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晚上回家......你不说我还没留意过,好像每次佣人都会提前把门口到房间的灯开好,等我进房后才关。”
“那他们会像电视剧里一样帮你脱鞋收外套吗?”
“......不会,他们会在我外出时完成所有工作,因为我不喜欢私人空间里有外人。”
欧芹眼里满是震惊。
这么训练有素的佣人应该很贵吧?
“好了。”
安德雷斯觉得不能再继续这种无聊的对话,他转身要走,奇多就屁颠颠跟着他,连饭也不吃了。
“Daddy要去运动了。”修长笔直的手指抵住小猫头,又转身指了指欧芹。
“你去跟她玩吧。”
说着,还眼神示意欧芹来把猫抱走。
Daddy?
她双眼亮晶晶的,凑到安德雷斯耳边,轻轻唤了声:“爹地?”
刚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安德雷斯的耳朵噌地就红了。
“你乱叫什么!”
欧芹扑哧一声笑了,狡黠的样子让人气得牙痒。
心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
他就是对她退让太多。
应该把她捉起来,好好教训一顿,让她在自己膝头绵软地哭泣求饶......
不对。
这哪是教训......
安德雷斯浑身血液都在不受控制地乱窜,不由得身体紧绷,想要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灼热。
棱角分明的俊脸红了又白。
他真是......不知所谓!
现在随便什么女的,随便说句话,都能让自己乱了方寸吗?
安德雷斯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
那声没来由的“爹地”却还在耳边回荡,听着就是英语,但总感觉语调和咬字有微妙的区别,似乎更为婉转灵动。
他的感知很敏锐。
欧芹来自中国南方,她喊安德雷斯的那声其实用的是粤语,听着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在发音时因为口腔张合幅度不同,有极细微的气息变化。
再加上粤语本身自带的婉约音转,就让他听出了特别的意味。
“爹地,我可以去看你运动吗?”
她将奇多举到自己面前,摇晃着小猫胖乎乎的爪子,略微歪着脑袋,无辜地看着神色僵硬的安德雷斯。
甜蜜的声音像是在替猫咪说话,又像是自己在请求。
但绝不带一丝龌龊。
哪像他之前脑中闪过的那些画面......
喉结滚动,他恨恨憋出一句。
“闭嘴!不许这样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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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恃美行凶的他终会低头》文案:
琨因(QuinnEmerson)来自怀俄明州的蛮荒小镇,好看得就像油画里的水仙少年纳西索斯——
浅薄、桀骜,却实在漂亮。
程素商出身优
渥,研究生毕业前,她人生最大的烦恼就是——琨因又发脾气了,不知道买什么礼物才能把他哄好。
在她身边,他简直就是“恃美行凶”的代言人,无所顾忌挥霍着她的温柔。
再相遇时,他已是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男一号,而她却只是个普通的房产经纪,还在纽约为生计奔忙。
素商以为他们有过的曾经,不过是富家女和穷小子之间你情我愿的交易,分开也是因为自己家中变故,无力再承担拥有他的代价。
所有人都以为琨因没有真心,连琨因都差点相信了,直到他发现素商移开了一直注视他的目光。
第16章 顶级魅魔的基础条件……
欧芹见好就收,实则也有点害怕安德雷斯真被她逗生气了。
到现在,她都忘不了第一次把视频拿到安德雷斯面前,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感觉。
尽管他没用多大力气,但那指节的力度还是轻松穿透了轻薄的皮肤,顺着脖颈间的动脉,毫无阻碍地冲击着她的心脏。
再加上绝对体型差下带来的压迫感,欧芹对安德雷斯总带着些生理性的恐惧。
听到他语气不太对劲,欧芹赶紧闭嘴,抱着奇多乖乖跟他走到和客厅只有一墙之隔的健身房。
他家一楼的布局基本呈“田”字型。
大门正对着通往2楼的Y字型楼梯,人从上面下来就像去戛纳走红毯一样。
楼梯左边里侧是很大的简餐区,里面有设备齐全的水吧,还放了一整排豪华冰柜和酒柜,随便布置一下就是开派对的好地方。
右边靠近大门的一块是会客厅,更远的就是健身房了。
因为面积够大,屋内留出了极宽的走道,完全不显拥挤凌乱,只让人好奇想要深入探索。
健身房里有很多不同的器械,看着都很新。
还有五六扇黑色的落地圆拱法式窗,向外望去就是一片绿意昂然,视野相当优越。
角落里有两个瑜伽球,欧芹抱着猫坐在上面,心情很好地看着安德雷斯热身。
跑步机调到高速,15分钟后,他身上已出了一层薄汗。
似乎是为了报复刚才欧芹的调戏,安德雷斯走到她面前,随意脱下已有些汗湿的T恤。
清晰到不容忽视的腹肌和胸肌就这么撞入眼帘。
黑色的瞳孔瞬间放大。
这......真是人类的身体吗?
似乎比文艺复兴时期最高明的神像雕塑还要完美。
而且,上面的点缀竟然是粉色的。
浅浅的、像樱花一样的粉色。
欧芹觉得自己呼吸都不畅了。
眼睫迅速压下不安分地向上蔓延的视线,却又撞上了更不该细看的......
他脱了上衣,仅穿着一条浅灰色运动短裤,裤腰明显没有拉得很紧,随意挂在肌肉紧实的腰腹上。
充血的人鱼线和腹外斜肌上还蔓延着几条青筋。
欧芹的脸似乎都开始冒烟了。
不是......这对吗?
她记得自己应该是比安德雷斯大了两岁的,要是不出国,她早就应该去上大学了。
现在却被这个十多岁的男高撩得面红耳赤的,这真的对吗?
安德雷斯难道是什么顶级魅魔吗?!
“你今年几岁了?”突兀的问题脱口而出。
安德雷斯挑眉看她。
“刚过18岁生日,怎么了?”
“啊?你都18岁了吗?怎么才上十一年级啊?”
这话说得有点冒犯,但欧芹正处于脑髓液都快被蒸干的状态,完全没有注意言辞的意识。
“我小时候在法国生活过几年,回美国上学晚了些。”健身房的灯光偏白,映得那双凝在欧芹脸上的蓝眸更艳了几分。
他语气淡淡,藏着些戏谑,“不比你大几岁,怎么当你Daddy?”
一听这话,欧芹就来劲了。
噌地从健身球上起身,差点没撞上他的下颌。
“谁说你比我大的?我可是在中国高中毕业了才来这儿的,真算起来,我还是比你大一岁!”
她嘴角微微勾起,黑眸像小狗一样亮闪闪的。
安德雷斯低头觑她一眼,不知道她在兴奋什么。
当然,他觉得自己也没兴趣知道。
欧芹本来还想让他叫声姐姐,但英语当中姐姐和妹妹都是同一个词,也没人会管比自己大的女生叫什么sister。
又不是修女。
这么一想,她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唉,明明自己说中文时那么有趣,换了种语言,感觉都没有灵魂了。
欧芹有些意兴阑珊。
安德雷斯可不是会察言观色的人,根本没注意面前女孩那些别扭的小心思,转身就去继续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