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昙饰演的角色与沈小祁所演的主角并没有太多的对手戏,加上两人虽同处一家公司,同一个经纪人,但交集几乎没有,所以,张心昙对沈小祁没有太多印象。
不多的片场相处,她一直认为沈小祁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但此时私下相处起来,沈小祁言语温柔,气质温和,总体看上去有些绵。
跟李恕刚才争吵的那两句虽然有理有据,但气势是没有的。所以张心昙才觉得李恕脾气大得没边,这样性子的女朋友都能让他暴跳如雷,可见是被宠坏了,毫无涵养。
张心昙:“我需要解释一下,我没有在偷听,只是路过,”她指着前面的死路,“本想赶紧走过去,不想前面是死路,只能原路返回,才撞上他的。”
她接着说:“我保证不多嘴,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你放心。”
沈小祁又笑了,像江南的水墨画,初看浅淡,余味无穷。
张心昙一点都不嫉妒这位能在大制作星级剧里演主角的“同门”,因为沈小祁的美很有辨识度。不像她,别人见了评价,除了好看就是美丽。
张心昙不是在凡尔赛,她只是从小美到大,对此已经免疫了,不当回事了,就羡慕沈小祁这种有韵味有特色的长相。
沈小祁的声音也好听:“没关系,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
对,她说过,她进这个圈子只是兴趣,并不想爬高走远。有一种随心所欲,淡薄名利的感觉。
张心昙有点羡慕这种心态,但她才刚刚挣到点钱,还处在又争又抢的阶段。最终只能心下感叹一句:同门不同命,那个被硬塞到沈小祁手上,弃如敝履的音综,却是她梦寐以求得不到的好东西。
与沈小祁道别后,收好东西出了片场的张心昙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
“怎么不说话,高兴疯了?”吴泓把消息告诉张心昙后,好半天没等到她的反应。
张心昙确实是被这好事砸得有点懵,她一通谢谢,一通不敢置信。
“怎么会轮到我?”
吴泓:“就你现在这个剧的赵导,与马导是朋友,前一阵马导过去片场玩,正好看到你的戏份,然后又去看了你以前那两部,就锁定你了。你不要高兴过早,还要试戏,不过也不用紧张,只要正常发挥,当时合同就能敲定下来。”
挂断电话,张心昙手都是抖的,她想呐喊,想蹦高,最想的还是分享。
她给闫峥打去电话,被他挂断了,虽有些失望,但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
只她从来没有细想过,她连轴转起来可比闫峥忙多了,但除了拍到她的戏份手机不在身边外,其它时间闫峥都可以找到她。
而闫峥不管什么时候,打过去找不到人的情况经常发生。张心昙十分善解人意地想着他忙,对此并不在意。
她甚至愉快地买了食材去到闫峥的家中。买菜做饭是张心昙的个人爱好,但闫峥吃得少,他也不说为什么,还是她自己发现,是他口味太淡了,于她来说差不多等于没放盐的那种淡。
于是,她就和着他,每道菜放的盐比健康指南上的量还要少,他才多动了筷子。
每到这时,张心昙都会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想,这样的口味,任何饭店任何菜系都该是吃不惯的,他在外面应酬的时候可怎么办呢。
张心昙拎着菜开了门,这是一套170平的四室,是闫峥住的地方,他第一次带她来时,就把进门密码告诉了她。
就在张心昙在厨房做饭时,闫峥正在餐桌上。之前张心昙打他电话时,他跟朋友刚上到酒店九层。
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手机,正要接起,朋友一拍他:“看那是谁,戴方宜。”
戴方宜是戴家的独生女,闫峥与她从小到大虽没同过学,但逢年过节几个家族聚会时见过,聊过。
虽没在交往,但两家长辈有意撮合,他两个小辈心知肚名。只等着各自在外边野够了,不得不安定下来的时候,再掀开那层窗户纸。
被朋友这么一打岔,闫峥按了拒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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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宫陷》
