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她眼泪汪汪的,然后委委屈屈可怜兮兮地认错。
接着裴绥就开始哄她,一哄她,她就又来气了,让他快点结束,但那根棍子一点没有退缩的迹象。
到第五次用手和用脚的时候,她感觉都要搓掉一层皮了,他哄得就更肆意了,什么情话,什么称呼都喊得出来。
最多的是那句“老婆”。
喊得一点压力都没有,听得她都有些恍惚,以为她记忆出现混乱了,他们其实早就领证结婚了。
现在回想起来,孟笙都觉得臊得慌。
想到这个,她看着他的脸色又古怪了起来,眼神里还添了几分幽怨。
裴绥有时候真的不懂,她总在一阵沉默过后,就露出这种一言难尽的表情和眼神。
他轻笑着问,“怎么了?”
“没有。”
“嗯。”
裴绥轻轻应着,搂着她的力道一点也没放松,声音沉稳又好听,“也不算儿戏,毕竟挺真实的,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刻骨铭心的分手,也算是……给我增长阅历了。”
孟笙扬眉,“哦,网上不是传当年顾瓷毅然决然地把你甩了要退婚,然后直接出国了,那次不刻骨铭心?”
裴绥弯了弯唇角,没有多加思索,“没有,那是责任,是我爷爷,我父母,还有顾家人强加在我身上的责任。”
占了他未婚妻的身份,他这个未婚夫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总归要担起这份本就不属于,他也不认可的责任。
或许在成长的那十几年里,和顾瓷的日渐相处间,也生出了那么一丝情感,可那丝感情又能有多深呢?
他本身对那段婚约没感,微乎其微的感情在退婚后,这长达五年多的岁月里,逐渐消磨,到最后彻底消失。
他和顾瓷,也就成为两条再也无法相交的并行线。
要说退婚后,他有多伤心,有多难过,有多舍不得,好像也没有,但也没有觉得轻松,只是……坦然接受了。
就像当初他接受这个婚约一样。
坦然又随意。
孟笙看着他的表情,好像就明白他对顾瓷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了。
像一个长期项目,而他和顾瓷,是合作方,也互为投资方。
真该让顾瓷来听听这段话,但想想顾瓷那个人,多少是有些执念在身上的,听了,也不会有太多感受。
只会让裴绥继续承担那份“责任”下去。
孟笙也没揪着这个问题继续问,转而问,“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裴绥凝眸看她,回,“全部。”
“都记得?”
“嗯,我只是……中药了,不是失忆了。”
“……”
“怎么?你不记得了?”裴绥挑了下眉,“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
就多余问。
第438章 傻狗雕像朋友
孟笙觉得这个话题也不太好,抬手没好气捶了他一拳,再次回归原先的问题,“你要不要回房换衣服?”
裴绥握住她那只白嫩的手,低哑道,“换。”
衣服昨晚做的时候,脱了,但裤子没有,就湿了一大片,现在经过一晚上,已经干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多余的衣服穿,只有这一套,没有选择。
现在穿在身上都有些不舒服。
孟笙催他,“那还不快去!”
“等会。”
“别拖!我都饿了。”
“好。”
听到她说饿,裴绥几乎是没有犹豫,很干脆地放开她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了眼,打了个电话问她裤子还有多久到。
回头和她说,“还有五分钟到。”
孟笙点头,“嗯。”
裴绥没再耽搁,先回自己房间又多洗漱了一遍,换了套比较温柔内敛的暗纹灰杏色衬衫加黑色西装裤,劲瘦的腰掐出了弧度。
孟笙在开门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他那把好腰。
只盯了几秒,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早餐去楼下吃,还是出去吃?”裴绥去牵她垂在身侧的手。
孟笙顿了下,下意识把手往回抽了下,但没抽动,她也就没挣扎了,任由他牵着往电梯的方向走。
“出去吃吧,你等会去医院检查肯定是要抽血的,抽血检查好像得空腹才行吧?等做完检查再吃吧。”
“好。”
裴绥很好说话的样子,反正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孟笙睨了他一眼,轻轻勾了下唇。
两人走进电梯,正好里面就有好几个熟人,他们也没松手,镇定自若又云淡风轻地和他们打招呼。
尽管对方在看到他们手牵着手时十分惊讶和错愕,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但他们神色仍旧平静温和,冷淡疏离,与往常无异。
电梯往下走,又上来了一些人,认识孟笙和裴绥的都愣住了,甚至还有几个人站在电梯外没有反应过来,电梯门就已经关上了。
他们只能等下一班了。
这世界迷幻了。
孟笙却有些莫名,有必要这么大的反应吗?
她和裴绥都分过一次手了,是这些人的消息太落后了。
只不过,她的想法太想当然了,在大多数人的眼里,他们两个,其实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走在一起的人。
一个离过一次婚了,一个是首富家二公子。
何况,他们俩之前可还在网上澄清过流言。
他们两个都不是会在乎外人眼光的人,不管路过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样的眼神,他们都视若无睹。
等出了酒店,裴绥就牵着她径直去了自己的车子前,贴心地帮她拉开了车门。
两人便径直去了医院,因为可能要查血,早餐也就先没吃了。
但孟笙饿了。
路过医院附近的一家包子店铺时,她让他把车停下,“我要吃肉包和奶黄包,一个小点红薯,还要一杯豆浆。”
裴绥说,“等会出来买热的吃,冷的吃着不好。”
“嗯?为什么会是冷的?”
“不是要做完检查再吃?”
“你不查?”
“是你中药了,又不是我……”孟笙意识到什么,话头戛然而止,横了他一眼。
裴绥无奈,他也是觉得来都来了,她也可以做个检查。
但看她不乐意,他也没有勉强,抿唇深思了会,“那等会让医生开点涂……的药?”
毕竟昨天是有点不知节制了。
孟笙动了动眉头,其实称不上疼,就是有点不适,腰也有点酸。
但她没有拒绝,不疼但估计有点肿,是可以开点药抹抹,好得快点。
她不客气地指使,“开,但我不去,你去赵医生开。”
“……好。”
裴绥笑了笑,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应下了,推开车门就去给她买包子了。
这个检查做得也快,只查了个血,其余的没必要检查,裴家在城西有最成熟的医疗体系,就是单单服务他们裴家人的一条线。
每半年都会给家里的人,以及家里的下人统一做体检。
家里还备有两个资深家庭医生。
两人去了门诊楼挂号,然后问诊,缴费,抽血,等验血报告单子,再回诊室找医生,所有流程走完,已经十点过了。
好在结果是好的,没什么问题。
裴绥则又重新挂了个号,让医生给孟笙开点可以涂身上的药。
然后两人便一块回了酒店,裴绥的早餐到底是没吃上嘴。
“哎,阿绥,找了你一上午,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
金兆在门口看到他,就激动地迎了上来,可走近了,看到他手里牵着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他不算熟悉的女孩子时,都懵了。
另外几个昨晚也和他一起喝酒玩游戏的跟上来也懵了。
嗯?
这位是?
其中一个男孩倒是没那么意外,还笑着打了个招呼,“嗨,绥哥,孟姐,你今天才来?怎么昨天婚礼没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