。
许冉没这样过,感觉腰上没什么力。
她一边抽泣一边看着他,“再也不想看到你这个小畜生了。”
杨则仕往后仰,躺炕上去,“好,以后都见不到了。”
许冉猛地让他退离,她翻到一边去了。
杨则仕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看自己突然被吐出来,“干什么?”
许冉把被子扯来,感觉有点冷,“找你老婆去吧,我不伺候了。”
杨则仕,“……”
她盖好被子,顺手把磐之抱过来喂奶,“我没有打分手炮的爱好,许耀祖就是因为这事,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当然了,我不是他,我不想让我第二个老公当冤大头。”
杨则仕,“……”
许冉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看一眼气势汹汹的杨则仕,“男人都一样,你没什么特殊的。”
杨则仕脱了鞋,裤子一扒,扔到地上,“都一样是吧,行。”
他也没管许冉在喂孩子,被子一扯,将她推在身后的枕头上,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脚腕。
“我看你哪个嘴最厉害。”
结果很显然。
他轻而易举得逞,居高临下看着她。
“看来,也只是吻我的嘴比较厉害,你看,我都没出力,就软成这样,很欢迎我的造访。”
磐之趴在她怀里,黑葡萄似的眼睛,偷偷地看杨则仕。
杨则仕凑到她和磐之面前,亲磐之的小脸蛋一口,“爸爸和妈妈再给你生个妹妹,好不好?”
一家三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相拥,杨则仕把被子盖上,阻隔一下寒冬的冷气,其实他不冷,他怕孩子和许冉冷。
磐之在吃奶,他在吃许冉。
依旧和侄子一人一个粮库。
许冉躺在枕头上,感官都被他挟持。
杨则仕时不时蛄蛹一下,许冉也随着他的力道往上。
两人情绪都稍微冷静点了之后,气氛也和平了不少。
许冉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什么时候走?”
杨则仕放开他的口粮,凑到她唇边亲一口。
语气也变得温和,缱绻,“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许冉一愣,“啊?我没说要走啊?”
第64章 定心丸 哪怕把她撞碎了……
许冉以为杨则仕又在拿她消遣, 不肯让她待了,“我说过多少遍了,只有在这个地方我才待得舒坦, 北城那是你的北城, 不是我的北城,你都要走了,还总是消遣我干什么?”
她说着就把他往出去推,可杨则仕那人高马大的, 她一只胳膊抱着磐之, 一只手压根推不动的。
杨则仕抓住她那只略显粗糙的手, 在她手指上亲了一下, “你呀, 总是觉得自己这不配那不配的, 就算我真的只是个农村人,你也觉得学识和年龄不配, 总是不愿意把心交付与我, 现在我成了有钱人家的儿子,你又觉得门不当户不对。”
许冉的想法一直都是这样的,她只是个农村人, 没事的时候也爱看那些梦幻的小说, 年轻的时候还看悲剧, 后来日子过得本来就不好, 她连悲剧都不爱看了。
平时看的都是让自己心情好的东西, 她可以用这些东西来麻痹自己, 告诉自己,世界其实没那么差劲,她生活的环境也是。
后来又看了一遍《红楼梦》和杨则仕推荐的《觉醒年代》, 她觉得自己为情情、爱爱的东西颓废,否定自己,有点庸人自扰,生活在一个和平的时代就是她最大的幸运,哪怕穷一点,又怎么样。
她平凡且知足地活着,再也不去奢求一些没有用的东西,比如爱情,比如杨则仕。
就算他今天下了杨家族谱,她也只是生气,并没有挽留他的意思,可不敢再去那种地方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她让杨则仕放过自己,“你把天说破了,我不去就是不去,说多少遍都不去,你走开。”
杨则仕见她依旧固执,便也不说这些话了,他知道许冉的自尊心和自卑心又在互搏,索性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开始发力。
磐之也随着他的力道加重,在许冉怀里待不住,杨则仕直接把他侄子抱着放在一边,狠狠地往里怼。
“迂腐的女人,这世上哪有你这样不识抬举的人?”
许冉再没跟他搭话,不识抬举就不识抬举吧。
哪怕杨则仕把她撞碎了,她还是这个迂腐又无趣的人。
沈淑华身边的那些女人,其实也把她当个笑话看,笑她长得没那么漂亮,穿得也没那么好看,皮肤粗糙,头发也干枯枯的。
她逃离那样的地方,就是最好的选择啊。
杨则仕是金家的亲儿子,哪怕他是个庄稼汉出身,那些人都只会夸,但对她就不一样了,会把她所有的缺点都放大了看。
她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被人那样看呢?
自尊心战胜了恋爱脑。
半个小时后,杨则仕终于退离,随手扯了纸给她垫上。
“我觉得你身体有问题,正常情况下,二十多岁的男人生育能力很强,可你一直不怀孕。”
许冉的脸颊都是红艳艳的,她觉得无所谓了。
“随便吧,也没打算再生。你只说我,你怎么不怀疑自己?”
杨则仕下床去把他撕破的牛仔裤和底裤扔到垃圾桶里,把自己的穿上。
“行,你既然都说了,那我就去查一下活跃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