文案如下:
大务朝的开国皇帝吴野与皇后章宪是结发夫妻,初为皇后的一年里,足够章宪弄明白,吴野不仅不爱她,还有些瞧不起她的那些市井习气。
开初二年,皇后向皇帝奉上罪己书,自请废后出宫。这在拥有全天下以及天下一切的年轻新帝看来,无异于挑衅。
皇帝只如了章宪一半的愿,废了她的皇后贬为庶人,与她和离,但并不许她出宫,而是留她在宫中做了婢女。
章宪此时虽已知自己所嫁非人,但万没想到吴野竟不顾过去的情义,狠心凉薄至此。但她想着,自己有着丰厚的积蓄,为后的一年里一直与人为善,笼络了不少女官与妃嫔,她只要忍上五年,就可以顺利出宫。
但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发展,做宫女的第一年,能庇护她的女官被调离,愿意收她在自己殿内的妃嫔被贬,自身难保。
做宫女的第二年,她被调到了皇帝所在的元隆殿,在这里忍受着吴野的喜怒无常。这些尚可忍受,但让章宪接受不了的是,帝王逼迫她夜宿于此。
她抗争道:“奴婢与陛下早已和离,奴与陛下除了主奴关系,再无其它。”
吴野:“你也知道是主奴关系,那主人让你怎样,你就得怎样。”
第三年,皇帝把赐给她的避子汤停了,章宪绝望了,她决定孤注一掷,拼了命也要逃出去。
她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两年。
阅读提示: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狗血
第2章
戴方宜站在位于酒店中庭的酒廊吧台前。她也看到了闫峥,她迎上闫峥的目光,冲他举了举杯。
闫峥脚下步子不停,轻轻点头算是回应,落他半步的徐子元倒是冲着戴方宜挥了下手,都是一个圈子的,彼此都认识。
拐过中庭,徐子元对着弯腰上前的餐饮部经理道:“都准备好了吗?”
“您放心,翠陇轩的金腾厅,一切都已准备妥当。”经理回过话后,转头对闫峥毕恭毕敬,“欢迎您光临。”
这间酒店的主人正是闫峥的好友徐子元开的,酒店上下所有管理层,都知道老板无比紧张在意闫少这位朋友,并且皆十分了解他的口味与喜好。
每次老板带这位过来,都会提前好几天吩咐,时时提醒,生怕他们准备不周。
这位倒不难伺候,比起他浑然天成的迫人气场,他对待工作人员的态度还算随和,言语上礼貌客气,服务上从不挑剔,在吃上就两个要求,清淡与新鲜。
酒店有三位主厨,其中一位曾私下感慨过:“味蕾能被保护得这么好,可见从小到大进嘴的东西都是经过严选与精控的,老板这位朋友……”
后面的话这位年近六旬的主厨没说出来,因为他觉得用“来头不小”“可了不得”这样的词汇,不足于精准地表达他的意思。
以他的人生经验与见识,这份对食材与口味的标准,不是那些为了健康特意吃得清淡的怕死富豪,以及自认挑剔讲究的饕客能相提并论的。
这样的品鉴能力在他从业四十年中只见过两位,一位就是老板的这位朋友,另一位在云端,不可说。
既是不可说,后面的话他自然咽了回去。
徐子元今天请的这场饭局,正是这位主厨在厨房掌勺。主厨混到他这个年龄与资历,一般都不会亲自上手了,能在后面帮徒弟盯一把的,足以说明席上招待的绝不是一般人物。
而闫峥每次来,这位主厨必亲自上手,徒弟们只有在后面看的份,就连能上前搭把下手的,都是他指定的手上有真功夫的嫡传爱徒。
最后一道菜出锅上盘,没一会儿,在席上盯桌的服务员传回消息,每道菜都回了筷。
历来那位吃得不顺口了,也不会说什么,只是不会再夹第二筷,如果一桌上这样的菜式出现了两种以上,他们老板要不高兴的。
一时整个厨房都松了口气。
金腾厅内,徐子元看着闫峥对今日菜式还算满意,嘴边的笑容更情真意切了些。
闫峥在外面可不是什么饭桌都上的,他不轻易在外面吃饭,能让他坐下来的餐厅,一家是他自己开的,另一家就是徐子元这家。
徐子元对此一直都觉得脸上有光,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一时谈兴都高涨了许多,桌上的话题也更活跃轻松。最后,主位的,请客的,陪席的皆都满意而去。
闫峥喝了酒,坐进车子后座就闭起了眼。这时他手机响了,他没睁眼直接接了起来。
一道倦意的声音响起:“可算接电话了,今天你还回来吗?”
