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轻描淡写的吻很快就变成了深吻。
男人非常遵守承诺的趴在少女的耳边跟她说谢谢,青年期超生物水准的二次发育结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超常发挥。
此时孔绥的羞耻心已经超过了某个临界点,现在到达了另外一个境界,她茫茫然的同他说“不用客气”,然后觉得这个事要有始有终,于是扶着他滑落了下去。
不得不说服务精神这种事,总是要双向奔赴的。
江在野很难说这一次不用连哄带骗就换来的对待,他没有为此感到惊喜——
肚子里一箩筐的怪话这时候也懒得再讲,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呼吸毫不掩饰地变得支离破碎,那是野兽在彻底失控前的最后挣扎。
休息室中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大概也能听得见。
所有的感官再黑暗中被放大时,他叫她的名字,说:“看着我……”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嗓音暗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
她仰起头,那张因羞赧而绯红的脸蛋就近在咫尺,眼睫剧烈地颤动着,原本清亮的眸子此时盛满了晶莹剔透的水汽。
就在那一瞬间,他所有的隐忍都在这一秒找到了出口。
“唔……”
她惊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瑟缩,却被他那只宽大的手掌死死按住。
石楠花像夜晚才绽放的昙花,充数着空气,花瓣噼里啪啦的从树上抖落,铺天盖地的落在了树下厚叶上抬起头的鸟雀的羽毛上——
略过它整洁的头顶翎毛,滑过它微微颤动的羽毛翅膀,有一些砸在它紧抿的鸟喙之上,狼藉且呈现出一种沉默的荒唐。
男人起伏着胸腔,低头俯视着在他面前还未回过神来的小鸟,现在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呆头鹅一只。
他那双暗沉的眼里逐渐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满足,随即伸出略显粗砺的拇指,慢条斯理地揩过她眼角下那一抹温热。
“这下是消毒了。”
他嗓音沙哑,带着贪足的慵懒。
第140章 海蓝宝耳钉
这一夜注定不太能敷衍而过。
当孔绥觉得义务已尽,双方对彼此仁至义尽,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时,江在野对她的提议全部的反应只是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问她,要不要洗把脸。
……那还是要的。
孔绥就跟着男人到了休息室自带的小卫生间,洗漱台前。
她刚打开水龙头,用温水抹了两把脸,卫生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她一张脸湿漉漉的转过身,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身后的人,就被身后徒然伸出的大手一把握住了腰。
像是拎起一只逃不掉的猎物,托着她的腋下猛地一举,将她放在了还飞溅了几滴水珠的洗手台上。
冷硬的石材贴上她的大腿,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挤进身位,生生阻止。
他拧开水龙头,接了一盆温水,又扯下一块雪白的毛巾浸透。
“睫毛上还有。”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狼藉的脸。
毛巾带着温热的水汽覆盖上来,他的动作谈不上温柔,大概是也没干过这种虎爪子雕花的事,手劲儿收不住甚至有些粗鲁,毛巾反复擦拭着她白皙皮肤,擦得她面颊很快泛起红。
可因为那动作总体又是极仔细的,连她唇边上挂着的一点晶莹都没放过,所以她全程乖乖的,从一开始扶着他的胳膊,最后又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抓着他给自己擦脸的空挡,凑上去小鸟啄食似的,亲吻他的唇角。
因为她的偷袭,男人的手上动作变得有些怠慢,一边漫不经心地给她清理了下额发上残留的污脏,一边眯起眼盯着她那双被水汽氤氲得发红的眼眸。
毛巾掠过她被吻肿的唇瓣,又一路向下,擦过她线条优美的脖颈,最后停在了她小礼服边缘。
他随手丢掉那块已经脏了的毛巾,指节微区,轻轻划过她柔软的腰窝——
稍一停顿。
他毫无预兆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整个人拦在洗手台与他的胸膛之间。
“小鸟崽。”
“?”
