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来自水宝宝的罗曼蒂克
孔绥被揍得迷迷瞪瞪的,有一种缺氧式的眩晕感。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些,原本飘落的小雨连成了雨幕,窗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锁上门,办公室就被隔绝成了一个不知道何为礼义廉耻的世界。
半趴在江在野的怀中,屁股又不能落地,只能以滑稽的姿势高悬着,两条胳膊为了稳住身形,不得不圈抱着男人的脖子——
她避无可避的听他半嘲笑似的斥责,能做的不过是拼命扬起脖子,甩开他钳制在她下巴上揉来揉去的手。
“你不要说得我像个大变态,惹是生非就图你一顿毒打。”
她一边反驳,在他怀中趴了一会儿便忍耐不住,身后那片红肿不堪的皮肉正突突地跳着疼,但这疼痛此刻却像是一剂烈性的催化剂,将一股酥痒的空虚感成倍放大。
她难受得厉害。
有东西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带来的奇特触感,痒痒的,她连低头看一眼是什么在流淌的勇气都没有。
“江在野。”
她连名带姓叫他的名字,脸埋进他的颈窝,将坐在榻榻米上的男人往后推了推——
以至于他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两人才没有一块儿跌落到地上去。
带着温度的大手握住她的腰,也引来她在他喉结下方吐出一股湿热的气。
“我疼。”
少女拧了拧腰,更像是用自己的腰在蹭他的手掌心。
裙摆下早就泥泞得一塌糊涂,双腿因为还卡在膝盖上的布料被迫没法合拢……
是被迫敞开。
但也为此获得了顺坡下驴的可能。
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双眼,该死的他掌心多滚烫,眼神就清明得有多可怕——
好像一秒就能分清楚她到底是真的疼还是在撒娇而已,垂落下来看向她的目光里很是冷静自持……
手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再给她揉了揉。
孔绥撅了撅嘴,摇晃他:“说话呀,难道我今天来你办公室只是为了挨打吗?!”
“?不然你以为你是来领奖的?”
男人嗓音沉稳,相当意义。
“不是在教你一名合格的车手对一个全新陌生赛道的预制数据处理?”
………………教个屁!!!!
孔绥被他气得张口咬他的喉结。
跟被狗崽子叨了口似的,下不了死口,反而引起小腹紧绷。
男人倒吸一口气,这时候,又被她颤巍巍地反手,一把握住了他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
手指因为刚挨了揍,还有点儿气血不通的冰凉。
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执拗,牵着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挪走。
江在野顺着她,掌心离开了她纤细的腰肢。
也没有力气再跟他顾左右而言他的抬杠,少女只是用湿漉漉眼睛望着他,像被扔到了此时外面的秋雨连绵中,又成了饥寒交迫、湿漉漉的小狗崽子。
她吞咽了一口唾液——就在他的耳边——声音极大到让人怀疑她故意的——一声低低的呜咽声中,她柔软的指尖牵引着他的手指,径直往自己的裙摆下带。
男人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像是好奇她要做什么,他顺着她的力道,任由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慢慢下移。
近了。
指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大腿内侧那滚烫的湿气,少女的的呼吸猛地停滞,勇气好像也到此为止。
她猛猛地瞪大了眼,眼中充满了鼓励的意味,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与此同时腰肢难耐地向上迎合,长而卷翘的眼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期待着那个粗糙指腹触碰,甚至刺入。
然而,等了许久,什么都没等到。
他真的停住了。
在她的手挪开后,男人的手腕便像化作毫无私心的标杆之尺,稳稳地悬停在那里,任凭她如何眼巴巴的望着他,就是不再前进半分。
“……”
孔绥茫然地眨眨眼,眼睁睁地瞅着眼前这张可恶的英俊面容挂着道貌岸然,薄唇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与之画风违和的弧度。
“怎么?”
他低眉,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玩味。
“扯我手做什么?”
