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好像更不可能。
刚刚她可没睡觉,上哪去做梦?
他心里的疑虑太多,也堆积了许久,可他从来没有主动去找孟笙探寻过什么。
天机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玄之又玄的。
信则有不信则无。
很难解释的清楚的。
孟笙睨着他,静静和他对视着。
她对裴绥自然是信任的,只是这种事关自己有预知能力的事情,她不得不谨慎一些,也不清楚告诉他人后,这预知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但她知道,以裴绥的敏锐和聪明,心里肯定是有所猜测,而且大概是猜得八九不离十的样子。
不过是压在心里没说话,在等着她主动说,不会勉强她,更不会给她施压。
她忽然笑了笑,还是想逗逗他,“你是怎么想的?说说看。”
裴绥也不含糊,“是预知?”
果然。
孟笙神色怔了怔,随后眼底的笑意渐深,抬手蹂躏了下他的脸和脑袋,“哎,同样是吃米饭长大的,让我看看你脑子是怎么长的,人怎么能聪明到这个地步呢?这都能猜到。”
裴绥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无奈扯下她的手,认真问,“真是预知?”
孟笙点头,“是的。”
她翻过身子,将自己的手机拿过来,然后点开那条神秘号码发来的短信给他看,“从去年十月份开始,这个号码就一直在给我发短信,商泊禹出轨宁微微,余琼华想拉我当替罪羊,都是它告诉我的。”
“后面也是它指引我找你帮我打离婚官司的,说你会帮我,一直到现在,它……一直在帮我化险为夷,任何威胁到我自身安危的事情,她都会提前发短信告诉我。”
“还有一个神奇也让我一直不解的点就是,我不知道你和它是不是有什么渊源,除了关于我,关于你,和你有关的任何事情,它也会提醒。”
裴绥亲眼看着短信的内容在提醒孟笙明天早上那班飞机有坠海的危险。
难怪!
难怪她想举报邵泛,让邵泛停飞,原来是因为明天飞机会坠海。
听了孟笙的话,他也挺意外的。
这个号码指引孟笙认识他,让两人有所交集,还会帮他规避风险,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这个短信的主人也认识他?
会是谁?
一时之间,裴绥的思绪也有些混沌,捉摸不透,他视线轻移落在她的脸上,“这个号码你查过吗?”
“查过,什么都查不到,这个号码……根本就不存在。”孟笙抿唇,“而且,它知道的东西特别细,有时候能精确到每分每秒。”
“我之前还有一个很玄的想法,这个短信提醒我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
裴绥微微敛眉,“上辈子?”
这听着……好像比预知还要离谱了。
孟笙无奈摊手,“都遇到这个神秘的短信了,再离谱我也能接受了,何况,那不过是我异想天开的猜测而已,谁也无法给我证实,而且……”
“我怀疑顾瓷和我一样,有这个预知短信,但……也有一些古怪,她那个可以给别人发短信,还能打电话,就是查不到。”
她到现在都没想通,“而且,这种情况,那个号码是在她手里……除非,还有个更离谱的猜测,就是……”
顾瓷是重生的。
但那顾瓷发消息的号码到底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绞尽脑汁都想不通啊。
裴绥挑眉,他发现,他有点跟不上孟笙的脑回路和发散的思绪。
有种在正常和玄幻之间反复横跳,他有点做不到。
“什么?”