“还饿。”
是猎人的娴熟。
他修长的手指推开她礼服裙摆层层叠叠的软稠纱,在膝盖附近那处尚未褪去的齿痕旁边,又狠狠地按了一下,惹得她惊呼出声,只能软软地攀附住他的肩膀。
饥饿的来源是什么呢——
是沟壑难填的占有欲,是对失去的恐惧在体内反复发酵;
是明知不该伸手,却仍然固执地黑暗里反复确认那份温度是否还属于自己:
是把空虚披上野望的外衣;
是把匮乏伪装成理所当然;
是把渴求说成命运的注定。
男人嗓音低哑地在少女耳边呢喃,有些锋利的犬牙轻咬她的唇瓣,小心翼翼,舌尖抵入,再将她未出口的拒绝悉数吞没。
“睁开眼,看着我。”
他嘶哑的命令响在耳畔,带着不容置喙的任性。
男人将她抱下洗手台,却没有让她离开,而是像是摆弄毫无重量的棉花玩偶似的将她原地转了个圈,让她湿漉漉的一张脸面朝着水池上方的镜子。
她臊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紧紧闭着双眼不肯面对。
身后的人却不急不慢的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
镜子里映照出她此时最狼狈的模样。
短发凌乱,礼服的下摆星链已经缠成一团,那张刚刚被他亲自擦拭干净的脸蛋此时双目朦胧,云里雾里,额发湿漉漉的贴在面颊上,一张脸蛋浮着病态的红晕……
“你看,我都没碰你。”
他从后方贴上来,滚烫的胸膛死死压着她的背,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导堕落。
“小鸟,你也想要的。”
他停顿了下,闭了闭眼,而后缓缓睁开,从后至上亲了亲她的面颊一侧。
“来做吧,好不好?”
……
休息室的侧门还有一间小小的卧室,打开里面大概也就二十平米,中间摆放着一张床。
孔绥被推到在那铺着羽绒被的床铺上时,还有些懵,直到男人跟着跨步爬上来,毫无预兆地伸手,推开她层叠的礼服裙摆。
星月挂链颤动着发出零零碎碎的声音,少女白皙颇具肉感的双腿一览无余——
尤其是膝盖侧面那个尚未消散的齿痕,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再也擦不掉的烙印。
男人的眼神在此处反复打量,最终暗了暗,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刚才并未完全扣好的西裤,挺身挤进她的怀抱之间。
“唔……等等,等等!江在野你是不是喝多了!”
她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撑在即将压下来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模糊的白色手印。
“喝了一点,”男人嗓音淡定,“但没有很多,至少肯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没有再立刻强硬的覆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种狩猎者般的眼神,让原本就紧张的少女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裙摆在混乱中堆叠在腰际。
在半明半寐的方寸之地,他成了那个极具耐心俯身戏弄困兽的掠食——
把玩于他掌心里避无可避的雏鸟。
带有薄茧的指尖不带半分迟疑地拨开了小鸟那最丰盈羽毛。
像是在鉴赏一片稀世的软羽,指尖反复试探与摩挲,稚嫩的翅膀扑棱着却飞不起来,逃不开,沉甸甸的重新落入他的掌心。
大概是确认了这般无力且一边倒的境地,他的动作逐渐变得张扬——
如同经验老道的捕鸟人,两根手指精准地扣住了隐秘在层叠羽泽下正跳动的心脏,轻轻地摁玩。
“呜呜……”
掌心的小鸟叽叽喳喳叫着,羽毛蓬松成一个圆满的球,在他的指缝间发疯似地挣扎,却被他那双如铁钳般的手掌老老掌握。
水汽与羽毛的温度,仿佛那方寸间顷刻下了一场倾盆暴雨,湿漉漉的羽毛狼狈至极,而暴雨落下的频率在这一刻陡然加快。
像是要逼迫掌心物唱出最后一声啼鸣,指尖带起一阵阵令理智崩塌的暗涌。
终于,这只困于掌心的小鸟猛地绷紧了双翼,彻底交出了灵魂的控制权,它不再挣扎,而是无力地瘫软在他那双布满掠夺痕迹的手中,发出似泣似咽的嗓音,如夜莺轻啼。
男人抬起手,以一种对待待宰羔羊的怜爱轻拂过少女失神的面颊,低下头亲吻她鼻尖的汗和眼角的眼泪。
“你无耻。”
孔绥口齿不清地骂他。
“说好的不能无媒苟合……”
“舞都手拉手跳过了。”江在野说,“他们硬要解读成‘父女之爱,感天动地,师徒之情,情深似海‘我还有什么招?”
“……”
男人的唇瓣又凑过来,像条狗似的拱她的耳垂,一边咬着啃玩,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我爸知道,你妈知道,江已知道……该知道的人知道就行了。”
“……江三哥应该没有那么‘知道‘。”
“还准备给他个正式的通知函好好交代?”
孔绥心想,为了吃上这一口你也是成功的说服了自己,现在又试图来说服我,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我没做好心理准备啊,起码——
“我没准准准备好……呃!”
孔绥双眼发直,猝不及防被男人掐了一把,随后看着他指尖如刚外面下了暴雨他把手伸了出去,瞬间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