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记者被害的事不知道这风怎么就吹到了林喜揽身上,柳记者的家人找到了天诚集团。
柳记者母亲在林喜揽办公室撒泼。
“阿姨,你冷静点,这事和我们董事长真的没关系。”
叙徽在一旁阻止柳母砸东西,但是一点用都没有,越阻止,柳母就越来劲。
办公室里哐哐哐,一大片动静,引来了许多八卦群众。
林喜揽倒是淡定,她拉上百叶帘,然后让保安上来维持秩序。
“董事长,这可怎么办?”
叙徽要看阻止一点用都没有,他只能求助林喜揽。
“让她发泄吧。”
林喜揽能共情柳母,她失去了儿子,她真的需要一个发泄口。
这件事林喜揽知道自己脱不了关系,她不会逃避。
“…”
叙徽看着林喜揽,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周聿珩。
林喜揽吩咐叙徽去隔壁太皇楼定了一份蟹粉套餐,等叙徽把外卖拿回来的时候,柳母已经消停了。
办公室里只有林喜揽和柳母,林喜揽把饭打开,筷子递到柳母面前,“阿姨,饿了吧,先吃饭,吃完再砸吧。”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像个艺术堆。
柳母看了一眼林喜揽,眼神都想把她杀了。
“我呸,你别假好心。”
林喜揽摇头:“我不是假好心,我根本没有好心,我开门做生意的,来者是客,你先吃饭。”
柳母:“…”
第381章
柳母是真的饿了,砸东西也需要体力,但她犹豫到底吃不吃这饭,林喜揽看出了她内心的活动,她不介意推她一把。
“阿姨,我要是你我就吃这个饭,因为不吃白不吃。”
柳母像是一瞬间被打通任督二脉,她一把从林喜揽手里抢过筷子说了句:“对,不吃白不吃!”
柳母狼吞虎咽,林喜揽一会儿递水,一会儿递纸巾,唯独不说话,这一顿饭下来,柳母的情绪收敛了很多。
“你为什么让我儿子去查国宴死人那事,他只是个记者啊。”
“现在被人报复死了,你开心了?”
柳母说出了原因,和林喜揽猜的差不多,这件事总要解决。
“对不起阿姨,这事是我没有上心,我确实应该关注柳记者的安全。”
林喜揽是心善,这事严格说起来和她没有什么关系,柳记者是自己想要去抢独家,他当初可以不接的,但是他接受了。
“人都死了你说这些干嘛?”
柳母眼泪狂掉。
林喜揽送过去纸巾,“阿姨,对于柳记者的离开我很抱歉,我不会逃避,我会负责,我知道你今天来也是要我一个态度,好,我给你,你希望我怎么做能够弥补一点,我就这么做。”
“哪怕你想把我整个公司砸了,我都不会拦你。”
“我自己现在也是一位母亲,前段时间我的儿子被人投毒,如果我知道凶手是谁,我肯定比你更过分。”
柳母一听林喜揽儿子被人投毒,她就问:“难道害你儿子的和害我的儿子是同一个人?”
林喜揽:“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这不是眼下的事。阿姨,我和柳记者无冤无仇,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柳母叹气,“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这个事就是我儿子帮你。”
“对。”
林喜揽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耐烦,柳母见林喜揽这么好说话,也不想再闹了。
“…”
柳母坐在沙发上一声接着一声叹气,她边叹气边说:“其实我也不是想要什么,我们都是普通家庭,虽然不富裕,但也能解决温饱,我知道你们是大企业,大老板,可我今天来真的不是要钱,我只是想为我儿子讨个公道。”
林喜揽握住柳母的手说:“这个公道我也会替柳记者讨,他不会白白牺牲,他帮了我,我也不会让他的家人难受。”
“阿姨,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林喜揽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柳母,“这里面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你收着,我知道柳记者还有孩子,这个钱你们会需要的。”
柳母没想到林喜揽态度这么好,之前有人给她说来闹,是因为说林喜揽很冷血,害了人还逍遥法外,柳母就是这点气不过,凭什么?
但现在接触下来,柳母发现林喜揽并不是别人说的那样。
“…”
柳母没说话,林喜揽继续说道:“阿姨,我一定会替柳记者找出凶手,我会让凶手偿命,这件事情我不会放弃的。”
林喜揽眼神很坚定,柳母看的出来她不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人。
“…”
柳母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收下了那张卡,与此同时她还交了一样东西给林喜揽。
第382章
“我本来是不想把这个交给你的。”
柳母从包里拿了一个u盘给林喜揽。
“这是什么?”
林喜揽双手接过,柳母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儿子让我交给你的,你自己看吧。”
柳母的戏份到这就结束了,今天她来就是故意出气的,并不是要钱,但没有想到林喜揽态度这么好,不仅任由她胡来,还拿了钱。
柳母不是傻瓜,她知道闹下去是什么结果,今天砸了这么多东西,要是林喜揽追究起来那她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心换人心,这个世界有时候没必要那么认真。
…
柳母下线后,叙徽立马出现,他看着一地狼藉问道:“,需要报警吗?”
林喜揽摇头:“不用,找人来收拾一下,这事不要扩大了,还有,你亲自去,帮我留意下柳记者家人的情况,再找人去保护他们的安全。”
叙徽不太理解:“额,小揽姐,你很善良。”
林喜揽纠正叙徽:“我只是对该善良的人善良。”
“该有,周聿珩的事还是要查下去。”
叙徽点头:“明白。”
“好了,你去忙吧。”
林喜揽准备看u盘里是什么东西,刚好这个u盘被叙徽看见了,他问:“小揽姐,这是什么东西。”
林喜揽:“………”
—
某商场地下停车场。
叙徽停好车之后鬼鬼祟祟下了车,接着他又上了一辆白色的特斯拉。
“来啦。”
驾驶座上赵泱甜摘下墨镜,她笑颜如花地看着叙徽说:“你现在越来越有当卧底的特质了。”
叙徽笑道:“还是赵姐教的好,你教我演的那些戏都把林喜揽和周聿珩给骗过了。”
之前赵泱甜和叙徽吵架,还有叙徽不肯离开天诚集团的苦情戏,以及这次国宴的事,都是赵泱甜安排的。
她其实早就拉拢了叙徽。
“只是那天不好意思,赵姐,得罪了。”
那天赵泱甜被保安扔出天诚集团,叙徽就在,但是他什么都没做。
“这话说的,戏要演的逼真点嘛。叙徽,你是个人才,这次多亏了你。”
“没有,还是赵姐教的好,林喜揽还以为我是她的人。”
赵泱甜不屑地笑了,“林喜揽你根本别怕她,她能干什么?她什么都干不了,还真以为自己很能干。”
叙徽:“今天柳记者母亲的事她摆平了。”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是有点能力的。”
赵泱甜:“那又怎么样?这只是开胃菜,你真觉得柳母今天这闹剧只是为了恶心林喜揽?”
叙徽还真的这么以为的。
“难道不是吗?我还想柳记者的母亲会不会做点极端的事,她进天诚集团之前,我安排人给她刀了。”
之前他们的计划是利用柳母的情绪然后做出极端的行为,接而伤害林喜揽。
没想到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赵泱甜:“这只是其中之一,还有,现在天诚集团乱成一锅粥,要是三天两头有人来闹,我看她林喜揽能撑多久。”
这是一场仗,但赵泱甜从来不认为难打。
第38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