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在这尴尬的处境下惊慌失措的样子实在很可爱。
……但。
算了。
真把人吓出毛病来,后面操碎心的还不是他么?
江在野想着,就觉得可以不闹了,让孔绥赶紧跟卫衍把话说完回床上躺着养病比较重要——
这么想着,他稍微抽开了手。
腿上的束缚力和逼近的压迫感一消失,他以为自己正在大发慈悲,普渡众生,好整以暇等待了三秒,目光懒散的等着最后欣赏一下她抱头鼠窜,逃出生天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
——前头说了,太岁奶奶不止是在摩托车赛道限定才是太岁奶奶,十八岁的少女,正是肆无忌惮的时候。
所谓敌退我追。
在男人的手抽离的一瞬,窗边站着的小姑娘低垂下眼帘,睫毛轻颤,眼神中虽然带着水雾,耳根还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她咬着下唇,在那令人眩晕的紧张中,抬起了自己的一只脚。
白皙的赤足从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抬了起来,泛着可爱血色的脚趾动了动,在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带着犹豫和试探性的报复心理,向下踩去。
略微冰凉的脚心落于男人的腿间,隔着浅灰色的运动裤,她的脚心触碰到了那团滚烫且轮廓清晰的玩意儿。
江在野原本一只手撑在身侧,准备发力起身的姿态猛地僵住了。
他脸上恶意得逞、闹完收工的慵懒凝固了一瞬,随即转化为一种错愕和茫然的神情。
落在他身上的那只脚大概是不带攻击性的,抬头望去,少女的脸从耳根红到脖根,衬衫之下,锁骨附近的一片皮肤也因为她自己的动作变得血红一片——
脚感,好奇怪呀。
脚下原本应该是不那么敏感的皮肤,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十分具有存在感,像是一个敏感度的拉条突然被一下子从零拉到了一百,那个东西,在跳动。
柔软的脚心隔着粗糙的居家裤布料,轻轻地、带着一点点碾磨的意味,踩了一下那个正在叫嚣着欲望的东西。
少女唇瓣轻启,好像被踩住的人是她,发出一声无声的轻叹。
“唔……”
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男人喉咙里溢出。
脸上的放松此时已经一扫而空,灼热的大手一把握住她那只做乱的脚踝,压住了却没有把她的脚挪开……
他低下头,眉心蹙得能够夹死一只苍蝇,大概是一直占据主动权的人在这一刻突然落入下风,哪怕是江在野,恼怒之外也会因此获得意料之外的巨大贪足——
就像是抱在怀里好脾气的小狗,也会偶尔因为被蹂得烦了,张嘴叼着作恶的手,试图用不尖的乳牙回应挑衅。
不得要领的踩踏时重时轻。
但这显然也没有关系。
脚下那团东西,在她的踩踏下,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滚烫。
孔绥感受到了脚心传来的变化,心脏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鼻腔中一阵不正常的灼热,她突然能够理解有些人为什么能够被色到流鼻血——
因为确实就是血脉喷张到只能用鼻腔喷出来吧?
否则血管都要爆掉了。
余光瞥见男人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那目光像是要把她杀死。
窗棱边,她轻轻踩着那逐渐苏醒的巨兽,目光投放在楼下:“卫衍,你一直不答应分手,是因为没有亲到我吗?”
她语出惊人的问。
一边脚下的动作从未停下,将男人的灼热踩在脚下。”
“可是,我会害羞的呀,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没办法跟你做这种过分超过的亲密举动。”
……
现在,孔绥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了落在地上的那一条腿和半靠着墙壁,小腹贴着冰冷的墙壁,却丝毫不能减少那一阵阵叫嚣着的燥热。
身体因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抖,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还好好的穿在身上,然而在窗外的人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睡裙下摆却尽数被撩了起来。
两条白皙且肌肉分布完美均匀的腿暴露早空气中。
带着薄茧的大手,向下按住她的腿根,将她两条光滑的大腿,以一种不算突兀的姿态稍微分开。
裙摆落下,落在他的额头上,他没有按照之前说的那样拉下那层布料。
他让那柔软的布料停留在原本的位置。
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男人偏了偏头,裙摆下,他似乎是并不在意那层障碍,略微温热的嘴唇和舌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覆盖而来。
“嘶……!”
窗边,少女的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头发好像也一根根的竖起,浑身的毛孔在一瞬间张开——
隔着布料的温热,好像比直接接触更加令人羞耻,在她小腹紧绷到近乎于抽筋,因此给得出更多的反应前,裙摆下,看不见的地方,有温热的舌尖在反复、在移动。
很快就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连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像是对她进行最直接的刺激。
“唔……唔!”
