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昙急忙上前,想把相框收起来。闫峥比她动作快,抽出里面的照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他顺势将身前的张心昙一揽一推。
张心昙被闫峥推到墙上,被他吻住。
只是大白天里的一个吻,却充满了攻击性。
张心昙挡了闫峥的左手,挡不了他的右手。
到最后哪只手她都拦不住,被他掐嬷个遍。
闫峥还在她耳边道:“真巧啊,这里也是九层 。早晚在这间屋里赣了你。”
-----------------------
作者有话说:“我是您女儿的领导”啧啧,听听,啧啧。
感谢大家的订阅,投喂营养液,鞠躬。
第47章
闫峥能在她家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事,张心昙一点儿都不惊讶,因为她早就见识过这样的闫峥。
闫峥在这方面可以算得上是斯文败类,他张狂、肆意,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比这更难听的,让她羞耻到从头红到脚的,他都说过。
外面传来动静,闫峥显然一直在留意着,他比张心昙反应更快,立时放开了她,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张心昙听到外面她妈跟闫峥在说话,她捋了捋头发,抹了抹嘴唇,紧跟着闫峥出屋。
稍许,四个人围坐在圆桌上,闫峥想,当初邵喻应该就是坐在他现在的这个位置,享受着张心昙父母客气的招待的。
闫峥心里还有很多空间需要填满的坑洞,在吃完这顿饭后,他感觉那些坑里又被投进去了几个石子。
这顿饭比想象中吃得快,因为聊得少。
吃完,张心昙立时就道:“时间不早了,我送闫总下楼。”
闫峥也觉得没有再留的必要,今天他想达到的目的已经达成,他起身,礼貌地与张心昙的父母告辞。
送闫峥出去,看着他坐上电梯,两位老的回到屋里后,张心昙他爸问老伴:“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怎么也不问问,他跟咱昙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不能见他是领导,就连家庭以及他个人情况都不问了。”
张心昙她妈道:“我压根就没打算问,我巴不得他跟咱闺女没关系呢,他爱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我又不想他做女婿,我不感兴趣。”
张爸爸:“怎么?他有什么问题吗?你刚在厨房,说的可是他亲昵地叫咱闺女的小名呢。”
“那也顶多是暖昧期,或者是他一厢情愿,我看一厢情愿的面大,昙昙不大乐意理他,与上次带邵喻回来时不一样。”
想起了什么,她接着说:“就算是处在暖昧期,哪有人自我介绍,把自己说成是暖昧对象领导的,正常人不应该说是朋友的吗。”
张爸爸听完老伴的分析,直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看出来了,对比之前的小邵,昙昙确实不怎么理他。你说有没有可能,就只是领导来这里出差,跟咱闺女巧了顺路?”
然后他就被老伴翻了白眼:“跟你这大直男没什么好分析的。”
楼下,张心昙对闫峥说:“我今天住家里。”
闫峥应允后,忽然问道:“邵喻上你家吃饭时,坐的就是我刚才坐的位置吧。”
张心昙摇头:“那哪能,你是领导,是客人,你坐的是上位。”
闫峥平常坐惯了上位,所以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坐在张心昙的对面,能看到门的地方,而两侧坐的是她爸妈。
这么说,他确实坐了上位,而邵喻来张心昙家,应该是坐在了张心昙的旁边,张心昙父母中的一位坐在了上位。
张心昙的家人,把邵喻当成了女儿未来男朋友看待,而把他只是当成了她的领导,当成了上宾来招待。
意识到这一点后,闫峥又问:“邵喻第一次去你家时,你父母都说了什么?”
张心昙觉得,闫峥是被她父母出现在邵喻的病房,以及她屋里的那张照片刺激了,所以才抓住这点儿事不放。
她试图解释:“我爸妈会去看邵喻是因为,可怜他父母不在国内,出于为人父母的同理心,才去看望他的。我跟他早就分手了,我们算是朋友,我只是过来帮朋友料理一些事的。”
显然这么说了也没用,闫峥坚持要知道答案,张心昙想了想:“问他爱吃什么,让他多吃,问他工作的具体情况,副业的情况,就这些。”
至于最重要的,问邵喻有没有女朋友这点,张心昙没说。
但闫峥还是觉出了不同,张心昙的父母虽然在饭桌上也问了他饭菜是否可口,也对他进行了劝菜,但他们有关他个人情况的问题,一个都没问。
闫峥沉默了起来。
张心昙见他不再言语,她说:“那我上去了。”
远处一辆车开了过来,是黄子耀来接闫峥了。
闫峥对张心昙说:“明天上午我来接你,十点的飞机。”
张心昙立时道:“我明天走不了,我得去给邵喻找医生。”
闫峥表情一凛:“他人就在医院里,找什么医生。”
张心昙:“心理医生。”
“我跟他说好了,等他能正常进食,能坐起来了,就让心理医生介入到他现在的治疗中。”
闫峥:“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给他看病。”
张心昙觉得跟闫峥说不清楚,她直接说结果:“我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他就出院了,我会回去北市。”
闫峥:“一个月?你综艺不上了?”
