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嗯”了声,但准确来说,皎皎的一双桃花眼和商泊禹是如出一辙的。
很像很像。
但其他的就很像孟笙。
这么小就能看出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
“哎,你知道吗?很神奇,这手机……不会掉电,从上午从梦里带出来它就剩百分之二十七的电量,一整天了,现在还是百分之二十七。就是连不上网,能用的就只有相册和短信。”
“嗯?”
裴绥下意识看了眼手机上方的电量,他上午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个,但现在确实蛮惊愕的,“这么神奇?”
“对啊。”孟笙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幽幽感慨说,“总觉得这一年多里发生的事情有些不真实,就像是做梦似的,很神奇。”
裴绥搂着她的腰,垂首亲了亲她的鬓角,“嗯,但是拥有你,让我觉得很真实,不是在做梦。”
孟笙眉眼弯弯,和他相互抱了一会,“明天早上几点起来?”
“七点,七点半下去吃早餐,然后回城北。”
“好,那你快去洗澡吧。”
等裴绥从浴室出来,把房间里的大灯关掉,留下一个感应的落地灯,掀开被子躺进去将人捞进怀里。
一夜好眠,翌日醒来后,孟笙起来洗漱,裴绥就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
今天需要退房。
东西也没多少,就两套衣服和洗漱用品。
房门刚打开,恰好看到孟识许和秋意两人并肩往这边走过来。
“哥,秋意姐,早上好。”孟笙笑着打招呼,眼底掠过一抹狡黠。
孟识许回了个“早”,和裴绥点头颔首示意了下。
秋意歪头看她,“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两人表现得落落大方,要不是昨晚看到了那一幕,她都要以为他们俩只是偶然碰到的了。
“睡得挺好的。”孟笙反问,“你呢?昨晚睡得还好吗?”
秋意脸不红心不跳,漫不经心地回,“嗯,挺好的啊。”
孟识许侧目瞧了她一眼,给他们按了电梯,“你们先下去点餐吧,我去看看爸和舅舅他们起来了没有。”
“好。”
三人进入电梯,直接去了餐厅那一层。
孟笙落后几步,挽住秋意的手臂,让裴绥走在最前面。
秋意看她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扬了扬眉梢,“怎么了?有什么是你老公听不得的?”
孟笙眯起眼睛,要不是时机不太对,她都想上刑拷问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秋意姐,你和我哥……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闻言,秋意脸上扬起笑,好整以暇地问她,“你发现什么了?”
孟笙哼哼两声,“你还想瞒我?我昨天上来的时候可看见你们两人在房间门口说话,然后你就扯住我哥的……唔……”
话还没说完,秋意直接把她的嘴捂上了,来了个手动闭麦。
第569章 复合?
“小点声吧,说得跟我多饥渴似的。”
秋意松开她的嘴,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
孟笙笑吟吟地搂住她的手臂,“所以,你和我哥是有点情况是不是?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确认的关系?”
秋意随便她挽着,慢悠悠往前走,随心所欲道,“是有点,昨晚刚确认的。”
“昨晚?”
“嗯,就是你看见的那幕。”秋意笑说,“昨晚他跟来找我讨要名分来的。”
“啊?”孟笙睁大眼睛,“你把他怎么了?”
秋意轻咳了声,“也没什么,就你婚礼那天喝得有点多,我和他的房间不是挨着的吗?迷迷糊糊的,走错房间了,还想着怎么一直刷不开卡,结果门从里面开了,然后……”
她当时醉醺醺的浑身没劲靠在门板上,门一开她身体失去了支撑点,直接就摔在了孟识许的怀里。
再然后……
她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反正就稀里胡涂的,她把衣服脱了,然后和他亲在一块,后面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看见地上那一摊衣服,还有两人不着寸缕躺在床上,以及她锁骨胸口的痕迹,不难推断出昨晚发生过什么。
她疼得厉害还没完全恢复意识和理智大脑完全没办法正常运转起来,所以干脆趁着孟识许还没醒来,套上皱巴巴的衣服,捡起地上的房卡直接回了自己的病房。
昨晚醉得厉害,她连妆都没卸,一照镜子差点没把自己给送走。
心跳都出问题了。
草啊!
