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香也升?】
【升不升的你过几天就知道了,全球品牌形象大使总是会降临内娱的。】
【19天像做了场美梦,将有无数人要共同经历一场戒断反应,即便《美人时代》完结我暂时也看不进去其他的剧。】
【同档的,被平台寄予厚望的开年大剧全部血崩,亏得裤衩子都不剩。《美人》真真正正地吸干大盘,前期更新的时候集均了破亿,其他剧最高的竟然还不到两千,其他平台其他剧也不知作何感想,还是建议他们以后学聪明点,避开孟开颜的开年大剧。大概是名字里带个“开”,开年这段时间她运气特别旺,只要是开年剧都播得好,人有的时候不得不信点玄学。】
【初高中的学生党马上要放假了,怀疑它的播放量还会再涨一波,毕竟它在学生群体里也很受欢迎,我班里的孩子课间的时候都在讨论它。】
【是的,难绷我们最近的试卷素材上都有《美人时代》……】
【不想分析数据,想回归剧本身。
剧绝对是好剧,看完最后两集我心里只有无穷无尽的空虚和欣喜。因再无法得知楚愚之后的生活而空虚,因楚愚将永远做自己而欣喜。
楚愚为什么那么受欢迎?因为她将自己的生活过得很精彩,把自己养得很好。
我很不愿意在事业线如此出彩的剧里讲她的男朋友们,但深扒她的成长轨迹发现不得不讲。男朋友一号和初恋差不多,他们在一起时楚愚绝对体会过纯粹的爱意,所以她在面对男朋友二号时才能第一时间敏锐感知到男友二号对她的爱里参杂了些复杂的东西,比如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掌控,他们之间缺少平等。
但爱不是永恒的,是流动的。当楚愚成为模特,赚的比男友一号多,身上穿的都是大牌服装拎的都是大牌包包时男友一号的内心发生幽微变化——这是无法控制的人性。于是他没了安全感,他生出自卑感,他妄想把楚愚拉回自己的世界中,用几乎是行为服从性测试的方法控制楚愚。注意了!男友一号的行为就是行为服从性测试,用“我都是为你好”,故意做些楚愚根本不愿吃的菜一遍遍让她吃。
楚愚并未上当,因为她从始至终遵从自己的内心,她甚至不愿意花时间去品味男友一号的心理。她觉得自己在这段感情里不开心了,所以她要分手。是的!就是这么奇葩的想法,她不开心了,她就要分手。
没有受到任何心理伤害的楚愚全身心地扑在事业上,她因台步不行被人蛐蛐造谣时当场回怼,可私底下也没有放弃精进业务能力。在这过程中你能看到她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也在迅速上涨,对自己的事业也有了清晰的规划。她想走国际大秀就不能总待国内,她需要离开这个经纪公司,这里引出她的男友二号。
男友二号代表着资源,利用资源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人是群居动物,想要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就不可避免地要和其他人交流合作。男友二号是让众多网友最意难平的,因为他有钱还对楚愚好。确实是好,但还是那句话——“我不开心”,相处过程中楚愚不满意他的性能力,不满意他把自己置于高位的行为。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国产剧里如此明显看到主角在追求性快乐,实在难得。于是男友三号出现了,这是最具争议性的一段感情。
楚愚学习了上段感情男友二号的行为,她成了这段感情的上位者。享受新鲜肉体和他带来的情绪价值,
楚愚的事业在这阶段起飞,她成功走向国际拿到广告合约,她一个时装周就能走50多场的秀,是名副其实的模特新星。很有意思,某种意义上她成为了男友二号,把对象物化后她的事业反而越来越顺了。
