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华樱被林喜揽的情绪感染,她跟着掉了眼泪,但又想着要安慰。
“好了,你别哭了行吗,我好不容易都接受了。”
华樱悄悄抹去眼角的眼泪,她很庆幸,庆幸华展没有白白为林喜揽付出,因为一切都是值得的,林喜揽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好。”
林喜揽起身,她擦干眼泪,对着华樱说:“不哭了。”
“你过得好吗?”
林喜揽对华樱问道。
“我很好,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家。”
…
华樱把林喜揽和孙维奕带到她家,现在华樱定居在了瑞士,她和一个瑞士人结婚了,生了一个可爱的男孩。
外面暴雨,家里却很温暖,壁炉在炙烤,长桌上摆着很多吃的东西。
林喜揽抱着华樱的儿子,一个小混血,特别可爱。
林喜揽很庆幸华樱现在过上了正常人应该有的生活,这样华展也放心了吧。
…
华樱家很大,是一座三层小洋房,林喜揽和孙维奕住在了这里。
可能是太久没有享受亲人的滋味,华樱居然扫抛夫弃子和林喜揽一起睡。
“你身上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氛?”
华樱靠近林喜揽,她身上暖暖的,香香的,很吸引人。
“我没用香氛,就身体乳。”
华樱感叹:“真香啊,好闻。”
说完她又说:“对了,你这次和孙律师一起来的,是不是代表你们有点点不一样的关系?”
华樱还是八卦。
“没有,我和孙律师是很正常的朋友。”
华樱却不觉得:“我觉得你们很配啊,都带着孩子,也没有另一半,一儿一女,凑一起多好。”
林喜揽却不这么认为。
“婚姻不能凑,我可能还是幼稚了吧,我觉得婚姻要有爱情,这样才能够抵挡很有东西,如果只是为了结婚而选择一个合适的人结婚,那我不如一个人过,反正我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
林喜揽也曾迷茫过,但现在她把很多东西都想的很透彻了。
“那你不和孙维奕,你是有爱的人?”
林喜揽马上想到周聿珩,于是她很肯定地回答了华樱。
“有。”
华樱:“不会还是周聿珩吧。”
林喜揽:“是他。”
华樱不干了,“可是他很渣,他干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
林喜揽承认:“你说的没错,他很渣,很坏,我可以选择不和他在一起,但是他也有优点,也曾对我好过,我爱他,这好像也不冲突。”
爱,不是非要在一起。
华樱:“好复杂哦,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喜揽:“顺其自然,我不想再去预设未来的生活了,生活给我什么我就接着,按照当下的内心走吧。”
现在的林喜揽会比以前更松弛一些,她什么都变了,唯一没变的是她还是那么爱钱,想搞钱的心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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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
叙徽是故意的。
他生怕周聿珩不知道,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周聿珩面前提起林喜揽和孙维奕去瑞士的事。
今天,叙徽又来了。
以前周聿珩都不怎么管他,但今天就有点忍不住。
“我知道了,你还要提醒多久?”
“叙经理。”
叙徽现在已经不是周聿珩的秘书了,他在天诚集团的地位仅次于周聿珩。
“哥,我…”
周聿珩提醒他:“这是在公司。”
叙徽嘿嘿笑:“可是下班了,哥,你不怕嫂子跑了呀?”
叙徽很自觉地把对林喜揽的称呼从“小揽姐”又变回了嫂子。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周聿珩实则一本正经,但内心早有波澜。
叙徽现在胆子也肥了,“哥,嫂子可是和孙律师一起去瑞士啊,这孤男寡女,你不怕吗?”
周聿珩是谁?嘴硬选手,他不要面子么。
“叙徽,你如果有这个时间去管闲事,你不如想想怎么把公司发展起来。”
上次为了铲除裴泽,周聿珩可以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因为妨碍司法,也被处分了。
还有,公司一下离开很多人,这都是损失。
叙徽不急,因为周聿珩在他心里是神,神哪有什么事是干不成的。
叙徽现在更操心神的私生活。
“哥,再不追,嫂子就跑了。”
叙徽还是很鸡婆。
林喜揽去瑞士这几天都是夏彦和邓莉在照顾礼物。
夏彦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子,很多时候,她和林星眠又非常像,所以很多时候,林喜揽觉得夏彦是老天爷弥补给她的礼物。
林喜揽现在把夏彦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看待。
这次从瑞士回来,林喜揽买了许多礼物,人人有份。
“这个适合你,小姑娘背最好看。”
林喜揽又塞给夏彦一个包。
“姐,不要了。”
夏彦推辞。
林喜揽看了夏彦一眼:“都喊姐了,那还客气什么?”
夏彦点了点头,她收下了那个包,然后用试探性的口吻问道:“姐,你会和聿珩哥好吗?”
“…”
听到这个问题,林喜揽停下手里的动作,这个问题她听过很多遍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得到她的答案。
“这事你别管了,你和叙徽打算什么时候生宝宝?”
林喜揽转移话题,夏彦听出来了,但却拿她没办法。
“我已经怀孕了,姐,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看的出来夏彦是真的把林喜揽当亲姐姐了。
“哇!!!太好了吧。”
林喜揽是真的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又有一个新生命要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了。
“嗯嗯,我也很期待呢,我从小就是孤儿,这是我真正的亲人,姐,我希望是个女儿。”
“会的,你会心想事成的。”
真好,林喜揽觉得现在的日子真不错,因为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变好。
阴霾总算是被暖阳驱散了,这个世界也温暖了起来。
_
…
林喜揽接到夏彦的电话,匆匆忙忙赶到她和叙徽的家,她知道密码,所以直接进去了。
电话里,夏彦说她不舒服,林喜揽就丢下手里的事来了。
结果,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周聿珩。
“额………”
林喜揽傻了。
“夏彦呢?”
周聿珩调侃:“看来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夏彦不舒服,叙徽怎么可能不出现?轮得到你?”
听周聿珩这么说,林喜揽秒懂,“无语了。”
她清楚叙徽和夏彦这俩小朋友搞什么鬼了。
“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林喜揽觉得尴尬,她转身想走,周聿珩叫住她:“赶时间吗?和男朋友约会?”
林喜揽回头看着周聿珩,“别阴阳怪气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哦,我以为你和那个律师好了。”
林喜揽反应过来,她说:“别试探,我有没有是我的事。”
周聿珩:“哦,没打算开始新生活。”
林喜揽:“封心锁爱,我只想搞钱,男人哪有搞钱香。”
周聿珩脱口而出:“你那么爱钱,那我原来给你那么多钱,你和我在一起,难道不是也是搞钱?”
周聿珩不是那么爱钱,他搞钱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林喜揽爱钱。
“那不一样?”
林喜揽说。
周聿珩反驳:“有什么不一样,你爱我,我命都给你,更何况是钱。”
林喜揽:“…”
大写的无语。
“不说这些了。”
林喜揽想逃避,周聿珩却不想让她逃避。
“我们最后解决一次,不行就算了。”
周聿珩觉得自己真像舔狗,舔狗没有好下场!
但是他忍不住!
林喜揽不理解:“解决什么?我们还有什么没解决的?”
周聿珩:“拉扯这么多年了?不配给我们一个结局?”
不是什么动听的情话,但却能拨动林喜揽的心弦。
“…”
林喜揽还想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