细碎的鼻音从她鼻腔深处发出,她的脚趾蜷缩,因此勾起了浅灰色运动裤下的一点——
就像是什么了不得的蝴蝶效应。
因此,她裙摆之下的动作也稍有暂停,紧接着,她感觉到一股湿润、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腿上,大腿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略带警告与惩罚。
楼下,卫衍似乎疲倦于争吵:“我没有因为没有亲到你或者是跟他们攀比输掉更亲密的进度而不甘心和你分手,你怎么想到这里去了……”
“我不知道。”
孔绥打断了他。
他妈的。
她是真的不知道——
该怎么告诉你,在你嘀嘀咕咕说个没完的时候,我这边有个“能说会动”的画外音,一直在给我进行莫名其妙地洗脑?
孔绥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不必要的尖锐,哪怕她心知肚明这并不针对卫衍……
对于卫衍,绝大多数情况下她心中毫无波澜,哪怕是发现他跟其他女生连麦几个小时,也只是觉得有点诡异和冒犯。
她的全部激烈情绪只来源于一个人——
大概也只会来源于这一个人。
而此时此刻,这个该死的王八蛋的舌尖和唇瓣正在试图更加深入和激烈的触碰她。
她越是因为抵抗而僵硬,好像完全违背意志的,身体就越是敏感脆弱到不堪一击……
当他用牙齿轻微地撕扯着白色蕾丝花边的边缘,将那层布料向内拉扯、挤压,她的双腿因为过度敏感而开始剧烈地颤抖得几乎站不住。
“我、我累了,卫衍,有什么事电话里说,我想休息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硬挤出来的,她的双手紧紧抠着窗棱下,指节发白。
窗下,阴影中,裙摆下,灼热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腰,贴着皮肤,不急不慢地揉捏着,像是在安抚,劝慰她紧绷的腰放松……
与此同时,那张素日总是威严又冷漠的脸,正深埋于潮湿的柔软里。
令人面红耳赤的灌满水的布料滑动声不时响起于一片死寂的少女房间中。
他用鼻尖抵住昨日捕捉到的点,高挺的鼻尖作恶多端的用力向下压,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孔绥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呜……”
少女似终于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似乎含着不明意义痛苦和快乐掺杂的尖锐鼻音,那声音在冷风中被清晰传递,传入楼下少年的耳中,听起来像是一声情不自禁的恸哭。
卫衍愣了愣,像是没反应过来,在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点慌乱:“你不舒服吗?抱歉,我也没想这种时候和你说这些,你要是实在不想见我,我可以走,孔绥,我……”
少年的声音中带着一点心碎的轨迹。
然而裙摆下的动作根本没有因为一人的悲伤停止。
甚至变本加厉。
少女的身体猛地弓起,所有的理智防线在隔着布料的吸吮中彻底崩塌,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克制的惊喘。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种湿热的触感反而变得更加敏锐,男人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哪怕此时根本看不到,孔绥也能猜到,那层白色的棉布大概已经被他的津液,以及她自己从未停下蜂拥的东西彻底打湿。
原本不透明的布料,此刻大概正因为吸饱了水分而变成了半透明状,黏腻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
“哈……别,别,让我把话说完——”
“说什么说,废话连篇。”
男人的嗓音冷淡。 ”让他滚。”
少女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可惜男人宽阔的肩膀强势地卡在她腿间,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而略微敞开的长腿中,浅灰色的运动裤下,因为一系列的刺激,男人几乎处于某种勃发状态,那东西精神气儿十足的顶着孔绥的脚心,伴随着她脚挪动,又滑至她的脚趾缝隙。
对于裙摆下毫不留情、完全不看场合的一系列动作,孔绥给予一些回应——
带着报复性的力度,重重地踩踏,碾压。
脚心柔软的肌肤,紧紧贴合着那轮廓,她用力向下踩踏,甚至恶作剧般地用不算灵活的指尖去戳那轮廓的最前端。
“嘶!”
心满意足地听见上一秒的冷漠支离破碎,满意的将房间中的另一个人拖入和自己一样的兵荒马乱——
裙摆掀起,埋首于其中的人猛地抬起头,唇角、下巴甚至半张脸上仿佛都挂着晶莹水渍,连睫毛上都挂着湿气。
漆黑的瞳眸于阳光中仿佛镀上一层金光,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他一把抓住了她正在作乱的脚踝,并没有推开,而是用力将她的脚按向自己,让那一处更深地嵌入她的脚心。
“解决外面那个人。”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