顶着这样一张脸昨晚和他做……
疯了吧?
亏得孟识许还能做下去,没被她这脸给吓死!
外交官的内心就是够强大啊!
她赶忙把妆卸了,敷上面膜,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和孟识许分手后,她就没谈过,一心扑在事业上,就是想让自己在巴黎站稳脚跟,身体的各种技能太久没被唤醒过了。
她脑海里的记忆只有些模糊的轮廓,具体的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所以不知道经历过几次,但身体的疲惫程度,以及她以前和他一起过的经验来看,起码都有三次了。
腰酸得不行。
早餐她没下去吃,泡完澡裹着睡裙就在床上补了一觉。
中午是被翩然叫醒的,来到餐厅就碰到孟识许,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相望了几秒,她缓缓露出抹轻松明艳的笑,似乎并没把昨晚那一夜放在心上。
饭局上两人都没什么交集,连坐都没坐在一起。
下午孟承礼说想去逛逛,他们便一块去了,同样没什么交流。
她一心给楼淑敏、许翩然看衣服,下午四点孟识许说有会要开,提前回了酒店。
再见面是在晚上的饭桌上,还是没交流,中间只对视了一眼,两人就自然避开了。
不论是昨晚的经历,还是下午的逛街都让她有些累,吃过饭听他们说要去棋牌室,她就没凑热闹,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回了房间。
结果才随便拿着平板写写画画了半个多小时,门铃响了。
她打开才发现立在走廊上的高挺身影还愣了下,随后莞尔一笑,“有事?”
孟识许单手落在西裤袋里,垂着眼睑淡淡睨着他,“有空吗?谈谈?”
“有倒是有,你想谈什么?”秋意腰酸,只能靠在门框上暂缓。
她心里有猜测,但还是觉得意外,她以为这是他们互不明说的默契,就当昨晚是个意外就好。
孟识许也知道她现在是在揣着明白装胡涂。
两人相识太多年,又在一起那么久,甚至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对彼此都十分了解。
“你现在单身?”孟识许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单刀直入。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秋意笑道,“唔,等有了男朋友,我会告诉你的。”
孟识许不在意她的玩笑话,“你想复合吗?”
“你想复合?”秋意脸上的表情不变,镇定自若地反问,“就因为昨晚?你想对我负责?”
孟识许沉吟了片刻,“有一部分原因是,但不完全。”
“哦?”
“我昨晚是清醒的。”
如果不是对她有意,以他的克制是绝对不会让事情进一步的,而是当即就把她送回自己的房间了。
毕竟不远,就在隔壁。
他想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直没找到个合适的契机。
他觉得,昨晚的事情就是个很好的契机,两人都无法忽视的契机。
她这会身上换了套轻薄的睡裙,锁骨处的痕迹在长廊和门口灯光的照映下若隐若现,抓人眼球。
秋意忽然觉得烟瘾犯了,有点想抽,摩挲了下手指,但到底没动。
“我要是不想复合呢?”她这句话没多少情绪起伏,像在阐述事实。
孟识许沉沉盯着她,“真的不想吗?”
秋意懒散地将头靠在门框上,“昂,不想,和你谈是异国恋,我们当初分手的原因不正是这个?孟识许,我们不年轻了,不是二十几岁,用爱来说话了,现在也不是用睡一觉就能重新在一起的。”
二十多岁的他们都有梦想,都有未来,都想为自己的前程奔走,没有错。
可这么多年了,谁又能停得下脚步呢?
至少,她不会盲目到为了爱的人放弃法国的一切,陪他去丹麦的。
两个国家其实不远,坐飞机也用不了几个小时,但他们两个人的工作都挺忙的。
再者就是她发展的根基都在巴黎和国内,怎么可能再去丹麦定居呢。
“我九月份就会调回国内。”孟识许忽然开口说,“里昂那边明年会调走一个主事,我会申请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