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嘴笑，越笑越开怀，她甚至想跳起来。
可惜她不会跳舞。
Ethan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看着她笑，看着她激动，脸上的不满渐渐被迷恋取代。
她好漂亮。
这满室的鲜花都只能沦为她的衬托，娇艳的色泽不及她的一个笑容。
她的一颦一笑都能轻易牵动他的心，他的喜悦跟随着她，她高兴他就高兴，她开心他就开心，她激动，他莫名的觉得激动。
在这一刻，他才真的理解了那句话。
她是自由的。
她不是关在笼中的鸟，她是翱翔在天空的鹰。
他站在地上望着她，看着她在自己的领域中自由飞翔。
他也觉得开心。
“Lili。”他起身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轻声开口：“你好厉害。”
李里现在的心情很好，看Ethan越看越顺眼，她踮起脚，伸手掐了一把Ethan的脸。
笑嘻嘻开口，“你说得对！我确实很厉害。”
为了更方便她，Ethan微微俯身，随后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Lili，我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李里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搞懵了，“什么？”
Ethan侧头吻了一下她的手心，眼睛看向她，慢慢开口：“你刚刚笑得很漂亮，好看得让我移不开眼。”
“换在以前，我肯定会觉得你像一只漂亮的蝴蝶，让我想要把你抓起来，关进一个漂亮的玻璃瓶子里，这样你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蝴蝶，我每天都可以看见你。”
“但是现在我不想把你关起来了，你也不是美丽却脆弱的蝴蝶。”
“你是Lili，是勇敢，坚韧，超级厉害的Lili。”
“比起把你关在玻璃瓶子里，我更喜欢自由自在的你。”
李里脸上的笑容在Ethan的话中慢慢落下去，她看着Ethan，神情中带着丝凝重。
心里却是波动的。
她以为自己接受Ethan，是权衡利弊之下的选择。
她讨厌Ethan的偏执占有，却又眷恋从他身上感受到的偏爱执着。
即便他有在慢慢改变，在她的眼中，却从未真正的信任过他。
人真的能改变吗？
Ethan给了她答案。
怎么不能呢，人不仅会改变，甚至每一天都在改变。
今天的自己跟昨天的自己不一样，今年的想法跟明年的想法不一样。
这一刻，她不也跟之前的她不一样。
因为她好像，真的动心了。
“Ethan。”她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我在。”Ethan轻轻应，他有些紧张。李里脸上消失的笑容让他不由反省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他小心翼翼开口：“Lili，是我...唔。”
李里勾住他的脖子，身体凑过来，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将他的小心翼翼全都堵了回去。
第305章 嘿嘿
“Lili。”
“Lili。”
“Lili。”
空寂的房间中，低哑的声音伴随着喘息声一声接一声。
李里被Ethan按在门上，亲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刚挣开他的吻，开口想要说话，又再次被堵住。
他攥着李里的胳膊，五指紧紧地扣着她的肉，好似恨不得将她的肌肤碾碎，化作碎末，粘在他的身体上。
胯骨抵着她，两条腿将她禁锢着，让她半点动弹不得。
“Lili...”他一边吻着她，用最缠绵热烈的吻代替自己的灵魂，探索进她的精神领域中，触碰她，纠缠她，吞噬她，一边喊着她的名字。
“我好爱你。”
“Lili，我好爱你。”
他的灵魂在颤抖，这是至高无上的愉悦，比之以前更甚。
他爱死这种感觉了，是一味的占有感受不到的快乐。
她的回应，她的放纵，她的每一声轻吟都在响应他的感情。
他好快乐。
他快要死了，他想要死在她的身上。
“Lili...”
“Lili...”
“Lili...”
李里受不了了，这人要亲就亲，能不能别一直喊她，喊得她心里乱糟糟的。
撇头躲开他的吻，湿润的唇瓣擦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耳根处。
Ethan顺势咬住。
牙尖轻轻碾了一下就松开，再次去找她的唇。
李里额头抵住他，“等会！”
Ethan喘着气停下，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Lili...”
声音里带着眷念，带着乞求，带着隐忍。
“你要亲就亲，别一直喊喊喊。”
Ethan亲了一下她的眼睛，慢慢往下，亲她的鼻子，脸颊，然后落到她唇上。
“可是我忍不住。”
“Lili，我好喜欢你的名字。”
“Lili，我好喜欢你。”
“Lili，我爱你阿。”
李里被他黏黏糊糊的吻亲得晕头转向，房间里再次响起粘腻的声音。
“Lili，你好香阿。”
“Lili，你的嘴巴怎么这么软。”
“Lili，你好甜阿。”
亲到最后李里已经有点恍惚了，脸颊上突然一凉，让她猛然回神。
“Ethan？”
Ethan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手掌松开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从强势禁锢的姿态，换做依赖依靠。
李里一时间没有转换过来，抬手抹了下脸颊，摸到微微的湿润，才不可思议开口。
“你怎么又哭了？”
Ethan埋在她脖子处，说话间还不忘亲她一下，闷声开口。
“我太高兴了，Lili，我怕这是一场梦。”
“我做过好多这样的梦，可最后都会醒来，你根本就不在我的身边，全都是我的臆想。”
李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脖子上痒酥酥的，心里也痒酥酥的。
最后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回抱住他，抚着他的背，“不是做梦。”
Ethan蹭了蹭她，“那你还会离开我吗？”
“你听话我就不会。”
Ethan抬头看着她，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沾了水光的瞳孔比平时看起来颜色更深。
“我会听话的，你也要说话算话。”
“Lili，你要是再骗我，我会死的。”
李里不爱听这些话，伸手捏住他的嘴，“别整天死阿死的，我不爱听。”
Ethan看着她，眨了眨眼，眼泪又往下掉。
李里无奈，松开他的嘴，手指抹掉他的眼泪。
“怎么又哭了。”
Ethan贴过来，抵住她的额头，“Lili，我一想到万一这是个梦，我就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