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用理所应当的口吻说道。
“我不去,我很累很困,我明天还有课。”
林喜揽话音刚落,裴泽就踩了刹车,林喜揽的头撞到了副驾驶的座椅上。
“你想死?拒绝我?”
裴泽眼里被冷意填满。
林喜揽叹气:“能不能改天?”
裴泽:“不能,就今天。”
林喜揽很累,但她知道反抗没有用。
“知道了。”
_
裴泽带着林喜揽去了一家火锅店,他爱吃辣,要了个辣锅,看着锅里满满的辣椒还有红油,林喜揽感觉到胃里一阵紧缩。
“我吃不了辣。”
林喜揽:“能不能给换个不辣的锅。”
谁三更半夜吃火锅还吃这么辣,不是自残呢?
“不行,我爱吃辣,你必须吃。”
裴泽觉得爽,折磨林喜揽很爽,他拿了一块豆腐皮放进锅里,烫了几下就夹到林喜揽碗里。
“吃吧,我亲自烫的,你得给我面子。”
林喜揽看着那吸满红油的豆腐皮,她终于爆发了!
“裴泽,你真的太过分了,你难道一点道理都不讲吗?”
“这个点,你逼我吃这么辣的东西,你的话就是圣旨,就因为我告诉周聿珩你做的事,可是你做的那个事是对的吗?你要给裴之绾出气,那前提是我做了伤害她的事,可是我做了吗?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
林喜揽豁出去了,她一点都不想陪裴泽玩这个变态的游戏了。
“哦?说完了?”
裴泽倒是吃的香,今天这牛肉不错,很嫩。
“我走了。”
林喜揽放下筷子要走,裴泽突然说了一个地址:“永宁墓园A区66号,林星眠。”
林喜揽停住脚步,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裴泽:“你想干嘛?”
裴泽放下筷子,扭了扭脖子,然后说:“你是不是还有个妈?”
林喜揽懂了,“你威胁我?”
裴泽点头:“对,我威胁你,因为我要搅的你不得安生。”
“今天这饭你可以不吃,但是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事,还有,你在德立大学上课,这个名额是周聿珩花了关系帮你走的吧,按照你的背景,是不可能进来学习的,你说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裴泽太坏了,坏到骨子里,因为他恨,恨林喜揽恨的不行。
“…”
林喜揽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灯笼造型的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挣扎一番后林喜揽重新坐回到裴泽面前,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她吃掉了碗里那块冷掉的豆腐皮。
瞬间林喜揽就感觉到嘴唇发麻,食道被灼烧非常难受,她喝了一口水结果是热水,裴泽面前摆了冰啤酒她没有。
“我吃完了。”
林喜揽眼里有泪水。
裴泽又夹了块肉给林喜揽,肉上面都是花椒,一看就是非常辣。
“再吃,吃点我爱吃的东西。”
裴泽并没有选择放过林喜揽。
“这个游戏什么时候结束,如果你的目的是折磨死我,那你不如现在弄死我,我不想一辈子这样。”
林喜揽没有去夹那块肉。
裴泽很淡定,他催促林喜揽:“吃了,吃了再和我谈条件。”
林喜揽吃了,她的食道灼烧感又强了几分,她感受到了胃的抗议,辣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吃完了,可以说吗?”
裴泽又烫了一点丸子,圆溜溜的丸子浮在锅上特别的可爱。
“我不知道期限,可能我气消了我就不玩了,可能又会是很久。”
“林喜揽,你知道吗,其实你可以不说,你为什么那么多嘴呢。”
裴泽的意思就是告诉林喜揽,如果她不犯贱,那今天这一切她就不会承受了。
“什么叫多嘴,你只是为了裴之绾出气,你知道周聿珩经历了什么吗?他现在一辈子都要戴着周昀格的面具生活,你想过他的感受吗?”
“不过就是感情的事,至于这样吗?”
“你难道不觉得裴之绾有问题吗?”
林喜揽试图讲道理。
但是裴泽听不进去,“所以呢?所以你们是对的,我大哥的命就不是命是吗?”
命?
林喜揽睁大眼:裴晏飞死了?
想来应该是的。
“我没有想看到这个结局。”
林喜揽实话实说。
裴泽:“对,你想要我的命,这是你要看到的结局。”
“…”
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林喜揽没有说。
“那为什么你不去找周聿珩,你要找我。”
林喜揽问。
裴泽:“慢慢来,谁都跑不了,我现在想先玩死你。”
“吃吧,陪我吃顿火锅,我就不搞你学习的事,我也想看看到底你的承受能力有多少。”
“你确定是吗?不会搞我学习的事。”
裴泽点头:“不会,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
林喜揽没有的选,她骄傲的自尊心让她不想去找周聿珩,所以她独自承受了。
那天林喜揽陪裴泽吃了一顿火锅,她拿身体做筹码,陪着裴泽玩这场变态的游戏。
结果就是第二天林喜揽就胃出血进医院了。
林喜揽自己去的医院,期间周聿珩打电话来,她撒谎了。
林喜揽不想什么都靠周聿珩,她更不想自己离开他以后就没有办法独立地活着。
所以林喜揽自己承受了这一切。
医生看了看林喜揽的胃镜报告连连摇头:“年轻人,你不能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啊。”
“很严重吗?”林喜揽有些无知地问了一句。
医生瞥了她一眼:“都胃出血了哈哈太严重吗?赶紧办理住院吧。”
“有家属吗?”
医生又问了一句。
林喜揽摇头,“没有,就我自己。”
医生用怪异的眼神打量林喜揽最后说:“行,那你去吧。”
……
林喜揽住院了,裴泽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在输液。
“我今天出不去。”
林喜揽半条命都快没了,她哪里还有精力应付裴泽。
“想死吗?”
裴泽冷冰冰的声音穿透林喜揽的耳膜。
林喜揽闭上眼,粗喘着气,“我胃出血了,那天吃辣的火锅,我现在在医院输液,我去不了。”
林喜揽指望裴泽能怜香惜玉结果她又错了。
“哦,不妨碍,还没有死。”
“我给你发个地址,待会过来。”
一股怒火从林喜揽的脚底板直窜脑门,“我去你妈的!”
说完林喜揽就挂了电话。
但没有一会儿,她就接到了学校辅导处的电话,电话里辅导老师对林喜揽说接到同学举报,说她学历有问题,现在需要配合调查。
林喜揽一下就慌,她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同学,这个同学就是裴泽。
“…”
林喜揽不想失去在德立大学学习的机会,她马上给裴泽回了电话,她说她按照他的做。
裴泽很满意,给了地址,林喜揽背着医生和护士偷偷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