张心昙考虑过了:“上,但一周只需要录影一天,我那天飞回去,录完再飞回来。”
闫峥语气充满不满:“你想得倒周全。”
张心昙想到什么,她又说:“当然前提得是,你不会因为这事不高兴,而停掉我的综艺。”
张心昙能有这种担忧,是因为她并不知道,她能上这个音综是因为闫峥花了大价钱,这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我不明白,只是晚回去一周,只是照顾一个故人朋友,也不行吗?”张心昙十分珍惜新的工作机会,她忍不住问闫峥。
闫峥:“因为我不放心你跟那个疯子单独呆在一起,你还要等到他能吃能动,他若是心理阴暗到抱着你一起从病房跳下去,拉着你一起死呢。”
“你给他找心理医生,你也知道他有病,心病。总之我还是那句话,什么故人朋友,你照顾谁都行,就他不行。”
张心昙:“恐怕不是他不行,而是你知道我真的爱过他。”
这话张心昙早就想说了,终于吐露了出来。
闫峥脸色一变,他阴恻恻地叫她的名字:“张心昙,你别刺激我,否则没得商量。”
张心昙听到这话,心头微动,原来这事是可以商量的吗?
她本就不是硬碰硬的性格,她只想解决问题,达到目的。
张心昙软和下来,摒弃掉负面情绪,真的跟闫峥商量了起来。
最终商量后的结果是,她明天还是要跟着闫峥回去,但闫峥会负责帮她找到最好的心理医生。
以及之后的一个月里,每周张心昙都可以来童城一天,来看邵喻治疗的进展。当然黄子耀必须跟随,当天去当天回。
这个结果已经是张心昙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她完全可以接受。
第二天,闫峥按时来接张心昙,一起回去了北市。
这一周的周四,张心昙去到电台大楼,去录第一期的音综。
第已经是这个综艺的第八季了,第一期的录制没有歌唱的环节,而是选手们与评委们互相认识与官宣的内容。
选手加上张心昙一共有十五人,被分为了五组,三个人一组。她这一组不知是巧合,还是节目组特意安排的,都是女孩子。
其中一位她认识,是纯歌手范容容,另一位是新人,是这次海选出来的黑马,叫侯乙缨。
而她自己,则是演戏唱歌都沾边的两栖艺人,这么看来,这样分组倒有可能是节目组有意为之。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张心昙能感觉得到李老师私下对她的照顾,因为他的态度,连带着整个节目组对她这个没什么名气的小艺人,殷勤周到了不少。
张心昙不知道,节目组对她的态度并不是因为李大生,他们皆是因为她背后的闫峥。
总之,第一次录音在愉快与顺利中结束了。
转天,是张心昙定的去童城的日子。她与黄子耀坐的同一班飞机,同样的头等舱。
闫峥看到黄子耀向他汇报的情况,他想到早上看张心昙出门时的感受,他心里不舒服,不舒服到差点就叫住了她。
现在想起来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减轻,于是闫峥略一沉思,打出去几个电话。
不过几个电话,他就给张心昙安排了一部电影,与一部质量极高,可以媲美她曾让出来的王文庚那个剧的电视剧。
这两部,都是巨鱼一直在看,却还没定下一定要投的项目。此刻闫峥全都投了下去,女主角定的都是张心昙。
当然,他还是不会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运作的结果。他知道张心昙是出于热爱干这行的,她应该不喜欢看到这些并不是她靠自己得来的结果。
吴泓接到周龄的指示后,他把疑问与不解道了出来:“张心昙忙得过来吗,她身上还有一个音综,这一季还是原创的主题,她要写歌的。一下子安排这么多的工作,闫总这可不像是在捧人。”
周龄:“谁知道啊,可能只是想把她时间占满吧。”
周龄无意中道破了闫峥的心思,他就是想用张心昙最喜欢的东西,把她的时间全占上,最好是她连一周一次的童城都去不了才好。
张心昙是在邵喻的病房里接到吴泓电话的。吴泓出手自然不会让张心昙起疑,张心昙只以为是音综带动了她的其它资源。
但,当她听到还有个电影时,张心昙还是产生了怀疑,这可是她头一次接触大银幕,她可不认为只凭自己能做到。
然后她就接到了周龄的电话,周总跟她说,这是之前雪藏她后,胁迫她回北市,压榨她当助理的个人补偿。
而且这部电影的导演是她的朋友,这次就是想要找个新面孔,她推荐了她,而对方看了她的资料后,最终选定了她。
都是谎言,这里唯一的一点儿真,就是导演确实是周龄的朋友。
张心昙信了,她哪里想得到,连周龄、李大生这样的都会配合闫峥来演戏。
张心昙相继挂断吴泓与周龄的电话,邵喻问她:“是好消息吧,看你表情就知道。”
张心昙把好事跟他说了,邵喻笑笑,扯得他骨头疼。
张心昙让他小心,并问起了他的心理医生。这医生是闫峥找的,比起她自己去找,她更相信闫峥手上的资源。
邵喻让她放心,虽然只治疗了一次,但能看出对方是很认真负责的专业医生,他表示,他会好好吃药,接受治疗的。
邵喻还是要少说话,多休息,所以他们说的不多,张心昙在这里的一天做得最多的是陪伴。
他们更不会提闫峥,虽然邵喻已经见到了在门外守着的黄子耀。
一般张心昙坐上午的飞机来,临近傍晚的飞机回,下了飞机回到北市正好吃晚饭。
到该离开的时候,邵喻叫住张心昙说:“一下子接了那么多新工作,一定很忙,我这里没事的,你不用每周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