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妍把骆骅和裴修杀得片甲不留,但是,商天佑这座高山,还是把她拦了下来。
棋差一着,她输了。
都得喝!
骆骅,裴修被辣得呲牙咧嘴。
一人两杯。
阮妍输得比较少,只用喝一杯。
“没关系,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
甄真倍感欣慰,鼓励她,为她打气,再接再厉!
但在她的手触碰到酒杯的刹那,阮妍率先抢了过去。
酒的颜色炫丽,光泽清亮,就像某种好喝的饮料。
不过只有真正喝下去,什么叫吞刀子,阮妍总算体会到了。
很难想象,甄真刚才就是喝这种酒,喝了十几杯……
第一口,她就禁受不住。
骑虎难下,她强行忍耐,给自己灌了进去。
烈性伏特加,有一缕顺着她的嘴角流出,顺着她的下巴,从她白皙颀长的脖颈划过,最终滴进她性.感锁骨下深深的沟壑。
而坐在她对面的商天佑就这样平静地看着,看着她喉咙吞咽的动作,看着她的脸染上异样的绯色。
“怎么样,怎么样?没事儿吧?”
甄真手忙脚乱,一边用纸巾给阮妍擦嘴巴,一边问她想不想吃点什么。
她真没想到,阮妍会自己喝!
太女人了!
阮妍摆摆手,用手撑着脑袋,嘴上说着没事,但酒精的度数让她头晕眼花到难以想象。
“要不……算了?”甄真怕出事。
“我们还没赢呢!”脸颊上浮现两坨绯云,阮妍不服地抗议。
显而易见,她也上头了。
牌局继续——
起初,喝了酒的阮妍还能勉强维持理智,但到了后面,完全是乱扔。
还好甄真帮她稳了几手,不然可真是一点操作空间都没有。
最后,又到了阮妍和商天佑角逐的时刻。
阮妍把自己的牌抓得紧紧的,眼睛则是定定地盯着对面的男人不放。
清醒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这样直白地盯着他看,眼睛里像是有小钩子似的。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不败下阵来。
商天佑出了他的牌,而阮妍立刻用她手里的最后一张压住了它。
手中再无一物。
商天佑神色微动,轻飘飘宣布,“你赢了。”
随着三方同时认输——
“天哪,我们赢了!”
就跟锁血的boss终于被打死了那样激动。
总算赢了,甄真喜极而泣,太不容易了。
左手边,骆骅伸展胳膊靠在椅背上,扔掉了他一手烂牌。
右手边,裴修倒是不信邪,当即就去扒商天佑手中的牌。
纸牌花色吓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鬼?!
——大鬼和小鬼。
敢情大牌全攥着,真就攥到死也不出呗?
水……是这么放的吗?
但既然这是老板的选择,他又哪敢多嘴多舌呀。
商天佑对面,阮妍眉眼弯弯,嘴角上扬好看的弧度。
她笑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笑呢。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接下来,阮妍化身赌.神,做到了真正的“横扫六合”。
输家一杯接一杯,喝的那叫一个晕头转向。
主要是骆骅和裴修,甄真遭的罪,他们全都体会了一遍。
月半中天,赢得差不多了。
今晚,阮妍和甄真睡。
甄真去了盥洗室,阮妍独自回房。
由于只喝了一杯,所以她的理智尚且清醒,就是头很晕。
虽然牌.桌上大杀四方,但她也不是傻子,能看得出商天佑后面都在让着她。
她在想,要不要去和他道个谢呢?
不然她今天一定死得很惨。
可没等到她走到房间,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只黑手抓住,按到了走廊的角落。
借着昏黄的走廊灯光,阮妍认出了这张脸。
“游风?”她目光困惑。
他干嘛要把自己拉到这里?
而在外坐了一晚上冷板凳的游风,听着休闲室里的欢声笑语,听着那些人对阮妍的讨好和恭维,毫无睡意。
“阮妍……”
用身体把她抵在角落的墙壁上,游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泛红发烫的脸颊上来回抚摸,
怀中女人的眼神越迷离,模样越无辜,他就越生气!
嫉妒疯狂滋长,化作了横生的怒意,游风忍不住用手指掐住了她的脸蛋,
他压着嗓子低声质问,
“现在有那么多男人宠着你,所以你不需要我了,对么?”
第8章
寂静的船舱,角落里传来紊乱的呼吸。
从远处只能看到一个男人高大壮硕的背影,而被游风完全笼在里面的阮妍,在微醺的酒意下,意识逐渐迷离。
游风把她拉到这里,还问了这么一个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题。
不过仔细想想,确实有一晚上没有见到他了,眼下突然冒出来,让她措手不及。
“我……”阮妍的脑子昏昏沉沉的,那杯伏特加加速了她的心跳,她本就需要更多的氧气,游风还把她封在这个小角落里,和她抢夺。
好坏。
大脑混沌,说出口的话自然也不加斟酌。
“我不知道。”阮妍微微蹙眉,她用手推了一下游风,想叫他走开,不要这样挡着自己。
她快要无法喘气了。
可是,她的手还没碰到游风的胸口,就被一把攥住。
“你不知道?”
游风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这是多么细腻光滑的一只手啊,就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精雕细琢出来的,和他的手比,小了许多,他能直接将它握在手心里。
他就跟玩捏捏袋一样,肆意捏着她的手。
“痛……”阮妍奋力朝后抽动她的胳膊,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使劲?她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阮妍生气地喊,“放开我!”
看着她的表情,从恍惚变为清晰,游风才有了一丝,被她重视到的安慰。
虽然,捏她的手,他根本就没有用力。
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面色阴沉,游风语气凛然,“你刚才和那些男人,不是玩得很开心么?”
自从认识她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她的脸上,看到笑容。
那么明媚,那么动人。
只不过,这分笑意却不是对他,而是对那些见面还不到一天的这艘船上的其他男人。
叫他心里怎能不恨!
听了游风的讥讽,阮妍顿住了。
她总算明白,这家伙抽得什么疯。
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