在这段感情里楚愚很强势,大家看得爽,但楚愚却很快又抽身。她又又又不开心了,她需要灵魂交流。
男友四号出现,楚愚的事业也正式往巅峰迈进。她成为国际超模,当初梦寐以求的开闭秀居然唾手可得。爱情得意职场得意,楚愚在那段时间里屡屡给出经典走秀,引爆模特圈时尚圈博主讨论热潮的走秀,她手握众多大牌邀约,是秀场上的宠儿,似乎一切都唾手可得。
但在享受巅峰时她也遇到新一轮的危机,被极端者追求,被要求参加大佬的聚会,被排挤,被经纪公司坑,甚至惹上官司。情场也在此时发生变化,男友四号要跟她结婚。
后辈层出不穷,一堆破烂事搞得她心力交瘁,所以要结婚吗?才不结。楚愚她不愿意妥协,不愿意进入家庭。于是她分手,这是个转折点,楚愚另开一条道路,利用自身ip创办属于自己的品牌。第五个和她旗鼓相当势均力敌的男友出现,楚愚的创业阶段性成功。
至于未来有没有男友六号,楚愚的模特生涯会给出怎样的答卷,她创业路上会不会再度踩坑和失败……谁知道呢。我们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楚愚永远不会亏待自己,永远会开心地往前飞。
阳光正好,风也醉人,巴黎秀场外的楚愚张扬明媚野心勃勃,轻快地步伐告诉我们楚愚永远是楚愚,灿烂的,永不言败的楚愚。】
作者有话说:
没了,[爆哭]真的被掏空了[摊手]
——
开颜走秀是会走的~
——
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孟开颜回国后参加个平台的庆功宴后就又投入到《石阳》的拍摄中。
《石阳》进入收尾阶段,武戏基本没有,多是相对细腻的文戏。
频繁进组出组对她入戏有一定的影响,导致孟开颜在拍摄的时候被喊停好几回,她需要重新阅读剧本,耐下心慢慢去摸索石阳的心理才能找对状态。
在孟开颜看来这是件费时间的难事,但在何雪薇看来已经很厉害了。
何雪薇不由得再次把杀青时间提前,不出意外的话剧组在年三十就能收工。
很快,孟开颜迎来她的最后一场戏。
石阳吸纳周边小海盗群体后把红旗帮推向南海势力榜首的位置,至此红旗帮成为南海头号海盗帮。
她是出众的外交家,也是手段强硬的领导者,软硬兼施后亡夫郑一没完成的联盟策略在她的领导下得以顺利进行。
这场戏是难度不小结盟戏,受石阳的邀请珠江口六大海盗帮派首领齐聚一堂商讨联盟之事。
海边的房子建得坚固无比,岸边商埠旁有座用石头和蚝壳建起来的房子,这是红旗帮在岸上的据点。
众位帮主陆续进到这座蚝壳屋中,摄像师身上扛着摄像机,助理扶着他慢慢往后推,灯光助理和录音助理同样如此。
这条镜头的走位很重要,其他五大帮派是个什么态度通过这条镜头就得让观众知道。
电影总共才一百来分钟,每条镜头都需要有意义。
黄蓝白黑紫五个帮派的首领入座后神色皆悄然发生变化,互相观察对方的同时又不忘把自己的想法紧紧隐藏在皮肤之下。
黑旗帮首领先开口:“你们帮主呢,客人都到了她这个主人怎么还没到场?”
站在两侧的红旗帮的人说道:“帮主马上就到。”
“马上是多久?”
“不知。”
黑旗帮首领眉头皱得更紧了。
本片一镜到底共两条,第一条不太正宗,第二条就在此处。
正是傍晚收船时,威慑南海的女人带着副手兼丈夫的张保仔和副手秀姑朝着不远处的蚝壳屋走去。
石阳从船上跳到陆地上,沿着海岸走到蚝壳屋,最后由门口进入议事厅。
还是一样的拍法,她们往前走,摄像师扛着摄像机边盯着监视器边往后退。
这条镜头很需要技术,加上调度大摄像大佬便没让助手来,而是亲自上场。
何雪薇蹙着眉,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通过对讲机道:“先暂停,谁有吃的?开颜你嘴里嚼个东西让我看看效果。”
“我有梅条干!”
“这行,开颜能吃吧?”
