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光之后,盛怀暄的脸浮现,他举起手轻抚着她的脸,手中黏腻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脸上。
“泠泠,你好美。”
突然,画面扭曲起来,盛怀暄隐在雾色中,盛怀意的脸逐渐清晰。
蓝泠突然惊醒,清晨的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映出蓝泠苍白汗湿的脸。
门外传来响动,盛怀暄走进来,看到蓝泠失魂落魄的模样,急忙走到窗边问道:“泠泠,做噩梦了吗?”
蓝泠转过头,不知该怎么说昨晚那个梦,看向盛怀暄的目光又惊惧又愧疚。
她突然紧紧抱住盛怀暄,第一次主动起来:“怀暄,我……我想……”
可能是昨天的刺激太大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正主能抵消掉那错
位的回忆。
盛怀暄摁住蓝泠作乱的手,但还是被如此主动的小妻子撩拨起来:“昨天不是说累了吗?”
蓝泠埋在他肩头小声道:“我不参与,我想看你……看你那个给我看。”
似乎也觉得很难为情,蓝泠破罐子破摔道:“你现在也很难受不是吗?反正都是要解决的,让我在旁边看看怎么了?”
盛怀暄抚摸着她的长发,似乎也觉得这样很有情趣,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镜片后的眸子沉淀着笑意。
“好。”
蓝泠看他解下睡袍,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此时却忍不住脸色爆红。
“老婆可要看清楚了。”
他一手抱着蓝泠,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移开。
卧室逐渐升温,蓝泠瞥了眼盛怀暄,不禁有跟昨天看到的对比起来,乌紫色,形状突出。
盛怀暄更加内敛,抿唇垂眸只有气息是微微凌乱的,不仔细瞧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可不知怎么的,弄到一半蓝泠突然问道:“怎么感觉……跟以前电话里不一样?”
第39章
“以前?”
蓝泠惊呼一声,被盛怀暄抱紧在怀中,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盛怀暄垂眸看她,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
蓝泠挪了下屁股,刚刚盛怀暄顶到她了:“就是以前我们网恋的时候啊,那时候你还是南风,你通过电话……”
蓝泠没好意思再说,把脸埋在盛怀暄怀中。
“所以你让我给你看,是想回味之前那次吗?”
他话说的温柔,眼眸中涌动着醋意。
“算是吧。”
蓝泠话音刚落,手就被盛怀暄拉了起来:“你来帮我继续。”
她想缩回手,却被盛怀暄强/制摁着:“看完总得付费不是吗?”
他拉着她手的动作很粗鲁,结束后蓝泠手都被搓红了。
感受着掌心下跳动的青筋,她听到盛怀暄说:“你爱南风多一点,还是爱我多一点?”
蓝泠动了动手指,按压着蠢蠢欲动,抬脸疑惑看他:“你怎么总是跟南风吃醋?都是你,我给你们的爱肯定是一样的啊。”
盛怀暄靠在她身边微微喘息:“我想知道答案。”
蓝泠抽了抽手,没抽出来,被这莫名其妙的一通飞醋搞上了火气:“答案就是,没有答案!”
她不再惯着盛怀暄,上手狠狠拧了一把,听到盛怀暄闷哼一声,迅速把手抽出来。
然而下一秒就被盛怀暄扑到在床上,男人凤眸黑压压的,唇角勾勒出一丝危险的笑:“老婆下手可真狠啊,弄坏了可怎么办?”
感受到手里的黏腻,蓝泠嫌弃地皱眉:“那就换一个。”
“那可不行。”
盛怀暄啄吻着她的唇,起身抱她去了浴室,动作熟练地帮她清洗。
两个人一起从房间出来,蓝泠一眼就看到了楼下正被保镖簇拥着的盛怀意,好奇道:“他要去哪啊,怎么带那么多保镖?”