“重生。”
裴绥是惊愕的,这两个字对于他这个小说不看,电视不看的人,无疑是陌生的。
孟笙摸了摸他的脸,“别激动,这只是猜测而已。”
裴绥再次抓住她的手,嘱咐道,“我只是觉得……很匪夷所思,但不管是不是真的,以后还是要多提防顾瓷,顾瓷变了很多。”
这种事情,无法用现有的手段和科技去证实什么。
从顾瓷刚回国重新接近他,和他们裴家开始,他就察觉到顾瓷的心思不单纯,好像都带着目的性,即便是她尽量在用自己那温柔无害的外表来掩盖这种目的性。
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如果是以前的顾瓷,他或许还会给她一个好脸色,即便是接触婚约了,看在两家关系世交的关系,这点面子和礼貌他会给的。
本来他和他哥裴昱就对顾瓷的目的只是有所猜测,结果裴昱那次受伤,顾家齐齐逼裴绥娶顾瓷,基本就等于实锤了。
当然,那时候顾瓷的无辜和责备柳令仪他们的画面,也真是把他们唬住了片刻。
不过,孟笙既然有此机遇,目前来看是幸运的。
就是不知道这短信背后的真相会是什么。
按照孟笙说的,这短信无所不知,光听着就觉得有些诡异。
孟笙对裴绥的话非常认可的点点头,“嗯,我知道。”
从短信第一次提醒她顾瓷不可深交时,她对顾瓷的警惕和戒备就从来没放下来过。
自从她去医院和顾瓷谈过后,这段时间她倒是安分了不少,好像也没搞什么么蛾子。
就是不知道是真的安分,还是在瘪什么打招哦。
但现在有把柄牵制,她就算想搞什么么蛾子,估计也不会急着动手,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了。
顾家在她手里的把柄可不少哦。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不过……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被动,她觉得,还是要让人帮忙盯着点顾瓷才行,至少顾瓷有什么动作时,她才能及时反应过来。
她决定明天早上给那个私家侦探发个消息。
第501章 诙谐笑话
五点半左右,墨蓝色的天幕像被戳了个洞,漏出一缕熹微的晨光。
裴绥先醒来,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随后换了套比较休闲的短袖和直筒裤去了厨房忙活。
今天出门比较早,也是怕赶在高峰期堵车错过航班,所以早餐也没有平时那么复杂。
他下了两碗面,每碗卧了两个鸡蛋,又榨了两杯果汁和煎了两根qq肠。
他这边刚做好,孟笙也洗漱好从房间出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只胖乎乎的矮脚猫。
裴绥那双一向冷清的眸子此刻鲜少染上一丝温和,“醒了?”
孟笙懒洋洋地嗯了声,她昨晚睡得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她做了一个自己坠机的梦。
还莫名其妙地梦到了顾瓷,只见顾瓷站在一个墓碑前,那墓地修得还挺气派的,但不知道顾瓷和墓碑说着什么,眼眶里还冲着盈盈泪。
这画面就很诡异,可孟笙好像是没听清,亦或是听清了醒来后又忘了。
也很正常。
梦嘛,虚虚实实的。
她也没在这种事情上多想什么。
“没睡好?”裴绥把面放在桌上。
孟笙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将夹在侧边的猫举起来,“闹钟都还没响,先被这小胖丫给坐醒了,还用它的爪爪拍我的脸。”
好歹有12、3斤的重量,坐人身上,让她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撅过去。
被强制开机后,她也很无奈,看了眼时间就去洗漱了。
结果从浴室出来,小家伙一直乖乖坐在门口,朝她软乎乎地喵喵叫,孟笙毫不意外地心软了,抱着它就出来了。
“有点,起太早了。”
裴绥看着她这副恹恹的样子,心疼地抿抿唇,“等会飞机上可以睡几个小时。”
她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中午要不是要东京那边的约,航班其实没必要定这么早的,下午去都可以。
但时间还是有点赶的,尤其是在每天的行程安排上,但值得安慰的是,日本这边不提倡加班,每天都能准时下班,这点倒是足以安慰她被工作压迫过后的脆弱小心灵。
起得太早,孟笙的胃口不太好,面都吃了几口,鸡蛋也只吃了一口,青菜和qq肠倒是吃完了,随后喝了果汁就回房间换衣服化妆去了。
七点二十左右,他们到地下停车场时,司机已经在车子旁等待了。
看到他们,司机上前打招呼,随后帮他们把行李箱放至后座。
孟笙坐上车后,就给私家侦探发了条消息,让他帮忙盯一下顾瓷。
毕竟她至少有十天不在国内,怕顾瓷暗搓搓地搞什么事情。
要让其他人去盯的话,就太打眼了,而私家侦探就方便多了,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这位私家侦探的能力还挺强,也足够不要脸,只要钱给到位,喊义父的事他都能做得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久以来,他们俩合作这么愉快的缘故。
那私家侦探只需要“服务”孟笙这个甲方,一次酬劳就足足的了,能够他挥霍一年了。
老板大方就是好啊。
咸鱼了两个多月的私家侦探冷不防又收到了这老雇主发来的微信,别提多激动了,这次的事情也不难,就盯一个人而已。
但不得不说,孟笙这显然是把他当做古代版暗探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