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芯从室友那借来无框眼镜,严肃又装模作样地推了下,像个恋爱大师般,对着好友循循善诱:“你没发
现吗?你总是替他说话,秦杳杳,我敢说就算你真的谈男朋友了,你也不会对他这么好,更别说这么宠着对方了,他要是敢对你甩脸色,你肯定直接甩了对方。”
她说了一个不存在的对象,秦杳却还是下意识地替陈寓年辩解,甚至有些不高兴:“陈寓年没有对我甩过脸色。”
他只会委屈地撒娇。
干嘛拿一个莫名其妙不存在的人和陈寓年比。
严芯捂着胸口:“你看看,一个假设的对象,你都那么不爽,你都条件反射地护着陈寓年。”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你绝对绝对不可能对陈寓年以外的其他人这么好了。”
“别的男生在你面前,你只会觉得对方装逼对方有病,别说纵容了,你有次差点把人怼哭。除了陈寓年,还有谁能这么命好被你喜欢。”
严芯看着迷茫的女孩,一字一句给她宣判:“承认吧,陈寓年在你心里就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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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应该是晚上十一点更,再之后应该就能稳定点在九点了。
真的抱歉抱歉让大家等了[可怜](跪下)
小红包掉落,(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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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放下预收《crush晕倒在我家门口后》~
满脑子涩涩轻微社恐x斯文败类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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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蓁宜馋她的邻居很久了。
每天早上,她会偷偷扒着猫眼看他出门,晚上又掐着点等他回来。
他从来不点外卖,也没见到有朋友来往,每天准点回家,时常手里拎着一袋新鲜蔬菜。
应蓁宜猜测他大概是一个孤僻又居家型的男人。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倒在了她家门口,醒来却失忆了。
应蓁宜深知捡来的男人不能要,可看着男人那完美踩在她xp上的脸和身材,每天还像个男妈妈一样为她洗手做羹,连她的仓鼠都被养得白白胖胖的。
.....算了,反正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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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应蓁宜时常脑补和宋琢的暧昧画面。
却没想到后来,她所有的幻想,竟然真的和男人做了个遍。
可这始终是一场骗局。
逃跑无果,被抓回来的那天,宋琢撕掉了所有温柔的伪装,捂住她恐惧的双眼,病态喃喃:“蓁蓁,你怎么能怕我。”
阅读提示:
1、捡来的男人不能要,小说图一乐,切勿联想现实,本文男主前期行为皆为自愿。
2、男女主各有缺点,非完美人设
3、双c,he,年上差5岁。
4、反转预警。
第17章
因为严芯的话,秦杳陷入沉思。
她,喜欢陈寓年吗?
从小到大,其实有蛮多男孩子对她表达过喜欢的。
但秦杳现在想要回想他们的模样,却发现自己脑袋空空,完全记不起来,反而想起有关陈寓年的一件事。
那时候刚上一年级,喜欢她的小男生想要强亲她,被她狠狠揍了两拳,最后双方被叫家长,秦杳觉得他哭得好吵,一转头,发现自己的手被陈寓年紧紧牵着。
他眼睛红红地怒瞪着对方,时而抽搭搭地吸下鼻子,注意到她的视线,嘴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硬生生地给自己气哭了。
秦杳还记得,他当时说自己也要去学跆拳道保护她,但在上完
第1节 课后,柔弱的小王子再次病倒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弯了弯唇。
手机咚咚咚地想着,点开一看,和他的聊天框挤满了消息——
【咪咪咪!喵喵喵!汪汪汪!我洗完澡啦!】
【嘿嘿,你家的沐浴露好香哦。】
【外面打雷了,你怕吗?】
秦杳盯着最后一条消息,心里忍不住发笑,怕的人分明是他才对。
如今长大了,他胆子倒是大了不少,但她记得,大概是六年级的时候,两人一起看了部鬼片,他怕鬼,却又不愿意走,两手捂着眼睛,时不时地还要偷看一眼。结果那天正好也是雷电交加的天气,“轰隆”一声他吓得半死,整个人都差挂在她身上了。
秦杳后知后觉,陈寓年似乎有蛮多缺点的。
比如,他胆小,他矫情,他不算特别聪明,偶尔也会很幼稚,很黏人,更会臭屁地在她面前耍帅——
她恼过他,也有被气到不想理他,会在嘴上说他好烦,可又潜意识地觉得,他这些小缺点,根本算不上什么。
秦杳的脑海里想到严芯的评价——
你太纵容陈寓年了!