对方的声音好像刚睡醒,哑哑的,尾声似带了勾子。
闫峥缓缓睁开眼,感受到车外的风刮不走他的一身躁气,酒气确实需要发散,他道:“我现在过去。”
司机调转了车头,朝着他在山湾府的那套房子驶去。
张心昙在这通电话前还打过两次,第一次被闫峥摁了,第二次一直无人接听。
她只得把桌上的三道菜留出来一部分,怕闫峥来了没吃的。待她吃完饭,连洗濑都弄好后,她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来后发现时间不早了,而闫峥始终没回电话。
以前这种情况,她就自己进屋去睡了,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最主要的两件事,一好一坏,她都想找个人说说。
于是试着打了最后一个电话,这回闫峥不仅接了,还一句话废话都没有,直接说快回了。
他电话挂得太快,张心昙想多问一句他吃了吗,都没逮到机会。
入户玄关有动静,张心昙快步过去,看到是闫峥在换鞋。他没有西装革履,一身休闲装扮。
以张心昙混迹娱乐圈,站在时尚前沿的眼光来看,闫峥的衣品极好,用料考究审美极佳。什么时候见他,他的穿搭都是在给他明星般的容貌以及模特般的身材锦上添花。
闫峥换鞋的时
候背对着她,宽肩劲腰大长腿,一个后背就能把人迷死。
他很强,比她任何一位前任都强,甚至强得于张心昙的体重来说有些过了。
张心昙看着看着一下子就窜了过去,从闫峥的后背抱住了他。
主动贴上来的温,。软,熟悉的指尖温度,本就报着要来散酒气的闫峥回身就取得了主动权。
张心昙在毫无准备下,一时被对方瞬间锋利起来的架势骇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退缩,闫峥没给她机会,并在她耳边揶揄了句什么,张心昙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她被动地随着闫峥,然后发现,他们一边纠缠一边去的方向不是卧房,而是客厅的落地窗前。
攻守位置早已转换,窗前,骨相完美充满力量的男人的手,抓着张心昙的手抵在了玻璃上。
落地玻璃触上去时有些凉,张心昙光着的脚此刻反而是最暖和的,因为她脚下踩的是手工织就的长毛地毯。
这是二十一层,窗外是河景花园,没有遮挡,河对岸的高楼大厦远到就算不拉窗帘不关灯,也看不到屋里情形的程度。
张心昙虚着眼,瞳孔被自己的睫毛薄薄地一隔,窗外的星与月就朦胧了起来。
刚还抓着她的手移到了她的颈上,被扼住的好像不是她的喉,而是她的命。她有一种被闫峥掌控了命运的感觉。
刚获得自由的手本能地去抓,摸到他手背上因用力而起的青筋,她立时就意识到,她的举动如河边柳抚过桥桩狮,撼动不了一点。
理智告诉她,对方不会伤害她,但他与她对视时,云遮了月,她目光中的闫峥没入无边黑夜。
张心昙的心颤了一下,不是被他帅到,而是莫名而来的颤栗。
理智战胜了瞬时的胆怯。她没有扫兴,只想要把眼睛闭上,但他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