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寒双眸一凝,随即轻笑。
【没有。】
许宁追问,【那为什么不继续?理由。】
虽然追着问这种问题很羞耻,但许宁不得不这么干。
江墨寒的眸色愈发浓烈,多了几分戏谑之色,眉峰微微扬起。
【真想知道?】
许宁点了点头。
江墨寒意味深长地睨了她一眼。
【既听不见,又喊不出来,你不好受,我也不好受。】
许宁的脸迅速泛红,脸颊爬上了不正常的红晕,垂着头回到了隔壁的房间。
*
半个小时后。
林琛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手里拿着文件走了进去。
“江总,根据调查,许小姐确实是有一个哥哥,但他们二人没有血缘关系。许小姐是弃婴,被许然捡到了,二人一直相依为命。直到两年前,许然遭遇了车祸,现在在仁心医院接受治疗。”
林琛汇报着。
江墨寒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声音沉沉,“这个许然是什么来历?”
“跟许小姐一样都是弃婴,无父无母。”
江墨寒双眸微微一凝,似在思虑着些什么。
林琛观察着他的神情,试探性地询问,“需要我进一步调查吗?”
“不用。”
江墨寒声音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她要他的钱。
他要她的身子。
各取所需罢了,不需要过多地介入对方的生活。
“那个女人找的怎么样了?”江墨寒眉宇染上几分寒意。
林琛低着头回答,“还在寻找中。”
江墨寒沉默了几秒,气压顿时低了不少。
林琛意识到他现在的心情不太好,硬着头皮开口,“江总,恕我直言,我们派人找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线索,说不定她……”
江墨寒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找不到就继续找。”
“是。”
林琛不敢多言,只能应下。
……
翌日一早。
江墨寒穿戴整齐下楼,一抹瘦弱的目光映入眼帘。
许宁安安静静地站在楼梯口,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江墨寒越过了她,没跟她搭话,直接坐到了餐桌上。
许宁跟了过去,站在一旁。
佣人端着早餐上桌,江墨寒朝她招了招手。
许宁乖巧地照做,坐在了他的旁边。
“有话说?”
江墨寒淡淡地开口,说完才意识到她听不见。
一直在手上写字挺麻烦的,江墨寒索性不说话了。
过了没多久,江墨寒吃好早餐了,起身离开。
许宁自觉地跟在他身后。
走到门口,江墨寒拉起她的手在手心写字。
【取悦我。】
许宁攥着手掌心,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客厅忙碌的三两女佣。江墨寒明白了她的意思,开口让她们都转过去。
倒不是有多宠她,而是喜欢她这股羞涩劲。
挺勾人的。
许宁也不好再别别扭扭,江墨寒没有弯腰,许宁只能踮起脚尖,有些吃力地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江墨寒扶着她的腰,轻笑,加深了这个吻。
许宁笑着送江墨寒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嘴角的抹僵硬的笑容才淡淡散去。
*
夜渐渐地浓了,江墨寒还迟迟未归。
许宁攥着手机有些犹豫。
她现在是不是得打个电话给他,表示一下关心呢。
思虑片刻后,她摇了摇头。
算了,于他而言,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性伴侣。
她只要待在房间里等着他传召就行了。
打电话给他就逾矩了。
房间很宽敞也很暖和,风一吹也没有窗户吱吱呀呀的声音,许宁趴在枕头上渐渐进入了梦乡。
后半夜,缕缕秋风顺着窗户缝隙溜了进来。
许宁小声呢喃着说着梦话,翻了个身,朦胧的双眼缓缓睁开。
她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秋天到了,不仅皮肤越来越干燥,就连嘴唇也干燥得不行。
许宁不爱喝水,半夜渴醒才意识到自己这一天滴水未沾。
她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昏暗一片,只有几缕月光洒落。为了安全起见,许宁强撑着沉重的眼皮往楼梯口走。
蓦然间,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
许宁蓦然清醒过来。
或许是因为从小不会说话的缘故,许宁的嗅觉比普通人敏锐,对血腥味尤为敏感。
她顺着气味望去,目光落在江墨寒的屋内。
门半掩着,并未有锁。昏暗的屋内有着细微的光亮。
许宁站在门外,踌躇了片刻,最终推门而入。
一步步靠近,血腥味越来越浓烈。
房间里昏暗一片,只有几缕稀疏的月光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许宁攥着手掌心,缓缓地靠近。
蓦然间,黑暗中一不知名物体朝她砸去。
许宁心口一颤,下意识双手护着头蹲了下来。
“砰”
巨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太阳穴开始蔓延,如同铁锤敲打在脆弱的神经系统上。
许宁睫毛轻颤,顺着淡淡的月光望去,这才发现是一盏台灯。
“滚出去。”
低吼声从黑暗处传来。
许宁双眸微凝,站了起来,刚想往里走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着自己。
她正想掏出手机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扼制住了她的脖子。
许宁双眸猛地一震,胸腔的气息一点一点地被剥夺。
生理反应下,许宁的眼眶蒙上一层水雾,她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
此时的江墨寒浑身都是戾气,墨色的眸子染上几分血丝,对上许宁的视线后微愣,慢慢地松开了手。
第18章 不要,求求你
差点窒息的许宁半躬着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怎么是你?”
江墨寒冷冷地开口。
话音一落,他眉头微微皱起。
他又忘了,眼前的女人不仅是个小哑巴,还是个聋子,听不见他说话。
想到这里,江墨寒本就躁郁的心更加烦躁了。
他扯了扯领带,蹙眉,转身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