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怎么啦?”
感觉到她情绪的剧烈波动,权至龙微微弯腰,将人抱紧,手掌包住她的肩头,另一只手不断地抚摸着。
安云熹胳膊抱得很紧很紧,她退开一点,紧紧盯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害怕、恐惧、惊吓,她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着。
“李…李演员他,自sha了。”
权至龙一滞,眼球抖动了几下,紧接着紧紧抱住安云熹,大掌覆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没事,星星,别怕,没事的,我不会有事的。”
*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无论出于什么样的考虑,畏罪也好,威胁也罢,这都不是大家想看到的结局。
最初,权至龙就是在那位的案子调查过程中被媒体曝光出来的。
安云熹闭了闭眼睛。
自sha。
理智上,客观上,权至龙都与那个案件无关,从始至终,他都不是过于悲观的人。
只是,她还是后怕。
这件事情的发展像是刺激到了太多,连带着从前的记忆全部翻涌不息。
数次因为工作的过高强度出现呼吸困难倒在后台的时候,2017年的solo回归,酒店的桌子上医生的病历单与药瓶,入伍时面临公司、组合的丑闻深夜从部队来的电话……
这次呢,如果不顺利的话,会怎样。
权至龙跟金亨利通完电话,从露台进来,看到安云熹坐在床边,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她应该有些害怕。
权至龙弯腰,伸手摸上她的肩膀。
“星星,没事……”
他不会做那样的事的,无论是错事还是自sha。
安云熹猛然拉住他的手,仰头,一下子舌尖就尝到血腥味。
牙齿磕在一起,最怕痛的人却一声没吭。
她的吻急得杂乱无章,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权至龙单手环住人,稳稳将人抱住,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张开嘴巴,放弃以往所有拉扯,袒露无遗。
他微微皱着眉,目光破碎,眼下湿润,不知是谁的泪痕。
环着她的手一刻不曾放开。
手机的信息一直没断,偶尔电话未接通之后,信息又会响起,直到最后手机彻底没了动静。
安云熹趴在权至龙怀里,耳后的红痕密密麻麻蔓延,不知道哪里才是尽头。
她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
权至龙没动,只是把人抱紧,被子裹好,手在下面轻轻揉着她的腰——
安云熹一向稳得住情绪,就算是刚出事的那天,她虽然激动,却也保有理智。
以前最娇气的人,昨天酸软到撑不住身体,却还要仰头亲他。
权至龙胳膊横过她的背,手包住肩头,另一只手覆在她脑后,将人严严实实藏在怀里。
第323章 顺顺利利
随着李演员在车内烧炭自sha,艺人吸du案似乎落下了最后的句点。
【原本以为结局一定是非黑即白,但最后又变成了这样,在我们国家,似乎这样的事情永远都没有结局。】
【真的烂尾了。】
【看到自sha的消息第一反应是确认真假,第二反应是gd是不是还好。】
【不要提gd了,这样的时间点太敏感了。】
【哎,他的孩子们似乎已经被妻子送到国外去了。】
【gd还在庆功宴,真是......】
【楼上的,gd庆功宴是前两天,别在这里搞事情!没人想看到自sha这种事情。】
【gd和艾琳会不会去告别?】
【不太可能,说实话,他俩去不合适,不去也不合适。】
【太可惜了,大叔(李演员)演技真的很好,最后的调查也没有完全清楚。】
安云熹把装着钱的白色纸包给了助理,又交代了几句。
她心情明显不佳。
权至龙弯腰蹲下,手指插在她的指缝,捏着她的指骨,脸上是可爱的笑:“我下午去银河那边处理点事情,明天就会弄完,之后,我们出去玩吧?”
他挪脚,下巴落在她膝盖上,歪头——老婆最吃这套了,嗯!
安云熹抱着猫猫,想了想,点头。
权至龙眉毛飞起:“好!那我去工作,工作完我们就出发!”
*
权至龙回家的时候,家里客厅的灯暗着。
他放下外套换上拖鞋,走向卧室,顺便看了眼书房——
都没人,猫也没在,那应该是在楼上阳光房了。
“星——”
楼上灯也没开,权至龙开了墙上的小灯,在沙发后面发现了冒着小脑袋的zoa,转过来一看——
安云熹抱着eumbu枕在抱枕上睡得正熟,iye坐在她肚子前面的小空里,抬头看着权至龙甩了甩尾巴。
权至龙表情轻松下来,笑着塌了塌肩,光脚走上了地毯,蹲在了沙发跟前,伸手轻轻把碎发拨开。
哎一古。
没有巨型的舞台,没有宽大的荧幕,没有音乐,也没有电影,但好像无论如何,都让人移不开眼睛。
最近,一定吓坏了吧。
权至龙抿了抿嘴巴,视线边角模糊起来,他低头,轻轻吻在她眉间。
他慢慢握上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虚枕在她手心,依恋地蹭了蹭。
*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云熹迷迷糊糊地睁眼。
“oppa...你回来了......”
她扶着他坐起来,一只手还抱着eumbu,伸手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回来啦,工作都结束了。”
“唔,几点了啊......”
下午心情不太好,在琴房待了几乎一下午的时间,出来之后就带着三小只上来玩了,原本只是想跟猫猫们在沙发上搂搂抱抱一会儿,没想到直接睡着了。
“八点了,晚上吃东西了吗?”
“还没,吃个沙拉吧。”
安云熹抱着eumbu打哈欠,歪头靠进权至龙怀里,又想闭眼睛。
权至龙揽着人,感觉到她软乎乎又靠过来,不禁弯起嘴角:“好,吃沙拉,吃完我们就去睡觉了。”
*
洗漱完躺在床上,反而没有那么困了。
安云熹眨着眼睛,被子下的手在权至龙的手里勾着他的小指。
“看到那位自sha的时候,我怕极了。”
权至龙原本以为安云熹会沉默,这几天看得出来她心情不好,但是那天晚上两个人疯狂了一整晚之后,她也没有说这些事。
只是跟他商量怎么给那位的妻子送白包礼钱。
听到她开口谈这件事情,权至龙几乎是立刻转头看她,握紧了她的手。
安云熹看着床架顶,床幔的花纹在黑夜中看不清楚,借着月光能看到一点点的绣纹的反光。
“我相信,特别相信你绝对不是自我放弃的人,而现实也是,清清白白,我们已经赢过了这次风暴。”
哪怕是2017年,权至龙抵在她肩头,紧紧握着她的手,拼命压抑着眼泪甚至要靠药物调节情绪的时候,安云熹都认为他不是会主动放弃生命的人。
彼此遇见之前,他在暴雨中也屹立不倒,遇见之后,他们也一起穿越过了数次风雨。
事实是正的,他们也已经成功抗住了这次,证明了事实。
“可是我就是很害怕。”
因为事情相关,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害怕。
安云熹仰面躺着,眼眶熏得湿润。
权至龙撑起身体,将人整个搂进怀里:“我知道,我知道,不怕了,星星,不怕。”
他摸到她眼下,低头啄吻着,比起亲昵,更是安抚的意味。
“都过去了,事情全部都结束了,我在呢,不怕,不怕······”
安云熹转头埋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闷闷地嗯了一声。
权至龙扯过被子,将人完全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轻拍着背:“我在呢,不怕,不怕······”
***
第二天下午,权至龙就迅速收拾好了行李,他们晚上的飞机飞T国,临行前才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了一声,又赶紧安排周姨过来照顾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