孟开颜点点头:“能。”
她把梅条干放嘴里口水顿时分泌个不停,但拍摄还没开始又不敢嚼。
“开始——”
一镜到底再次拍摄。
石阳嘴里嚼着东西,身上的令牌随着走动而摆动。
身后一艘艘渔船渐渐远去,而海涛依旧,扬起又落,落了又扬。
太阳西沉,夕阳宛若最精美的火红绸缎铺设在天空中。深海刮来的风似乎都带着咸味,但那是以海为家的海盗们最安心的气味。
“不错,画面活了。”
何雪薇点点头轻声道。
画面本还有点枯燥,但孟开颜嘴里嚼着东西莫名就让人觉得生动。
孟开颜细节处理得非常好,她的演技向来很生活化,这段戏她嚼梅条干时是半点刻意感都没有,反而衬出她掌控全局的定力。
来到蚝壳屋,守在门口的人推开门,石阳进入各位首领的视野中。
只听屋外传来脚步声,众人闻声望去见一位穿着红色衣服和牛皮靴女人极有气势地朝着屋中走来。
她的头发用黑布包着,又插上三条簪,金属簪在落日余晖中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屋里有人不禁眯了眯眼。
“多谢诸位应邀前来。”石阳来到屋里大马金刀地坐在首位,爽朗笑着说,“天色不早了,我也知道诸位时间紧迫,便长话短说。”
“清廷来势汹汹,不到一月的时间就对我们进行不下五次的围堵,使得我们疲于奔命连活儿也没法干。”
石阳敞开手臂靠在椅背上,眼神从左侧的黑旗帮首领看到右边的紫旗帮首领,她脸上露出略微凝重的神色。
“加之越来越多的西方商船,挨打就怂不挨打就把咱们当软柿子捏的南洋人……”
她拉长话尾声音和众位首领对视,神色认真:“我们珠江口的六大帮派若还同一盘散沙般只会窝里斗如何在群狼环伺的海洋中存活?他们可都虎视眈眈着呢!”
各位首领你看我我看你,不得不说石阳这番话确实说到很多人的心坎里。
摄像机推近,大家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被记录。
导演工作棚中。
何雪薇激动地拍着大腿:“漂亮,这一场戏演的真漂亮!”
张力拉满,连她都看得津津有味。
作为一名成熟且合格的导演,在拍摄的时候是能感觉得到拍得怎样的。
这一幕完全把她心目中的谈判戏给复原了出来,她甚至已经想到该怎么去剪辑,最终的成果会在大荧幕上做出怎样的呈现。
拍摄暂停后又继续。
这场谈判结果如何其实早已注定,除红旗帮外的其他五帮若是不想被红旗帮吞噬,就必须答应组建以石阳为首的联盟。
石阳右手随意地摇晃着挂在腰带处的令牌露出抹笑道:“所以在面对外来老虎之前我会先把家里的豺狼给清理了,免得驱虎的同时被豺狼咬一口。”
“诸位是愿意同我一起御敌于南海之外,还是要作壁上观……妄想渔翁得利呢?”
她挑挑眉,满屋竟无一人敢出声。
有人垂下眼眸似乎在考虑,有人却已经动心露出同意的神色来。
石阳忽然站起身:“我石香姑敢保证只要听我的话,我吃肉大家跟着吃肉,我穿棉衣大家跟着穿棉衣,此话我敢去妈祖庙里说给妈祖听。”
“好!我黄旗帮愿意加入联盟!”
黄旗帮首领最先表决,有人打头后渐渐地其他人也跟着表决加入。
石阳甚是满意,紧接着又讨论结盟细节,至此她成为南海六大海盗帮派的联盟首领,这片海域的实际掌权人。
摄像机朝着她面门推近,仿佛近在咫尺,然后侧着转到她身后,孟开颜往前走,摄像师往前跟,将石阳的背影和天际处的晚霞一同拍摄下来。
壮阔而美丽。
“卡——”
“好了,大家都非常棒啊!”
何雪薇喊话道,话音刚落众人鼓掌,甚至欢喜得高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