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薄得面料摩擦,又能感觉到体温,触感奇妙。
带着点微妙的撩人感。
让人心悸。
他的右手按住她的后颈,往前送了一下。
两人呼吸交缠,他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吻她。
他唇瓣柔软而火热,灵活的舌头探入口腔,勾住她的舌根,带着十足的占有欲,用力吮吸。
呼吸逐渐灼热,室温升高。
他将她压到在床上,那双深邃的眼瞳中仿佛有水母浮动。
神秘惑人。
“霓霓,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
慢慢的,她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一片一片花瓣大小的红色痕迹在他身上四处开花。
透过那层黑色的布料透出令人心惊的红。
白听霓惊叫一声,撑起身体:“你是不是过敏了!”
“没关系,就是皮肤表面一点,很快就会消下去的。”
“那你快脱掉啊!”她又气又急。
“做完再脱。”
但是做着做着,白听霓又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在黑暗中,她的脸颊微微发烫,难以启齿道:“你那个……”
“怎么了?”
“你那里是不是也过敏了,我感觉好像……肿起来了。”
“没关系。”
“可我觉得有点难受啊……太胀了。”
“霓霓……”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急迫,“我也很难受,你帮帮我。”
“那你快去吃药啊!”
男人按住她推拒的手,声音带着一种痛苦的恳求,“不用吃药,你帮我,我就不难受了。”
接下来的过程,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很吃力,而且他非常非常……急切。
来来回回。
她觉得自己心中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填满了。
“你舒服吗?”
“你喜不喜欢?”
他今天特别粘人,始终执拗的、一遍遍地问,仿佛要通过这种原始的方式覆盖两人之间因为争执产生的裂痕。
直到最后,她被逼到极致,终于呜咽着承认了“喜欢”,甚至还带着一丝无意识的迎合,他才仿佛被赦免了一般。
他没有立刻抽身离开,只是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两人最亲密无间的时刻。
他可以处理好所有的人际关系,但唯独在对待亲密关系上,总是无法控制自己。
他的心里还有一种巨大的恐慌感,他对待自己妻子的思维方式越来越像他的父亲了。
他太害怕这是一场轮回,他和她也会照着那个悲剧的样本走下去,最终迎来最惨痛的结局。
可是,可是……
他该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什么是健康的关系?
什么是畸形的关系?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他爱她,所以不能容忍一点失去她的风险。
那么,他什么手段都可以用上。
就像当初为了和她结婚一样。
第58章 金枷笼 行使女主人的权利。
梁经繁回到家, 管家说老太太找他。
老太太看到他来,激动地招手让他过来,然后递过去一张照片:“繁儿, 快看, 这是谁!”
“你说巧不巧,今天我去京郊普拓寺上香, 差点撞到这个姑娘, 她手里的照片撒了一地,我居然看到了你二叔的, 你说是不是我今天菩萨听到了我的念叨, 特意送来的缘分。”
梁经繁接过来。
照片上的男女站在一片高原上,背景是嶙峋的山石与草木,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户外冲锋衣,脸上有着常年在野外跋涉时留下的风霜痕迹,但那笑容明亮舒展, 脸部轮廓是梁家人特有的深邃立体。
是那张他之前已经看到过的照片。
眼睛扫过老太太身侧站着的女人,梁经繁微微蹙了下眉心。
汤玫姿今天为了邂逅老太太, 特意穿了一身很简单的酒红色运动套装,头发扎起来,梳了一个低马尾, 看起来就是一个很单纯无害的女人。
她甜甜地冲梁经繁笑了笑说:“你好,梁先生。”
何品卿抹着眼泪, “这么多年了, 你太爷爷去世前都没再见到他,我这把老骨头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梁经繁抚了抚老人的后背:“太奶奶,怎么好端端的说这么伤心的话。”
“你看我, 一提起这事就失态。”何品卿用手帕按了按眼角,很快收拾好心情,“这姑娘说刚从国外回到京港,暂时没有住处,本来准备找个酒店,你去让管家安排个客房,让她先住下,我想听听宗儿这些年的生活。”
“好。”梁经繁应下,示意一旁的管家带她下去。
汤玫姿对何品卿乖巧道谢:“谢谢老太太收留,给您添麻烦了。”
等人走后,梁经繁才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不赞同:“太奶奶,您不觉得太巧了吗?怎么什么人都往家捡。”
何品卿摆了摆手,脸上的伤感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世事的洞悉:“我知道,老婆子怎么会看不出她是故意接近我的。”
“那您还……”
“但她手上有宗儿的照片和信息,这是真的。我想知道宗儿现在的下落,他过得好不好。”
梁经繁沉默,知道太奶奶对二叔的思念是真切的软肋,即便知道对方可能来者不善,也不想放弃这一丝线索。
“当年二叔到底是为什么离家出走了呢?”
何品卿喝茶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幽远:“这是你父亲那辈儿的纠葛,具体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你想知道的话得去问你父亲,但你最好还是别问……”
梁经繁还想再问,却突然闻到一股甜腻腻的味道。他眉心一拧,伸手就揭开老太太手边的青花瓷缠枝盖碗。
里面根本不是清茶,而是一杯乳褐色,添加了各种小料的饮品。
“太奶奶,医生不是说了让您控糖吗?怎么又偷偷喝这种不健康的东西?”
“哎哟你这孩子,那么大声干什么?”何品卿像个被抓包的小孩,伸手想把杯子抢回来,“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喝点小甜水怎么了?”
“您的血糖容不得您任性。”梁经繁直接给她没收了。
“哎哎哎,别给我倒了啊,我才喝了两口!”老太太心疼地直拍扶手,“我们那个时候哪有这条件啊,现在生活好了,我喝个奶茶你都舍不得。”
梁经繁无奈又好笑说:“以前您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可没吃过苦。 ”
“那个时候没这些好吃的啊。”
“您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我就爱吃点垃圾食品。”
老太太开始不讲道理,但梁经繁分毫不让,还叫来了家庭医生准备等下给她测血糖。
老太太唉声叹气,对着医生抱怨:“你说我这么大岁数了,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吧,管那么多干嘛啊,是不是?”
王医生笑着哄道:“您这身子骨好着呢,好好保养,能看到嘉荣小少爷娶媳妇呢。”
老太太嘟囔着:“我都鸡皮鹤发了,就这点快乐了,这不让吃那不让吃的,活成老古董有什么意思!”
梁经繁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语气放软了些,“太奶奶,您想喝什么让厨师跟您做,不比外面的健康吗?”
“行吧。”何品卿知道多说无用,悻悻地妥协,“健康的味道能好到哪去?”
“……”
梁经繁起身准备离开。
“繁儿,”老太太叫住他,“你记得问问小汤,关于你二叔的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知道了。”
白听霓早早下班了。
一想到今天梁承舟全天在家,说不定又要教嘉荣一些有的没的。
她放心不下,于是提前回来了。
反正……也没人管她。
穿过回廊,远远看到花厅里,好像有一男一女正在交谈。
男人她一眼就认出来是梁经繁。
另一个走近些,才发现居然是之前在慈善晚宴上红裙夺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