盛怀暄搂着她的腰,淡淡道:“北市。”
若非外祖父母已经给他安排好学校,盛怀意其实更想把他送国外,免得总是惦记不该惦记的。
不过去了北市也是一样的,因为是特殊性质的大学,所以管理比一般学校严格,看紧点也不用担心他会翻出什么浪。
盛怀意似有所感,目光向上看去,将相拥的两人映入眼底。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跟盛怀暄对视的目光阴郁而又冰冷。
只是在发现蓝泠看过来时,盛怀意立马又换了个表情,目光中满是失落与不舍。
他微微低头,将完美的侧脸展示出来,眼睫轻颤如蝶翼,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走消失,脆弱忧郁。
想到他才刚成年,又经历了失恋,顿时心里有些不忍:“我们去送送他吧。”
盛怀暄脚步不动,拉着蓝泠的手微微摇头:“他成年了,得学着独立接受一些事。”
蓝泠看了眼忧郁的盛怀意:“可是他才刚上大学啊,我感觉他可能想要我们送他去学校。”
她刚离家上大学的时候,父母不仅陪她一起,入学后更是每天打电话,生怕她在学校过得不好。
而盛怀意……只有那些黑压压的保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蓝泠觉得那些保镖与其是在保护,更像是在看守。
像押送犯人一般,看守着他入学。
确实是在看守,盛怀暄不会再给他任何接近蓝泠的机会。
盛怀暄微微皱眉:“泠泠,他得学会独立。我只是他的兄长,以后的路还得他自己去走。”
见盛怀暄坚持,蓝泠也只能作罢,毕竟说到底盛怀暄才是他的家人。
目送少年离开盛家,蓝泠莫名有些空落落的,低低叹了口气。
“你很在乎他吗?”
盛怀暄将她额前的发拨弄到耳后,唇角含笑,只是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滋养着阴翳。
“是啊。”见盛怀暄唇角下压,蓝泠轻笑出声:“因为他是你弟弟嘛。你怎么什么飞醋都吃?”
蓝泠有些受不了盛怀暄,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爱吃醋啊?
两个人下楼吃了早餐,蓝泠将盛怀暄送出门,又开始了自己无所事事的一天。
其实王叔也曾经建议过,要是实在觉得无聊,可以去跟其他富太太们社交,只是蓝泠总觉得那些在婚礼上见过的脸太虚伪,而她年纪跟她们又有代沟,所以一直懒得去虚与委蛇。
按照豪门的标准来说,她其实不是个合格的主母,她也知道同圈层那些太太对她也很不满,她一次次将她们的邀请给拒绝,说她傲慢或者性格怪异,但蓝泠不在乎。
她不想上赶着巴结谁,其实在S市也没有人够格让盛怀暄的妻子去巴结,只有别人巴结她的份。
那些人只是恨她连一个巴结的机会都不给,毕竟盛氏的动向S市所有人都盯着,能跟上一点就是巨额的利益。
蓝泠瞥了眼王叔递过来的各种邀请,继续让他一一回绝。
……
昨天晚上没睡好,蓝泠睡了个回笼觉后,发现外面天阴沉沉的,浓稠的乌云堆积在上空,仿佛大军压境一般从远方喷薄而来。
感受着湿润的空气,蓝泠微微眯起眼睛,静静享受着这份雨前的安静。
她很喜欢下雨天,尤其是雨天一个人窝在家中,会让她产生莫名的安心。
她凝视着不远处的玻璃花房,突发奇想地想到,自己还没在下雨天进去里面。
带着一丝好奇,蓝泠趁雨落下前进了花房,啪嗒啪嗒的雨水落下,将下雨本身自带的白噪音放大了无数倍。
哗啦啦的水流如瀑布一般滑过玻璃,模糊了外面的视线,也形成一种更奇妙的美感。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太吵了,果然花房还是不适合雨天待。
蓝泠走到门口,准备撑伞离开,就在这是一个人影突然从外面疾驰而来。
盛怀意冒着雨,形容狼狈,但眉眼中却带着几分决绝。
他联系了自己的心腹,让他们帮他摆脱那些保镖,然后他自己回盛家找蓝泠。
幸好,她今天没出门。
大雨模糊了视线,蓝泠甚至一时没认出是盛怀意,差点惊叫出声。
盛怀意捂着她的唇,声音低沉道:“嫂子,是我。”
而就在不远处,一群黑衣保镖也追了过来,大声呼喊着盛怀意。
蓝泠抬头看他,撞入少年炽热的眸中,浓烈的、痛苦的爱在其中挣扎释放。
“泠泠,我是盛怀意,也是南风。”
第40章
“怎么可能?!”
他在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是……南风呢。
蓝泠试图挣开盛怀意的怀抱,却被他死死抱着,耳边传来他小声的呓语。
“泠泠……泠泠……”
呓语混着雨水拍打在玻璃上的
声音,如同诅咒一般在蓝泠心头回响。
蓝泠心怦怦直跳,大声道:“不是的,不是的!”
“泠泠,泠泠,怎么了?”
模糊失真的呓语逐渐清晰,蓝泠猛地睁开眼睛,盛怀暄的脸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