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樱提到李寒沁,华展这才想起自己妹妹的事。
“你现在是什么想法?谈着玩玩的,还是认真的?”
华樱脱口而出,“当然是认真的。”
华樱还蛮喜欢李寒沁的。
“那就带回来给我看看。”
华展和华樱从小相依为命,华展既是兄长又是父亲,他觉得自己很有责任要保护好华樱。
“哦,这事还早吧。”
华樱对婚姻没有什么期待,她觉得就谈恋爱挺好的,结婚就是精准找到属于自己的报应,她不想结婚。
零零后非常排斥婚姻,这是公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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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华展分开以后,华樱就去找了李寒沁。
卧室的大床上,华樱靠在李寒沁怀里,她一边抚摸她的胡渣,一边说:“我哥哥想见见你。”
华樱没有这个想法,至于为什么说出来,那是因为她想借这件事看看李寒沁的反应。
“什么?”
李寒沁很激动,“你哥怎么好端端的要见我???”
李寒沁很紧张,他的这份紧张让华樱很不爽。
“干嘛?你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见我哥怎么了?”
在李寒沁看来见家长那就是离结婚不远了。
他现在还有事瞒着华樱,这家长是见不了的。
“不是,我只是觉得太快了。”
李寒沁随意掰扯了个理由。
华樱不悦:“快什么?我们谈了也这么久了,还不能见?”
其实华樱根本不想带李寒沁去见华展,至于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原因就是李寒沁的态度。
很多时候,女人要的仅仅是男人的一个态度。
“…”
李寒沁不说话,华樱直接掀开被子,她穿衣服到走的这个过程,李寒沁都没有任何挽留。
华樱挺失望的就。
等到华樱到了楼下,李寒沁才追下来,他拉着她解释,“我不是不想见,只是最近我还没有缓过来。”
华樱不理解,“你缓什么?”
李寒沁:“我最好的朋友,他死了,我很难受。”
李寒沁这话不假,假的是他用周聿珩做挡箭牌。
李寒沁提到这事,华樱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了,“周聿珩真的死了吗?”
李寒沁点头,“真的,怎么?这事还有假的?我亲眼看着周聿珩火化的,周家人给他办了葬礼,骨灰落葬,这事还能有假?”
“太突然了。”
华樱嘟囔。
李寒沁:“周聿珩就是个恋爱脑,你说他那天为什么还要去找林喜揽,要是不去,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这话华樱不爱听,“那死的是林喜揽就可以了?”
李寒沁舔了舔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周聿珩确实是因为林喜揽死的不是吗?你是不知道,我去医院的时候看到周聿珩,烧的那叫一个面目全非。”
“后来葬礼告别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被布蒙着的,看都看不到他脸。”
“这么惨啊。”
华樱虽然没有去现场,但这个画面仅仅只是想象一下都觉得慎人。
“是非常惨,哎,周聿珩现在也不欠林喜揽什么了,用一条命来还了。”
华樱又问:“那周家的人没有想到找林喜揽麻烦吗?”
对于这点,李寒沁也很纳闷,但事实就是没有。
“不知道,那是别人家的事,我们还是说说我们的事吧。”
“宝宝,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没有不想对你负责,只是我想准备好。”
李寒沁承认自己是渣男,既要又要,不管是自己恋爱多年的女朋友还是华樱,他都不想放弃。
华樱这人耳根子软,也比较好哄,听李寒沁这么说,她也没有过于计较。
“我知道了,这事以后我不会提了。”
李寒沁开心了,但又有些小难过,他想难道一辈子都要这样欺骗下去吗?还有华樱不提了,她会不会失望?
其实很难,李寒沁更想说服华樱,说服她接受这种关系。
第122章
林喜揽到了云南之后找了一家评价很高的民宿。
民宿是夫妻店,老板和老板娘都是外地人,他们放弃高薪的工作来云南做民宿。
林喜揽选了一间最好的,她的房间很大,旁边还有个大露台,白天看书,晚上看星星,很是惬意。
林喜揽签约了三个月,她觉得这里环境不错可以待久一些。
老板娘很热情,她给林喜揽很多当地旅游的攻略,足够她玩上一阵子了。
入住的第一天,林喜揽失眠了,她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林喜揽想起了周聿珩,就是到现在,很多时候她都没有办法接受周聿珩的离开。
越想心里越堵的难受,林喜揽起身走出房间,她上了露台,坐在一张躺椅上。
今晚的星星很多,数都数不清,云南这边的星星似乎比海城要亮上许多。
林喜揽盯着那些星星看,她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面说人死之后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那如果是这样,那哪一颗是林星眠,哪一颗又是周聿珩呢。
想到这里,心中的情绪突然涌了出来,林喜揽没忍住,哭了出来。
好久了,她都没有哭。
…
“你怎么啦?”
突然,林喜揽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她抬头,借着月光看清楚了来人的脸。
是老板娘,她的名字叫蒲郁。
“没事。”
林喜揽把眼泪擦掉。
蒲郁把一个毯子盖在林喜揽的身上,“晚上山里的风还是很风凉的,披一下,别感冒了。”
对于脆弱的林喜揽来说,现在任何一个人的关心都能感染她。
“谢谢。”
林喜揽道谢,蒲郁本想离开,但她有些不放心,于是便说了句,“如果你想聊天我可以陪你,有些事说出来其实挺好的。”
“真的吗?”
林喜揽问了这三个字。
蒲郁点头,“真的,我和我老公做民宿这么久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也听过很多故事,其实大多数人来我们这都是因为经历了一些伤痛。”
“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相处,美景的治愈,最后都能好。”
林喜揽当然想好,她也知道日子不能一直在难受中煎熬度过,只是这个过程太难了。
“我也想好。”
蒲郁找了张椅子在林喜揽旁边坐了下来。
“会好的,人生的路很长,还有很多风景等着我们,只要还活着,一切都会过去的。”
林喜揽又问:“那死了的人怎么办?”
蒲郁马上明白过来,“所以你是因为亲人的离世很难受,所以才来的吗?”
“是,那个人我爱过也恨过,我这辈子都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了,但我不接受他死,而且还是为了救我而死,那我以后要怎么过呢。”
情绪上来,林喜揽又没憋住,眼泪从她眼眶里不断流出来。
“别伤心,既然他是为了救你而离开的,那你就替他好好活着,至于往日恩怨,就随风去吧,真的,人活着不要计较太多了,都是空的。”
蒲郁说了很多深藏哲理的话,其实对于现在的林喜揽来说没有什么用,她要的是一个陪伴而已。
那天晚上,蒲郁陪林喜揽陪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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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林喜揽就出门了,她去了附近的景点,这个小镇还没有被开发,所以没有那么浓郁的商业气息,还保留着很多当地的特色。
林喜揽逛了市集,看到了以前很多她没有见过的东西。
一个上午林喜揽都在猎奇中度过,买了一些有意思的小玩意。
到了中午,林喜揽回到民宿,这里有提供午饭,都是老板和老板娘自己做的。
林喜揽回房间换了衣服,她下楼去了厨房,厨房和餐厅连着,餐厅摆着一张黑胡桃木的长桌。
“小林来啦。”
蒲郁很热情地招呼林喜揽,“给你介绍自己,这也是我的房客,他早你一个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