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周聿珩瞬间冷若冰山,邓莉离他还有段距离都能感受到那股冷意,让人不敢靠近。
“先生,你吃早饭了吗?我…我去给你准备点早饭吧。”
“不用了,”
周聿珩冷冷丢下这三个字就上楼了,留下一脸错愕的邓莉。
回到卧室,周聿珩把身上那件带血的衬衫撕开,愤怒地扔在地上,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是再痛也不如他心上的痛。
虽然邓莉没有明确说林喜揽去了哪里但是周聿珩能猜到,她肯定是去找了陆卿。
周聿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看着天花板,眼里尽是疲惫。
……
天津。
林喜揽还是来见陆卿了,他躺在病床上,胡子拉碴,头发比原来长了很多,眼里都是红血丝没有光,特别像那种流浪汉,整个人很颓废。
“你来啦!”
只有在看到林喜揽的时候,陆卿整个人才“活”过来。
刚才来的路上,陆父在林喜揽面前哭了,他说陆卿因为醉驾的事已经丢了工作,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求生的欲望也不是很强烈,所以希望林喜揽过来开导一下。
林喜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的。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喜揽关心地问。
陆卿摇头,“没有,我很好,你来天津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在一起了?”
陆卿还在做这个梦,他真的经不起情伤的打击。
林喜揽闭上眼然后又重新睁开,她看着陆卿一字一句地说:“陆卿,我们都要学会认命的。”
认命?
陆卿不理解。
“我认什么命?我为什么要认命?我认命,那你觉得这一切对我公平吗?”
“我们马上要结婚了,离婚礼只有三天,然后你被另外一个男人抢走,这事怎么认命?我的命就这么贱的吗!!!”
陆卿失控了,他大吼着,试图以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那你想怎么办?这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不是你想干嘛就干嘛的。”
林喜揽真的希望陆卿清醒一些,她虽然不能和他在一起但她希望他振作!
“所以周聿珩就可以想干嘛就干嘛?”
话题又回到了这里。
林喜揽无奈地说:“因为他有这个本事,不是么?你如果恨他,你应该好好生活,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人生,而不是用周聿珩犯的错惩罚自己。”
“陆卿,人活着不是只有爱情,还有亲情,你看看你的父母,他们又有什么错?他们年纪也大了,你忍心看他们这样为你担心吗?你不要这么自私好不好!”
陆卿眼眶通红,他有被说动,只是心里潜藏着太多的不甘心了。
“我知道,可是我过不去。”
陆卿声音软了下来,林喜揽接着说:“不甘心也要甘心,你真的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陆卿抬眸看着林喜揽,两行眼泪从他眼眶里滑了出来。
“那我该怎么办?好好生活吗?”
林喜揽:“对。好好生活。”
此时,陆卿还有期待,他还想抓住点什么,他问林喜揽,“那你来,我可以再求你一次吗?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不好!陆卿,不要做梦了,你一直抱着这个幻想你永远也走不出来!”
林喜揽很清醒,她比陆卿清醒许多,所以她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给陆卿任何希望。
一瞬间,陆卿心如死灰,“那你来这一趟又是为了什么?”
林喜揽果断地说:“为了亲手斩断我们的关系。陆卿,我已经是周聿珩的妻子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有交集。”
“还有,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给你希望的,以前你帮助过我,我没有办法劝自己那么无情地对你视而不见,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你听清楚了,无论你怎么惩罚自己我们都是不可能的。”
林喜揽真的把话说的很重了,如果这都不能叫醒装睡的陆卿,那她也没有办法了。
门外,陆卿的父母把林喜揽和陆卿的对话都听了进去,陆母哭诉:“这林喜揽真不是什么好人把儿子害成这样。”
陆父叹气,“你别什么都怪别人,儿子成这样他自己原因最大,林喜揽愿意来这一趟已经很好了,按理说她不该来,如果她现在老公知道了会怎么想。”
陆父还是明白几分事理的。
病房里鸦雀无声,林喜揽最后对陆卿说:“我们就到这里吧,以后你的事我不会再参与了。”
林喜揽转身要走,陆卿叫住她,“你真的这么无情吗?”
“………”
无情?无情总比多情好,有也是本身就没有意义,再纠缠只是互相消耗对方。
林喜揽最后送给陆卿的是那一抹无情的背影。
…
回到家里,林喜揽进门,邓莉一看到她就说:“太太,先生回来了,他受伤了。”
林喜揽诧异,“受伤?怎么受伤了?”
邓莉摇头,“我只是看到先生衬衫上有血,他不让我进房间,自己也不下楼,关在卧室很久了,不吃不喝。”
聪明的林喜揽大概是猜到了点什么,她安抚了一下邓莉就上楼了。
…
林喜揽推开卧室的门,里面是沉闷空气的味道,窗帘都拉着,很黑,有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
林喜揽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周聿珩,他背对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周聿珩。”
“…”
林喜揽喊了一句,她没有得到任何回信。
“周聿珩。”
林喜揽又喊了一句,依旧还是没有回应。
林喜揽走到窗帘边,她一把拉开窗帘,一室黑暗被驱散了。
周聿珩躺在那里,闭着眼。
林喜揽看到了地上那件带血的衬衫也看到了周聿珩手臂上包扎的绷带。
“你怎么受伤了?”
林喜揽关心地问了一句,周聿珩自嘲一笑:“原来我还能让你关心。”
这话就很小孩子气,周聿珩是很气,他是吃醋的气,他不明白林喜揽怎么又去找陆卿了,他们都结婚了,这把他往哪放!
“我去找陆卿了。”
林喜揽还是选择把话摊开来说。
周聿珩一下就坐起身,因为太过猛,直接拉扯到伤口…
第220章
“你还敢说出来?”
周聿珩真的是暴跳如雷,他的占有欲现在冲淡了他所有的理智,赵泱甜劝他的那些话全都被抛之脑后了。
林喜揽丝毫没有心虚,“我为什么不敢说出来?我去天津找陆卿是为了还他人情,也是做我最后能做的事,我们只不过聊了几句话,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最后一句话是让周聿珩舒服了,他当然也相信林喜揽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不过男人的尊严在作祟,周聿珩虽然心里舒服但面上还是维持原样。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喜欢你和他有接触,。”
林喜揽头疼,“周聿珩,你差不多得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就你做的那些事。”
周聿珩反驳:“我喜欢你,我用自己方式得到你有什么错,陆卿是他没有本事,他有本事他也可以这么做。”
林喜揽实在不想提以前的事,“这事就到这里,以后我不会和陆卿有来往了,我们的事过去了。”
周聿珩顺势追问:“那我们的事呢?”
林喜揽疑惑:“我们什么事?”
周聿珩:“能不能好好过日子?”
提起这事林喜揽就心堵:“顺其自然吧,我现在也没有跑,有些事你要给我时间消化。”
其实林喜揽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周聿珩心里也清楚,所以他不去逼她了。
“好,我答应你。”
林喜揽:“我累了,去洗澡了。”
周聿珩叫住林喜揽,“你刚才不是问我怎么受伤的?”
“嗯?怎么受伤的?”林喜揽问。
“是那天赵泱甜在停车场遇到个变态,在那个过程中变态把我伤了。”
林喜揽点头,“那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