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悬在头顶的利剑,那些无解的问题。
请允许他暂时忘记吧。
作者有话说:嘿嘿,今天这种发展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星星眼
其实写到这里,你们应该真的能看出来我写的不是追妻火葬场了吧!
追妻火葬场一般要么误会要么男主虐女主了,可梁经繁爱的要死,整体框架也不是追妻火葬场的结构。
而且他只是太爱了。
其实女主对男主也是真的爱的,虽然很多朋友包括男主自己也总是觉得女主是不是因为什么可怜,什么拯救欲啊,虽然她表现出来的没有那么强烈,但我认为这就是她爱一个人的方式。
第68章 金枷笼 “你是在太不乖了。”
她静静地趴在他的身上, 脸颊贴着他温热起伏的胸膛,感知着那里跳动的青筋。
突然想起结婚刚两个多月的一天。
那天,她和倪珍出去逛街, 在一家火锅店等位的时候遇到一个模样清爽的年轻男孩。
他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带着点腼腆,鼓足勇气说道:“我觉得你气质很特别, 想认识一下, 方便加个微信吗?”
白听霓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 不太方便。”
男孩脸微微红了, 被拒绝了也没有纠缠,很快说了句“抱歉打扰了”就转身迅速离开了。
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在微信上跟倪珍聊这件事,然后被梁经繁看到了。
他坐靠在床头看书, 但手里的书页已经半天都没翻动了。
等和倪珍聊完,她将手机放到一边准备睡觉。
他扣上书, 转过头,声音平静地问道:“怎么回事?什么搭讪的男人?”
白听霓就把那件事跟他讲了讲。
“那你给了吗?”
她本来想说“当然没有”,但看到他故作镇定其实非常在意的样子, 突然就很想逗逗他:“你猜?”
梁经繁抬眼,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两秒, 忽然侧身, 伸手将她放在枕头一侧的手机捞了过来。
动作快到她都来不及反应。
“哎!你干嘛!”
她扑过去抢,但他顺势向后一靠,两条长腿一夹,轻而易举地把她固定在怀中。
任她伸长了手臂也总也差那么一点。
然后他举着手机, 好整以暇地把她的手机翻了个遍。
将通讯录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新联系人,这才松开腿,把手机还给了她。
还拍了拍她的发顶说:“嗯,做得很好。”
白听霓气鼓鼓地说:“哼,虽然没加,但那人还挺帅的,很乖地喊姐姐,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也不知道弟弟谈起来是什么感觉,真可惜我英年早婚……”
说着说着。
她发现身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一回头。
男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从床头柜随手拿起充电用的白色数据线,慢条斯理地在手上缠了两圈。
昏黄的灯光从他头顶倾泄,在他身上落下浓重的阴影。
给那张英俊的面容平白增添了几分压迫感。
他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缓,却让人无端感到心悸。
“霓霓,你实在是太不乖了,什么话都敢说。”
后来那天晚上,她颤着声音,“老公”“哥哥”的喊了半晚上。
“还可惜吗?”
“还想要弟弟吗?”
“弟弟……能让你这么……吗?”
想起那天的事,她都还有点脸红。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那副模样。
褪去温文尔雅的外表,流露出一种近乎野蛮的强势与偏执。
本来,她就是故意说那些话逗逗他而已,没想到直接点燃了一座火山。
然后那天安全措施也没有做好。
第二天吃药的时候,她抱怨道:“实在不行,下次带两个吧。”
……
想到这件事,白听霓一个激灵,猛地抽身而起。
男人闷哼一声,那种瞬间的抽离,让他差点没忍住。
他无奈道:“你好歹给我打个招呼,这样突然,让人很……”
“哼!”她背对着他,耳尖泛红。
他抬手,指尖温柔地捋着她的发丝,轻声问道:“怎么了?”
“怕怀孕,不想再生了。”她嘟囔道,“有嘉荣一个就够了。”
他瞬间心领神会。
想起那晚上的事,他一把抱住她,让她重新趴回来。
温热的鼻息贴着她的鬓边,调笑道:“你那天晚上……”
白听霓捂住耳朵,拼命摇头:“不听不听!”
他轻易捉住她的手腕,拉开,逗弄她。
“做都做了,怎么还不好意思听了,嗯?”
“那晚上是谁咿咿呀呀地一直喊‘老公,好舒服……还要……’嗯?你是不是很喜欢那种调调。”
白听霓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梁经繁“嘶”了一声,但这小小的反击反而让他胸腔震动,笑了出来。
抱着她起身,顺手从挂架上拿了卷东西,塞进睡袍口袋。
她惊呼一声,像只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臀,稳稳地往主卧走。
“现在想想,”他边走边促狭道,“我家霓霓接受能力挺强的,有时候我都怕吓到你……”
他轻笑,“但你好像还挺会享受的。”
白听霓被他臊的不行,故作凶狠地掐住他的脖子,“闭嘴!不许再说了!”
“最后一句。”男人低笑一声,咬了下她的脸蛋,“我好喜欢。”
回到卧室。
梁经繁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
白听霓看着他打量自己的那个眼神,一种熟悉的危险预感窜上脊背,突然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她一骨碌爬过去,将数据线先拽了过来。
挑衅地在手里扥了两下。
看着她得意的小表情,梁经繁嘴角噙起笑,慢条斯理地从睡袍口袋,拎出了一根皮带。
她的表情凝固了。
“你你你从哪变出来的!”
他没有回答。
指尖拂过皮带冰冷的金属扣头,在手中折了两下,随后,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床沿。
他的目光一点一点变得粘稠,像是无形的蛛丝,缓缓缠绕上来。
“来,乖乖躺好。”
……
早上,白听霓是在一中奇异的温热感中醒来的。
内心深处,一种难言的牵拉充盈感让她低哼了两声。
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她含含糊糊呢喃道:“唔……什么东西……”
一只大手从身后伸来,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钳住她的下巴。
上身和脸被微微扭转,下一秒,柔软灼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男人滚烫的气息混杂着清爽的剃须水的味道,扑在她脸上,声音带着一种性感的喑哑。
“你说……是什么东西?”
胸腔里的氧气慢慢被抽干,本就不甚清醒的脑子,现在仿佛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
虽然昨晚上没有睡几个小时,但梁经繁感觉精神还不错。
那些令他头疼的事情,好像也不感觉特别棘手了。
他用汤匙搅了搅碗里的雪梨汤,看着洁白的银耳在糖水中舒展,心想,有时候吵吵架……也挺好的。
白听霓睡醒的时候,梁经繁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