少女猛地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与此同时往下坐了坐——
她是豁出去了。
现在她像是骑马似的,结结实实的坐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条小臂比她大腿还粗的胳膊关键时刻发挥了应有的作用,天天钻到健身房里不是撸铁就是有氧的折腾,总算的派上用场……
孔绥不知道江在野坐姿弯举能拎多少公斤的哑铃,她只知道她骑在他的手腕上,他单手稳稳扶着她火辣辣、疼得滚烫的屁股很少轻轻松松,手腕稳得,连晃都不带晃一下的。
而此时此刻,男人抬起眼瞅着居高临下“爬”上他手腕的人,笑着问:“你这是在做什么马戏团杂技?”
他并没有把手拿开,而是依然维持着那个极其具有说法的距离——
中指指尖就在柔软的尖端打转,偶尔若有若无地扫过大腿根紧绷的肌肉,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她一阵战栗,可偏偏就是不给个痛快。
“江在野,做人要识相。”
孔绥咬着口槽牙,声音危险的警告他。
“一顿冷嘲热讽得来的精神富足还是脚踏实地顿顿饱,怎么选,望你知。”
江在野被她的咬牙切齿逗笑了。
真正的笑出声那种。
当他坐起来些,便感觉到怀中的人“阿呜”一下啃住了他的下巴——
那地方还留着她刚才挠出来的血痕,最深的地方都破皮了,走出去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人家解释的伤痕……
孔绥也知道这是她挠的,所以咬了一口后,剩下的都是用舌尖小心翼翼的舔,舔得男人的下巴上全是她的口水。
而她这样急迫的催促举措,好不容易得来两下敷衍的回应——
托着她的手往后稍微挪了挪,那糙得很的中指便卡在细缝中间,不在意手间柔软与他糙手差距,前后滑动了两下,清亮的水立刻裹满了指节。
最后,手指恶意地压着柔软处,画了个圈,然后瞬间撤离。
孔绥原本抱着男人的脖子,鼻尖都快因为过分用力,压断在他的喉结上,骤然那安抚就这样抽离,她愣了愣——
什么?
没啦?
………………没啦?!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把“你是不是突然不行了”挂在脸上,小姑娘那张通红粉白的圆脸后撤一些,从瞪眼猛地变作微微眯着眼,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看着她那副所求不满,又气又急的模样,男人毫无同情心,不给个痛快,甚至抽出手,用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在她挺翘鼻尖上刮了一下。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江在野说,“今天来是真的准备给你立点规矩,稀里糊涂混为一谈,以后再想认真教你,就难了。”
将她扶着在榻榻米上趴好,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今天不想继续做图就不做了,明天再继续,内裤穿起来。”
“……”
孔绥保持着脱离男人怀里时的姿态,趴在冰冷的榻榻米上,现在是真的浑身上下只剩疼了——
除了屁股还突突跳着红肿发麻,小腹也因为过分紧绷而空虚得发疼。
“听话。”
从上而下落下的手揉了揉她紧绷的后腰,力度极轻。
“我让司机把车开来,送你回去,上次的抹的那种药家里还有吗?”
孔绥觉得自己在听王八念经似的,这人在逼逼叨叨地说些什么,一个字听不进去……
她只顾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牙差点咬碎,最终只能深深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气急败坏的哼声。
自觉得丢脸又难堪。
她脸埋进刚才跪过的软垫里,准备把自己闷死当场。
……
过了一会儿,旁边伸出来的大手将她抱了起来。
她挂在他的臂弯间如死狗一般,没忘记奚落他:“别碰我啊,这会儿怂了?别怂,现在怂了稀里糊涂混为一谈,再想认真教我就难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了。”
这是要把他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还回来,糊他一脸呢。
江在野当然不跟她计较她的气话,将人竖起来放到自己的怀中,一边听她骂人,一边屈尊降贵地替她把膝盖中间还挂着的那一团布料拉起来。
刚开始时手糙——
动作没轻没重。
于是碰到臀下边缘时,耳边那鸡零狗碎的骂声戛然而止,变作变调的倒吸气音。
耳边清净下来后,额头抵着他肩膀的人又不动了,不一会儿男人便感觉到脖子处有温热的眼泪顺着往下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