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就像是因为被宁微微的狠毒伤到了似的,情绪有些惆怅。
贺舷在听后就暗暗“草”了一声,一个女人居然能狠辣到这个地步。
但看孟笙情绪并不高涨,他就安慰了几句,然后调节气氛道,“哎,你这警察叔叔给点力啊,抓紧把宁微微这个毒瘤逮到,不然我嫂子每天出门都要胆战心惊的,成何体统?!”
闻言,陈晔苦笑一声,举起杯子大大方方道,“是我的不是,我走一个,干了。”
“没事,我知道你们也在努力,不用……”孟笙连忙出声制止,但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仰头把酒喝完了。
裴绥握住她的手,“放轻松,别担心。”
孟笙抿抿唇,点头,“嗯,我知道。”
说着,她也举起杯子,“陈队,谢谢的话我就不说了,显得生分,这杯酒,我敬你,不论是之前和余琼华的案子,还是现在和宁微微的案子,你都帮了我不少,辛苦你了。”
陈晔重新倒上酒,和她碰了下杯,“你这样说才客套了,不说那是我的职责所在,就凭我们是朋友,该帮的,能帮的,我肯定得帮。”
孟笙喝了几口酒,笑道,“等下次我做东,还望陈队到时候要赏脸。”
“一定。”
“我呢?我呢?嫂子,你不能光请他,不请我啊。”贺舷扬声抗议道。
孟笙好笑,“也一定请你,怎么会少得了你?”
贺舷满意地点点头,“我就说嘛,以后只要嫂子你能用得到我的地方,也尽管和我开口,不用客气。”
“好。”
孟笙莞尔应下。
这顿饭吃到九点结束,贺舷又拉着他们去了别的娱乐场地玩了两圈。
到了牌局的楼层场地时,陈晔觉得有点牙疼,他吸了口气,“我突然有点手痒怎么办?”
贺舷会错了意,“那进去搞几把看看手气?”
“我是说,我今天没带铐子。”
“……”
“……”
“……”
孟笙他们都沉默了。
贺舷嫌弃地瞪他,“你现在不是陈队长,只是陈家大少爷。人家那算是半合法的,你进去铐人家,我都怀疑你要先折在里头。走走走,我们去打两把斯诺克。”
说着,就架着他脖子往前走了,还给裴绥和孟笙使了个跟上的眼色。
后来他们在斯诺克休闲室里玩了一个多小时。
裴绥全程都没和他们玩,一直在教孟笙怎么打。
贺舷还吐槽了好几遍,“我怀疑你们今天来是专门给我们喂狗粮的,秀我一脸。”
但这些吐槽都没收到裴绥的回馈,统一全都无视了,孟笙试图搭两句话时,裴绥还让她专心点。
专心点给他们两个单身狗撒狗粮。
几人到十一点左右才散,各自叫了司机和代驾,骚包的法拉利和宾利,大g三辆豪车一同开往山下。
回到家,已经零点过了。
孟笙喝了点酒,处在微醺的状态下,洗了澡就往床上一躺。
等裴绥上床睡觉时,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我想喝水。”
裴绥又去外面给她倒了杯水,摸了摸她的脸颊,“头疼吗?”
孟笙摇头,“不疼,就是有点想睡。”
“睡吧。”裴绥亲了亲她的额头。
孟笙往前挪了挪,缩进他的怀里,“晚安。”
裴绥搂着她躺下,啄了几下他的唇,低沉的嗓音隐含几分少有的温柔,“嗯,晚安。”
*
十五号那天,孟笙带着裴绥和美术馆里的几个高管和森莱美术馆的人针对和京东美术馆合作的事宜,进行了个商业谈判。
只有他们这边有了章程,才能和东京那边的人进行洽谈商议。
三个小时后,双方签下协议后,中午一块吃了个饭。
下午乔娜就开始定预定好了17号前往京东的机票,孟笙的票没和他们统一订,而是裴绥帮她定的。
晚上两人在外面吃了份omakase,又在商场里逛了逛,买了几套去东京穿的衣服。
回去的路上,裴绥手机响了,是聂函打来的。
他淡淡扫了眼屏幕,眸光轻动,拿起手机,换到左手上,接起的时候,特意将音量键放低了些。
“说。”
孟笙也看到了来电显示备注,只当聂函在和他说工作上的事,也没放心上,便收回了视线。
裴绥好一会才开口,“继续查,明天我过去。”
等他挂了电话,孟笙才再次侧头看过去,“怎么了?”
