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肆太谨慎了,不仅没安排任何日常佣人,就连食物补充人员也是半夜悄悄来送货,温映星很难找到其他机会。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系统之前给过提示,下一个关键剧情节点「被纪闻疏赶出纪家」大概在半年后。
算算时间,现在离那个节点,可能只剩不到两个月了。
她必须主动出击,回到纪家,推动剧情。
不能再被纪言肆关在这里,消磨时间。
后备箱里一片漆黑。
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别墅里隐约传来的模糊谈话声。
不过半小时。
医生给纪言肆拆完石膏,又留了些消炎药和绷带。
纹身男和医生上了SUV。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别墅。
后备箱里,温映星蜷缩着,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车子颠簸着,驶上林间土路。
别墅二楼。
纪言肆拆了石膏,心情不错地上楼,声音带着笑意:
“老婆?睡
着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石膏拆了哦。”
他推开卧室门:“你要是乖乖的,多哄哄我,说不定……我就给你解了手铐……”
床上空无一人。
纪言肆语气转急:“映星?”
他快步扫视整个卧室,浴室、露台、隔壁书房……全部空空如也。
“老婆?!”
他脸色变了,冲下楼,把每个角落都翻了一遍。
没有。
哪里都没有。
纪言肆乍然看向窗外。
那辆SUV的尾灯,正一点点消失在树林小路的尽头。
他很快反应过来,转身冲出别墅。
跳上之前他开来的那辆套牌旧车,油门一脚踩到底。
车子冲出去,在颠簸的土路上剧烈摇晃。
纪言肆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前方,SUV在一个偏僻路口的红绿灯旁减速,纹身男从后视镜里发现了他。
纪言肆的车一个急刹,横在SUV前面。
他跳下车,满脸戾气,一把拉开SUV的后备箱。
温映星正蜷缩在里面,脸色苍白,惊恐地抬起头。
“啊——!”
纪言肆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把她从里面拽了出来,扛上肩。
“救命!!放开我!!”温映星拼命挣扎,对着空旷的公路尖叫。
这里太偏了,行人车辆稀少。
绝望中,她扭过头,看向路边红绿灯上方的监控摄像头。
更用力地对着摄像头,仰起脸。
希望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纪瞻能通过天网系统追踪到她的脸,近而找到她。
纪言肆粗暴地把她塞进副驾驶,摔上车门。
车子掉头,再次朝着别墅方向狂飙。
回到别墅。
纪言肆扛着她进屋,一把将她摔在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很软,但她还是被摔得闷哼一声。
“你就这么想逃?!”
纪言肆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嘶喊:
“跟我待在一起,就这么让你难受?!”
温映星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
“言肆,你听我说……我只是觉得这里太偏僻了,什么都没有,很闷……”
“跟我在一起很闷?”纪言肆打断她,冷笑,“跟纪瞻在一起就不闷了,是吧?”
“你为什么总要扯到他?”温映星反问。
“那我该扯到谁?”纪言肆逼近,气息喷在她脸上,“纪闻疏吗?嗯?”
温映星一僵,“他都被你害死了,你还不放心吗?”
话脱口而出,说完她就后悔了。
他们之间一直默契地忽略这件事,才有了后来那个外表阳光灿烂的小奶狗。
果然,纪言肆的眼神变得更吓人。
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露出了冰冷漆黑的底色。
“不放心!不放心!我永远都不可能放心!”
他低吼着,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你这么会招男人……”
他压下来,气息滚烫,带着毁灭般的疯狂。
“那我就做到你没力气再去勾搭别的男人为止。”
温映星想推开他,但双手被铐着,根本使不上力。
他撕咬般的吻落下来,暴怒中,带着惩罚的意味,在她颈间留下滚烫的痕迹。
“不要……言肆……你放开……”她奋力推拒,委屈和羞辱感让她不受控制地流下泪来。
这抗拒的哭腔,反而刺激了纪言肆。
“你是我的。”
他嗓音低哑,动作却更加凶狠,将她牢牢钉在沙发上。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
“谁也别想碰。”
“想都别想。”
温映星起初还在挣扎,渐渐没了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终于平息。
纪言肆喘息着,汗湿的身体紧紧贴着她,手臂死死环住她的腰,生怕她消失一样。
客厅里电视还开着,播放着晚间新闻。
女主播字正腔圆道:
“……据悉,国内著名眼科专家、纪氏集团前任接班人纪闻疏先生的葬礼,将于三日后在京西殡仪馆举行。纪闻疏先生生前致力于慈善事业,尤其关注视障群体,其英年早逝令人扼腕……”
温映星身体微微一动。
纪言肆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反应:“你是不是知道纪闻疏的葬礼快举行了,才这么着急回去?”
温映星咬着嘴唇,没说话。
“你就这么爱他?”纪言肆嗓音哑得厉害。
他瞑了瞑眼,一滴温热的液体滑落,砸在她汗湿的肩头。
温映星吸了吸鼻子,声音细弱:
“如果……我就是想回去,送他最后一程呢?”
纪言肆腾地睁开眼,眼底只剩幽暗:
“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拇指用力擦过她湿润的唇角,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带丝毫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宣示主权。
短暂分开后,他喘息着,盯着她涣散的眼睛:
“你还有力气想别的男人……”
“说明我做得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