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陆远峥认真地从头到尾的打量着周絮,丝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和欣赏。
他很快注意到她旗袍下面有一处的布料颜色偏重,湿哒哒的布料紧紧的贴合着周絮的小腿肚。
有股甜腻的味道。
陆远峥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他把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粒,又扯了扯领带,伸手的动作抢在了周絮拨通前台电话之前。
伶仃的手腕落入他掌心的桎梏,或许是酒精作祟,陆远峥手掌的温度很高,烫了一下周絮的心。
待周絮没反应过来时,细韧的腰肢也被陆远峥扣住。
周絮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被拉进了昏暗的房间,手机跟着滑到陆远峥手里,被他随手仍在玄关处的鞋架上。
落锁之后,一个旋身,周絮被抵在了门上。
她的双手被陆远峥禁锢着,高高举起,压在了头顶,像是带上了一副手铐,动弹不得。
披肩随着急促的动作褪下,滑落到地上,堆在周絮的脚踝处。
旗袍斜领上紧锁的盘扣看着碍眼,陆远峥分出一只右手,用指尖轻快地将扣子一个个挑开。
修剪过的锋利又干净的指甲划过周絮胸口的皮肤。
周絮细眉皱起,面颊连着耳朵一并烧了起来:“你要做什么?陆远峥。”
陆远峥用膝盖顶开周絮并拢的双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笑。
他的声音冷淡又带着调弄时的轻佻:“喝醉了能做什么?”
“当然是干你。”
第25章 2014/爱过我吗
陆远峥松开周絮的手腕,双手用力将旗袍的领口扯开,露出一大片细白皮肉。
他顾不得周絮的抗拒,一口咬在她的脖颈上。
那块皮肤很薄,下面分布着脆弱的毛细血管,陆远峥之前稍微用力吮吸一下,就会留下印记,更别说现在这样啃咬。
阵阵刺痛从脖颈传到颅内,周絮知道,他在生气,但却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今天明明是他先接受了崔思涵的搭讪,现在却反咬她一口。
房门突然被敲响,池越的声音透过门板穿过来。
“阿峥?给我开下门。”
陆远峥感受到周絮的身体抖动,松开了牙齿,轻轻舔了一口,像是在抚慰她刚才的疼痛。
“阿峥?你不是回来了吗?睡着了吗?”
池越敲门的力度更大了些,试图把人唤醒。
陆远峥的手从旗袍开叉的一侧探入,手指顺着腿部线条一路向上攀到周絮的大腿根部。
他的手指绕过来,绕过去,脸上浮现出周絮非常熟悉的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元元,你说,我现在要不要开门?”
周絮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在空中截住陆远峥伸向门锁的手,轻轻摇头:“不要开门。”
接着周絮踮起脚,主动吻上了陆远峥的唇。
是一种讨好。
周絮服软了。
陆远峥从未见到过她这样,哪怕之前他在床上故意磨弄她时,她也不会求饶一句,但现在却如此容易的认输。
就因为不想让池越知道他们的关系。
过去也好,现在也罢,周絮始终没有承认过他的身份,却又从不拒绝他。
那么在她心里,他到底算什么呢?
门外的池越搓了搓拍红的手心,掏出手机拨通陆远峥的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无人接听。
池越又把手机放远了些,凑近门板,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手机铃声。
“陆远峥,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我听到你手机响了。”
静谧的房间里,手机在床上亮着屏幕,震动着响个不停,欢快的铃声盖住了轻微又黏腻的水声。
听到池越的声音,周絮绷紧了身体,脑后的发簪在晃动中,啪的一下落到地上,如瀑的黑发瞬间散开。
“怎么了?”
陆远峥额头上的一大颗汗珠砸在周絮的胸尖上,勾着唇笑:“你不觉得现在挺刺激的吗?不喜欢这种感觉吗?”
说着他屈起了手指,往里顶去。
“陆远峥,停下…”
周絮双手攀住陆远峥的肩头,两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陆远峥低哼一声,加快速度的同时,又慢慢帮她回忆:“坐在我身上的时候,吃的可比现在深多了。现在这点就受不住了?”
又一根指节。
周絮眼角蓄满了泪,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被迫仰起了脖颈,很漂亮的弧度,和坐在他身上时一样,整个人都是软的,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陆远峥手指动了动,在她耳边,笑声低低的,异常温柔道:“夹的这么紧,我怎么停下?”
他近乎疯魔了,周絮已然不认识了他。
手机铃声骤然停下。
池越焦急的声音响起:“陆远峥,你再不开门,我要叫前台破门了!我要…我要报警了!”
其实池越找陆远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看他在席位上没吃多少菜,又喝了不少酒,担心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有什么事,特地带了点解酒汤。
毕竟陆远峥之前一个人在家把自己喝成急性胃炎这事也发生过,所以池越才万分忧虑,今天是池雨重要的日子,他不想出什么乱子。
池越慌乱地在手机上找到酒店前台的电话,刚刚拨通,房门就被陆远峥推开。
陆远峥在一室昏暗里露出半个身子,神色迷蒙,脸上有未落尽的细小汗珠。
他清早梳好的头发已然凌乱,落在眉梢处,衣衫不整,上面褶皱很多,身上酒气浓重又有着一种池越形容不出的味道。
池越脑海里蹦出一个词,斯文败类。
池越挂掉前台电话,狐疑地盯着陆远峥:“你究竟在屋里干什么呢?”
陆远峥佯装打了个哈欠:“睡觉。”
“你放屁!”池越雄赳赳的:“我喊得声音整个走廊都能听到了,要不是他们还没吃完席,我都要被宾客投诉了。”
陆远峥无奈地笑笑:“但我真没听到。”
池越推门:“你让我进去看看。”
陆远峥抵住门,道:“这可不能进。”
“怎么了?你果然有诈!”
池越一边用劲推他,一边伸头朝里看:“你到底在干嘛啊?”
陆远峥的眼神晦暗不明,声音散漫,带着点哑:“你说在干嘛?”
池越忽的福至心灵,贼兮兮地笑起来:“知道啦知道啦,不用不好意思嘛,都是男人。”
池越撤出了刚才迈进去的那只脚,把保温桶递给陆远峥,又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不过你也不能频率太高,很伤身体的,还是尽早找个女朋友。”
陆远峥佯装默认,笑而不语。
待池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陆远峥才合上门,打开房灯。
“出来吧。”
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开,周絮从里面走了出来,旗袍领子已经重新被系上,头发也被重新梳理好,盘了起来。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陆远峥睨着她,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刚才爽不爽?”
“啪!”
一个清脆又响亮的巴掌代替了周絮的回答。
“现在清醒了吗?”周絮道。
“啪!”
又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我不喜欢刚才那样。”周絮又道,语气很郑重。
周絮也是第一次扇人,没把控好力度。她的掌心有些麻,手指控不住的蜷缩了一下。
只见陆远峥的脸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手指印记。
火辣辣的灼烧感从嘴角连至左右两耳,伴随着一阵嗡鸣声。
陆远峥用舌尖抵了下左腔内侧的软肉,将唇角沁出的血珠舔掉,轻笑了一声。
“扇的挺好的,周絮。”陆远峥点了点头。
原来被周絮扇是这种感觉,又疼又爽。
周絮别过眼:“你清醒了就好,我走了。”
“不行。”
陆远峥堵在门前,眸色深沉,透着认真:“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你走。”
“什么问题?”
周絮抬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