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云清点了点头,“只是需要半年的休养时间,才能彻底恢复到从前。”
“呵。”听到这话,韩梁直接笑了。
“半年?要是不截肢的话,他连这个月都活不过!”
云清淡淡扫了他一眼,“你做不到,不代表我也不行。”
“你!”韩梁脸一阵红一阵白,满是不甘心。
深吸一口气,他扭头看向李娟,脸色难看,“家属你怎么说。”
李娟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她看向床上的男人,想起云清刚才几针下去就把人救好了。
咬了咬牙,她看着云清,一字一句道:“我选你。”
闻言,韩梁脸色极为难看,“那好,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跟我们医院无关!”
说完,他甩袖离开。
李娟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云清握住她的手,“信我,这个拿着。”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来,飞快画好一张除煞符,迭成三角递给李娟,“拿着,放在他枕头下面不要动。”
她语气平静,脸上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
李娟脸色古怪地看着手上的符纸,总觉得奇奇怪怪的。
但看着她,还是下意识接了过来,放在丈夫枕头底下。
就当是个心理安慰吧。
云清也没多解释什么,抬步往外走去,说:“我去准备些东西,三日后再来找你。”
说着,她走到门口,看着正往这边走的男人,脚步却是忽然一顿。
是刚才车里的那个男人。
刚才在车外就看到里面紫气和金光四溢,乃是帝王之相,却偏偏还有煞气缠绕,她还觉得奇怪。
这会儿看了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天煞孤星。
有意思,身负帝王气运却同时背负天道惩戒,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面相了。
看着傅九宸,云清忽然歪了歪脑袋,开口道:“这位先生,你印堂发黑,这是有大劫将至啊,要不要买张符?不要998,也不要298,只要198就行。”
李娟:“……”
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第5章
傅九宸脚步一停,扭头看向云清。
小姑娘长得很好看,五官精致,皮肤光洁如玉,漂亮的桃花眼眨着,看上去很是灵动。
就是现在这神棍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奇怪。
他看着她,没有开口。
徐明睿凑了过来,戏谑道:“小姑娘,招摇撞骗可不好啊。”
招摇撞骗?
云清挑了挑眉,可从来没人敢跟她说这话。
她眯了眯眼,眼底浮现出几分危险的光芒来,盯着徐明睿看了几秒,忽然笑道:“这位先生今天最好还是离水远一点,否则的话,恐怕有性命之忧。”
听到这话,徐明睿一下子就笑了起来,更不相信了。
他抱臂斜倚在墙边,自信满满道:“小爷我可是三岁就会水了,在水里睡觉都不成问题,溺水?不可能的。”
闻言,云清但笑不语,没说什么,扭头看向傅九宸,笑得意味深长:“有需要找我,看在你长得挺好看的份儿上,给你便宜点儿。”
傅九宸也深深看了她一眼,神色不明,一言不发,大步离开。
莫元海和莫子骁也恰好跟了过来,听到了她刚才的话。
待看清前面的人是谁时,莫子骁忽然被口水一呛,狠狠咳嗽了起来。
莫元海嫌弃地看着他,“干嘛呢。”
莫子骁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前方,又指指云清,“你你你……”
莫元海脸一沉,直接把他的手拍了下来,“乱指谁呢。”
莫子骁抱着自己的手指头,这会儿也顾不上了,一口气说道:“她调戏的人是傅家九爷!”
那可是傅九宸啊,传闻中的活阎王,喜怒无常,性情残暴,年纪轻轻就成了全球首富,所有得罪过他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云清刚才说什么?说他长得好看给他打折,还去骗他买符!
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嘛!
想到这里,他紧紧拉着莫元海的胳膊,惊慌道:“爷爷,咱快走吧,再不走今天就得噶了!”
“噶个鬼。”莫元海没好气地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让师父给你算个风水宝地。”
闻言,莫子骁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啊,跟着个得罪了九爷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啊。
听到他的话,云清的眉头挑了下。
见他这么害怕,嫌弃道:“就是个天煞孤星罢了,二十六岁还有一场死劫,有什么好怕的。”
莫子骁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你怎么知道九爷活不过二十六岁!”
不等云清回答,莫元海就又给了他一下。
“都说了我师父最厉害了。”
莫子骁傻眼,狐疑地看着云清,难道她真的能掐会算?
云清耸了耸肩,说:“不过,谁说他活不过二十六岁了,有我在,保他长命百岁。”
莫子骁的脸一下子就拉长了,敷衍地“哦”了一声,一脸的不相信。
傅九爷的事,这可是众人皆知的秘密了,连袁大师都说他活不过二十六了。
袁大师那可是他们华国第一神算,铁口直断,一卦千金,从不出错。
她怎么还好意思在这儿吹牛。
呵。
云清扫了他一眼,知道他不相信,也懒得解释什么。
“走吧。”
药她得要亲自去买。
莫元海踢了莫子骁一脚,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紧接着快步跟上云清的脚步,腰微弯,带着显而易见的恭敬。
拐角处,徐明睿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不屑道:“莫老爷子这是从哪儿认识的丫头,小小年纪就开始胡说八道了。”
傅九宸捻着手上的混元珠,看着云清离开的身影,带着几分探究。
看到他这表情,徐明睿诧异道:“九爷,你该不会真的信了那丫头的话了吧?”
闻言,傅九宸收回目光,随意看了他一眼,“不是还有你吗?”
她说的对不对,看他就行了。
眼皮轻抬,他看了眼云清离开的方向,桃花眼中显出几分兴致来,转身往病房而去。
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徐明睿挠了挠头,他这是被当成小白鼠了?
啧啧夺笋啊。
不过,他耸了耸肩,并不在意,看就看呗。
怕什么,看他怎么戳穿她的真面目。
此时,云清也来到了医院对面的中药铺。
“你怎么来了?”韩梁掀开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云清,还有些惊讶。
随即想起了什么,轻哼一声,“是不是后悔了,想求我做手术?”
“呵,人啊,还是不要吹牛的好。”
听到这话,云清低头看着桌上的药材,头也不抬道:“这话我也还给你。”
“年轻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还是不要太自信的好。”
韩梁的眉头一下子皱得更紧了。
云清却没搭理他,捻着药材问店员:“这就是你们店里最好的人参了吗?”
语气里,满是嫌弃。
韩梁更气了,“这两百年的人参可是我们益生堂的镇店之宝,也是人参王,价值几千万,你先别嫌弃,先说你买不买得起吧!”
云清:“……”
买不起。
她现在就是个穷逼。
连几十块钱的车都打不起,只能骑那个两轮车。
但这时候说这话,总显得气场有些弱。
她脸色不变,淡定地放下人参,手背在是身后,认真问道:“韩啸什么时候改行做土匪,开黑店了?”
韩梁:“?”
“你说话客气点!”
“已经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