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软嫩的小手被抓住了。
被包裹在另一只手中,显得这只手, 异常娇小。
将这只不安分的小手紧紧攥在手中,熟悉的完全掌控动作,裹挟着排山倒海似的快感,卷土重来。
一阵重压,身位在一瞬间转换。
她在他身下。
随之而来的,是耳边萦绕的一股温热的气息,和低沉沙哑的男人嗓音。
带着深重的欲念,在她汗水薄湿的鬓边落下一个欲念深重的吻。
他说,
你好香。
-
“妍妍……”
“阮妍?”
恍惚中,她好像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等到阮妍回过神来, 视线再次聚焦的眼前,是一张英俊清冷的脸。
单眼皮,自带难以接近的疏离,更何况,这张脸自然而然流露的气质,即便在认真看着人时,却也散发着一股少见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性。
这样的神,和拥有欧式大双的希腊众神是不一样的。
是骆骁在喊她。
“你怎么了?”
见阮妍瞳孔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她听见了他在喊她。
于是,骆骁问出了他困惑已久的问题。
是的,从前的他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难得住他,可是,他遇到了阮妍……
也总算明白了那句已经由他亲身实践并且验证了合理性的古话——
女人心海底针。
正如此时此刻,她的人就在他的身边,但她的心,他却怎么也猜不透,摸不到。
整整几天,每当他见到她时,她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像是有什么心事。
他有什么能帮她的么?
骆骁迫切想要知道这一切。
冰冷的实验室里,苍白的灯光之下,身穿白大褂的研究者和穿着他衣服的助手安静对视。
他是这座高等研究所里实至名归的研究者,有做不完的工作必须躬亲。
同样,她却也是实打实的……一个冒牌货。
要论个人的能力,她不但没有一点能帮到他的地方,甚至连同她出现在这里,阮妍都觉得是对骆骁的碍手绊脚。
只不过,她是否碍事,得由当事人来评判,她说了不算。
显而易见,在工作的时候也要把她带在身边,足以说明……她帮得到。
翡翠河项目的重启调查,在前期的准备工作结束后,正式进入白热化阶段。
按照以往的经验,一心投身研究的骆骁基本处于一个闭关失联的状态,只有极其紧急的事情需要向他报告,他才会在某些固定时段分神处理。
但是,现在心里有了记挂的对象,如果要他一连好几天都见不到心爱的女人,他才集中不了精神。
可工作堆积在这里又不能不做,他只好让她在这里陪着自己了。
前所未有的体验,给骆骁带来了安全感,心中被幸福的甜蜜充斥,
然而,她却貌似不是。
从阮妍时常失神的状态和魂不守舍的模样,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一眼看出,她有心事。
面对骆骁已经有些审视的目光探究,阮妍如鲠在喉。
因为埋藏在她心底深处,见不得阳光的那些无法言说的心事,最不能被知晓的人,就是她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大概……”
阮妍垂下眼帘,努力平稳了呼吸,“没睡好。”
没睡好?
这就是她对于她总是心不在焉的解释。
而她在作出这个解释后,骆骁一直没回应。
良久。
骆骁:“你的房间有蚊子?”
“嗯?”
好突然。
阮妍愣了一下。
紧接着,一丝笑意从骆骁的嘴角弥散开来,他的目光往下,落在阮妍胸口。
“脖子红红的。”
准确点来说,是锁骨再往下的位置。
“!”
阮妍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说的所谓的“蚊子包”,其实是——
第92章
好……
难受。
阮妍的眼睛眯开一条缝。
原本她是闭着眼睛的,因为视线在触及面前这个人的时候,她整个人就会像被滚烫的开水淋到那样,泛红发热,烈火灼心。
他此时正和她紧紧地贴在一起,什么都没穿。
浑身赤裸着,手臂用力时绷起的结实大块肌肉倾斜而出的能量,简直能把她勒死。
男人喘着粗气,将她禁锢在他的臂弯里,他在她的脸颊、脖颈、肩膀,落下痴迷深沉,却又有些拙劣的亲吻,像个单纯又着急的笨蛋。
能感觉得出,他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擅长。
可她却不像他那样初出茅庐, 她有足够的经验能在这方面对他恣意地进行嘲笑……
只可惜,她亦自身难保。
男人的处境尴尬,她也没有多好。
沦陷的最初,同样开始于一个吻。
一个十分简单的吻。
手心里捧着的脸,对视中的双眼,带着致命的吸引。
让她情不自禁。而他, 无法拒绝。
拒绝?
他有什么办法去拒绝。
[这个女人的力气, 实在是太大了! ](?)
然后,她的主动亲吻变成了两人相拥着亲吻……后来,变成了双方唾液交换,唇舌绞缠的舌吻。
再后来——
那个一开始他没有力气推开的女人,轻而易举地被他抱上了床。
他一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接着单手去解她衬衣的纽扣。
喉结滚动, 浑身燥热,他早已不满足于,只是和她亲吻。
他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更多。
首先需要做的事,就是进行一番探索。
但探索的先决条件摆在眼前,亟待解决。
直到这时,他才第一次发现,女人衣服的扣子,竟然这么难解?
而事实上,这也不是一件女式衬衫。
红着眼睛,一颗一颗,从上往下,几乎是半解半拽,最终这件名贵的男士丝质衬衣,还是落到了地板上。
阮妍眸目紧闭,小心颤抖着呼吸。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兴奋和冲动,她也随时可以将他还没有燃点到无法消减的欲望强行中止。
可理智丧失后的不加设防……令她任由对方将她剥光。
闭上眼睛不去看,是她为自己的幻想,上的双重保险。
然而,被陌生的气息和陌生的触碰包裹入侵又迫使她睁开眼睛,再次确认她强行扭曲的幻想。
终于,她的大脑,成功欺骗了她的心。
在接受了逐渐变得娴熟,几乎是无师自通的这个,对她异常疯狂的男人,就是她回来的已经“死去的”白月光后……
彻底杀死了警惕,她与他在原始欲望的深渊里,无限沉沦。
爱抚、亲吻、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