这是纵容吗?
可陈寓年从小就这样,她只是习惯了而已....
更何况他的那些小作小闹,也没有令人很讨厌。
秦杳思考了很久,也没有得到一个结果,甚至脑子里太疲惫,困意来袭。
她起身,打算出去喝杯水就回来睡觉。
卧室的房门一打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旁边的房间。
他没有关门,灯光明亮,应该是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背对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杳看着他摊在床上的一堆卫衣工装裤,沉默半晌,开口问道:“你在干什么?”
陈寓年倏地回头,见到她出现,有点惊讶:“你怎么出来了?我吵到你了吗?是眼睛不舒服吗?”
秦杳本来习惯性地想要扶眼镜,却摸到了防护镜,她说了声没有,追问道:“你这些衣服,要卖了?”
“不是。”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乌黑的眼眸亮亮的,“我就是在纠结明天穿什么。”
“......”
秦杳默了两秒,“你不是明天要在我这留一天吗?有事情要出去?”
“没有啊。”他无辜又理直气壮:“不出门也要挑选穿什么的,要不然——”
他也不知道忽然在扭捏什么,唇还轻轻翘着:“总不能一直穿着睡衣,那显得我多随便。”
“.....”
暂住在她家,是他耍心机得到的,但他总觉得,毕竟现在还没有和她在一起,就这么穿着睡衣在她家闲逛,会很不尊重她,也显得他太过“随便”,等到以后,以后.....
秦杳压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是觉得他什么样自己没见过啊,又不是外人。
随而又想到小时候,大概九岁吧,妈妈怕她冷,给她穿了一件特别厚的外套,里头还裹着一件厚厚的毛衣。
杳杳小朋友的偶像包袱特别重,她觉得自己像球一样,圆滚滚的特别笨拙。
到学校就胆大包天地把外套脱下来了,跟在她身边的陈寓年特别有眼力见,嚷嚷着说杳杳我帮你拿。
秦杳那时候,把自己想象成了特别牛逼的老大,显然对他的表现特别满意,小姑娘挥挥手把自己粉色的棉袄“赏赐”给了小跟班:“借你穿一天,晚上回家再给我。”
陈寓年顿时喜笑颜开,大声说好。
于是那天,他裹着女孩子厚厚的粉色外套穿了一天,一些同学都在笑他,就连老师都问了一嘴。
陈嘉弋觉得有点丢脸,对他说不能穿女孩子的衣服,陈寓年不以为耻,反而得得瑟瑟的:“这是杳杳给我的!”
而且杳杳的外套香香的,好温暖嘿嘿。
小时候的他好像没什么形象,但随着青春期的到来,陈寓年变得有容貌焦虑,也特别喜欢打扮自己,上了大学以后这种情况尤为严重。
陈寓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挑了两件卫衣请她选,秦杳随便选了一件他就答应了。
她转身出去喝水,他还在房间里嚷嚷:“你早点睡,眼睛不舒服就喊我,哎?你真的觉得黑色这件好吗?”
“......”
秦杳回到房间就睡着了,半夜,巨响的雷鸣让她迷迷糊糊地醒来,倒不是因为怕,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陈寓年,半眯着眼睛点开手机,果不其然,他真给她发了消息——
【你听见打雷了吗?好吓人。】
可能是猜测她在睡,他也没
再发,只是中间相隔了差不多十分钟,他又发过来两条——
【我睡不着。】
【你真的觉得黑色那件帅吗?当然我不是质疑你的审美,我无条件相信杳杳大王。我也知道我穿什么都很帅,但是吧,我最近喜欢上了明亮一点的颜色。】
【你不觉得这个宝蓝色很衬我肤色吗?但我又觉得你说的对,黑色的和工装裤更搭。】
【好纠结好纠结好纠结.....】
秦杳面无表情地将手机倒扣,抱着枕头闭上眼,沉沉叹了声气。
严芯真的没有分析错吗?
她真的会喜欢这个花枝招展,大半夜还在纠结穿搭的胆小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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