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混蛋了,”他冷笑着,“还跟我提什么需求?”
第66章 奸捉一双
压的火总要找到一个出口。
商临序对她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做爱却不用收着。况且夫妻不就是这样么,床头吵架床尾和。他擒住她手腕,另一手剥掉睡裙,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抚弄,很快她身上泛起一道道红印,身下却湿润了。
她的抗议中带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娇憨,态度也软了许多。
“狗男人!就会欺负人!”她喘着粗气,“就算这样我也不会——”
声音戛然而止。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闯进来,丝毫没给她准备的时间,但这一刻她身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人瞬间软下来,从里到外地包裹住他,商临序克制着才没低吟出声,他动了几下,适应这潮湿热度后缓缓开口。
“不会什么?”
“你欺负人。”她骂,“恃强凌弱,以大欺小,仗势欺人!一生气,一生气就只知道来这套,算什么男人!”
每骂一个词她浑身就颤一下,商临序进的很深,将她的腿抬起勾到自己后腰。
“你不是很喜欢吗?夹得——”
“闭嘴!”
迟满恨不得把他这张嘴封起来——事实也这么做了,她用手去堵他的唇,但他竟无耻含进嘴里,一根根仔细舔,迟满头皮发麻,想缩手,却被他咬住手指。
一阵钝痛。
迟满拧眉:“你干嘛!”
他压着呼吸:“只准你咬我?”
“狗男人!”
但她的咒骂低了下去,成为一种时断时续的呻吟,她将头扭向右边,让大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芯,做一只缩头乌龟,商临序低头用鼻子蹭她脸颊,吻落在她眼睫、鼻尖,唇上,最后冷不丁一下衔住她下巴将她头扭正。
他稍支起身子,视线紧紧盯着她,也逼迫她看向自己。
“迟满,你是我的妻子,能记住吗?”
“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利益的妻子吗?”她冷笑。
商临序又沉了脸。
一直被折腾到后半夜,迟满叫他轻一点,不要在身上留下痕迹,但这话喂了狗。
最后一次结束时,他将她搂在怀里吻她额头,手指抚摸过她身上每一处红痕,问疼不疼。
她冷脸不答。
他低低说了声“抱歉”,不知道是在为哪件事道歉。迟满也懒得追问,她又累又困,只想回去睡觉。
她将被蹂躏的皱皱巴巴的睡裙套回身上,趿着拖鞋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
“新婚夫妇第一夜分房睡不好。”他先抱着她去冲了个澡,然后回到床上。躺下后俩人不约而同地沉默片刻,陷入一种诡异的难为情。
迟满转过身背对着他,下一瞬被搂进他温暖宽阔的怀抱。
算了算了,睡觉第一。
这一夜睡得很安稳,醒来时商临序已经离开了,她想起天蒙蒙亮时好像听到他在耳边说了什么,但记不清了。
她思索片刻,主动给商临序发去消息:「下飞机了吗?」
他过了二十分钟才回刚落地,又主动报备接下来的行程,上午有两个会,中午跟有关部门的领导吃饭,晚上还有一个商务宴请。
迟满沉默一瞬,她本来以为这次他能腾出半天时间,但只有一个晚上。她有感而发:「辛苦了,谢谢昨晚来看我」
他这次回的很快:「不客气」
“……”迟满:「下次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商临序:「怎么?」
迟满咳了声,打了三个字,犹豫片刻,还是半昧着良心发了出去。
她打的是:「想你了」
经过昨晚的教训,她深刻地明白,男人得哄。无论吵的多厉害,恢复理智后,她还是要靠着他解决落栗山的事。
处理好商临序,才回了何煜的消息,「刚醒,今天心情如何?」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她真是厉害极了!
*
夜还不太深。
顾平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坐在酒吧露台,在喝完第三杯白兰地后,他眼睛一亮,朝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招招手。
“商总,最近够忙的啊,”他最近一周约了他不下四次,才在今晚得到宝贵的回应,等商临序离近了,顾平看到他眼下乌青,怪叫一声:“哇靠!你这熬了几个晚上啊?还寻思着是有了新欢不愿见哥们儿呢。”
商临序一笑,“什么事?”
顾平正要答,又叫了一声,目光定在他手上,“呦,现在够骚气啊,一只手戴仨戒指,都快赶上我了。”
他戴了只食指戒戒,无名指的婚戒上又叠了只黑金戒圈。
商临序抬手晃了晃,“好看吗?”