“没,一个案子。”裴绥言简意赅回答完,又问,“你明天要去医院吗?”
孟笙点头,“嗯,几天都没过去了,这两天要是要过去,还要和我爸说去东京出差的事。”
“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就好,我那车应该也快修好了。”
“奔驰那辆车不好开?”
“也不是不好开,不过这几天也开习惯了。”
“怎么不和我说?明天你可以换一辆,奥迪或者特斯拉,你可以试试,看哪辆开着舒服,就选哪辆。”
“哦,24号停车位上的那辆特斯拉是你的啊?”
孟笙恍然了一瞬,又好奇问,“我就说,搬过来那么久了,那辆特斯拉好像一直停在那,没人开过。”
“开得少,今年也开过那么三四回吧,有两回是让聂函开去洗车。”
孟笙笑道,“我还是开那辆奔驰吧,反正都开习惯了。”
裴绥点头,“想换车就随时换,不用勉强自己。”
孟笙轻轻点头,“嗯,我知道。”
第351章 不想放她走
翌日下午,孟笙开车去了德青附属医院,正好缈缈就在病房里陪孟承礼在下象棋。
看到她,她立马欣喜地挥了挥小手,“孟姨姨,好久不见呀,你终于来啦。”
孟笙先和孟承礼打了个招呼,才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哎呀,几天没见,我们缈缈小美女好像越来越漂亮了呀。”
缈缈眨眨眼睛,双手捧着脸颊,惊喜地问,“真的吗?”
女孩子爱美,不分大小。
孟笙也很捧场,当然是对这臭屁的小姑娘一夸再夸了。
孟承礼看着她们俩一大一小的互动,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眼神也慈和,“最近这几天很忙?”
“嗯,是有点。”孟笙点头说,“过两天我要去东京出差,和axisgallry家有学术讨论会,以及七月份的论文合集出版的合作事宜。”
“去多久?”孟承礼问。
“学术会议是三天,商量论文合理出版的事大概也要两三天的样子,我预期是一个星期吧。”
孟笙看到不远处茶几上放着一箱精品水蜜桃和苹果以及葡萄,还有一盒人参,ii型胶原蛋白,孢子益生菌。
都是高级营养品。
水果旁边还有一个红色卷筒的东西。
她走过去,拿起来看,从里面倒出一卷质地柔软细腻的红色丝绸,摊开一看,发现是结婚请帖?
新郎的名字她不太熟,但新娘的名字她还挺熟悉的。
方枝嫚。
结婚日期是在六月六号。
她回头问孟承礼,“今天方家的人来了?”
孟承礼点头,“嗯,方秉松和梁慧来的,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我住院的事,今天特意来看我。说枝嫚下个月六号结婚,邀请我们去参加。”
“我哥不知道吧?”她沉吟了下,突然问。
“识许知道也没用,他人还在丹麦,不是说回来就能回来的。”孟承礼道,“况且,识许和枝嫚早就解除婚约了,都十几年了。”
孟家和方家属于关系很好的世家,订娃娃亲,联姻都属于这个圈子里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孟识许和方枝嫚也不算娃娃亲,他们是在孟识许16岁,方枝嫚14岁那年,两家口头上定下的婚事。
孟识许20岁那年,两家重提了这件事情,但双方当事人都没有这个意思,这桩口头上的婚约就这样轻而易举解除了。
21岁,孟识许就和秋意在一起了,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很顺利地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后来在孟识许27那年,两人却突然分手了。
对外的理由是不合适。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过是借口。
不合适的人,也不会在一起六年。
也是那一年,秋意去了法国,在那边基本定居了。
到如今,两人分手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