“整的挺不错,够骚气,够有品。”
商临序要了杯威士忌,顺带说:“别人送的。”
“谁啊?”顾平愣了下,凑过来,“你头像那个?”
他约商临序可不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自打一周前见他换了头像,顾平就吱哇乱叫地四处打听了,可连Ciel都不知道那是谁。
那个影子很模糊,他本来怀疑是迟满,但这头像却是在迟满跟何煜在宴会秀恩爱后才换的,顾平瞬间打消了疑虑。
更好奇了。
“你终于谈恋爱了?”
商临序笑着哼了下,“算是。”
“不是吧哥们儿?真谈了?!哪家姑娘啊,”他还是把刚打消的念头问出来,“……不会是那小野豹吧?”
商临序转动着戒指,他这几天跟迟满进展的非常很顺利,虽然没见面,但她经常会分享一些日常,比如今天吃了什么,天气怎么样;比如阿青前两天生了一窝小狗,两母一公,她绝对不会给郑柏山!
他已经安排好去见阿奶的时间了。
他漫不经心地端起威士忌,“你说呢?”
顾平一愣,又疯狂摇头:“不对不对不对,她跟何煜好着呢,我下午还在城西会议中心那边碰到他俩,好着呢……”
酒送到嘴边顿住,“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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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满包裹在一片谩笑声里,周围灯光很暗,何煜跟他四五个好友坐在沙发里喝酒打牌,他们刚才聊到谁谁谁又换了个女友,被前女友堵在公司,大大闹了一场,最后给了钱才打发走。
笑声格外刺。
迟满低头给何煜斟茶,坐在斜对面的齐元伟暧昧一笑,“还是我们何处专情,跟嫂子稳定啊。”
“嫂子不一样啊,事业做的风生水起,其余姑娘玩玩得了。”
何煜搂了搂她的腰,迟满淡笑着躲开,“我去补个妆。”
这家私人会所是何煜一位朋友的,她之前来过两次,轻车熟路的找到洗手间,用凉水冲了会儿手,才勉强压住胃里恶心。
她对着镜子用气垫盖了下前胸处还未完全消散的吻痕,准备出去时看到商临序发来的消息,问她在哪。
迟满叹了口气,回过去:「饮片厂呢,刚开完会,晚上要跟几个重要客户吃饭」
她又盘算一遍今晚该怎么脱身,叫苏姗山再来一次故技重施是不可能了,告诉商临序?更不行,她连这次被何煜叫到海市都没跟他说。
她蹙着眉摸了摸包……
等她回去时,牌局已经结束,何煜几人聊起领导班子换届的事,其中还夹杂了神悦、落栗山等字眼,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话题继续,她听到神悦最近开发区的项目查出了点什么问题,还牵扯到一位董事。
何煜把她搂进怀里,低声问,“怎么?神悦最近在落栗山的动作跟你有关?”
“神悦有什么动作?我怎么不知道?”她头皮发麻,面上还微笑着,“再说我们的关系,上次在商临序面前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不是吗?”
“那就好。”何煜抚了抚她脸蛋儿,“就算商临序要帮你,也别以为他能帮到最后,落栗山这件事,神悦真要做,你知道会面临多少代价吗?”
她现在知道了,这件事没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何父想要再往上升,就必须有突出的政绩,现在好像锚准了神悦和落栗山。
又喝了几杯酒,何煜问她:“累了吗?回去吧。”
现在不过晚上九点,回去做什么再明显不过。她说,“你们几个朋友好不容易见一次,再待会儿?”
何煜已经带着她起身,“够了,走吧。”
打过招呼离去。
车子在门口等他们。迟满上车前迟疑了下,从被迫“复合”后,他们还没在一起过过夜,何况现在她身上的吻痕还没完全消褪……她攥紧了包。
“在想什么?”
何煜的声音把她唤回来,她摇了下头,“我们去哪?你家?”
“不然呢?”
他亲自为她打开车门。
车子刚进辅路,一辆黑色SUV猛地扎到前面,迟满被急刹车的惯性甩的向前栽,何煜下意识将她护进怀里。
“满满,没事吧?”
“没——”
她说到一半浑身僵住,截停他们的这辆库里南,她坐过。像要印证她的猜想,下一秒,商临序从车上下来,不紧不慢地走到车前。
原本护着她的那双胳膊紧紧攥住她,成了绳索。何煜降下车窗,“商总?什么事?”
商临序抬手扯了下领带,无名指那枚婚戒在车灯下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