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让他们上车挤一下。
只是周荡的助理可能得自己打车回家。
周荡拒绝了:“你们先走吧,我让沈力叫车过来接。”
贺深点点头,再次道谢。
随后他拉开后座车门上去,猛地被唱着歌的谢星岚抱住,一通乱摸。
“帅哥,你长得真好看,就是有点像我前未婚夫他哥!”
贺深:“……”
驾驶座的助理差点破功笑出来,在贺深警告的眼神后,一本正经开车离开。
-
周荡和宣漾回到尚天府时,夜色已经很浓郁了。
沈力把他们送到车库,周荡让他把车开回去。
甚至好心情地表示,这个月要给他多发点奖金。
沈力顿时笑了,忙忙碌碌一晚上,总算真心实意对周荡说了句:“祝周总和太太百年好合!”
周荡很受用,抱着宣漾进了电梯。
到家后,他先把人放到床尾,去浴室里准备热水。
顺便接了个贺深的电话。
贺深那边也回到山庄了。
今晚贺家和谢家都会在山庄留宿,说好了等明天一早谢星岚酒醒,就处理两家联姻这件事。
山庄里留宿的还有其他一些远道而来的宾客。
贺深还有很多事要忙,便没和周荡说太多。
电话挂断后,周荡把浴缸里的水温试好,转身出去,叫宣漾:“老婆,洗个澡再睡吧。”
他本来就打算把宣漾吵醒,就没压着分贝。
偌大的主卧里寂静蔓延。
从浴室里出来的周荡看着空荡荡的床尾,眉头皱起:“老婆?”
房间里空无一人。
宣漾不知所踪。
周荡心头一紧,急忙出门去找人。
最后在厨房里找到了正在忙活的宣漾。
周荡:“……”
他很纳闷,宣漾到底是醉的还是醒的?
她竟然自己在厨房里忙活着煮姜汤!
喝醉了酒的人能有这么清晰的思路?
周荡心下纳罕,愣怔一会儿,赶紧上前:“我来吧,你回卧室歇着。”
说着,他从宣漾手里接过刀具,生怕她切姜片时切到她自己的手。
宣漾揪着漂亮的眉,看了眼周荡后才慢慢展平,安静退到旁边。
她不肯走,周荡也不赶,只是有些好笑地看了眼她严肃的小脸:“怎么了?怕我煮不好姜汤啊?”
周荡叹气:“放心吧,你老公厨艺一流。”
宣漾不疑有他,又看了看他。
朦胧的眼里,神色混沌,任谁也猜不透她这会儿在想什么。
周荡连她是真醉还是假醉都分不清楚。
“老婆,你到底醉了还是没醉?”
他忍不住问出口。
说话时背对宣漾,在往汤锅里加姜片和红糖。
高大身影被你灯光晕染得温柔贤惠,白色衬衣嵌在黑色西装裤里,连动作间牵拉出的褶皱都透着性感。
宣漾的眼神越看越深,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沿着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攀上挺翘的臀,再环上男人精瘦有型的蜂腰。
每一寸都看得缓慢,想要将男人比例完美的好身材深深印进脑海里。
宣漾的脑袋有点转不动了。
身体失去了控制。
只顺应本能地朝那道忙碌的身影走过去,从背后,冷不丁抱住了男人的腰。
周荡身形一顿。
僵如石塑。
一颗心上上下下,噗通狂跳。
好半晌,周荡也没等到宣漾开口和下一步动作。
他哑声,温柔的问了句:“怎么了?”
宠溺的语气能掐出水来。
宣漾将脸埋在他后背,呼吸着他衬衣上清冽的冷香,感觉很踏实。
她没说话。
周荡便不敢乱动,维持着僵站的姿势,静静等着锅里的姜汤翻滚沸腾。
咕噜咕噜——
姜汤沸了。
如同周荡此刻的内心,滚烫,炙热,情感浓烈到临界点。
他轻轻握住了宣漾落在他腹肌上的手,单手关火,拿碗盛汤。
虽然一只手操作起来比较缓慢,但他就是舍不得让宣漾退开。
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许久才把热腾腾的姜汤起锅。
完事后,周荡捉着宣漾的手,将她拉开一些,转身靠在工作台上,重新把人拉到怀里。
又把她的手,轻轻环到自己腰上,另一手从宣漾头顶抚下去,顺着发丝到尾端,动作温柔而爱怜:“老婆,你喝醉了好粘人啊。”
又粘人又乖,让人想狠狠欺负一番。
宣漾自然不知道他内心的克制压抑。
只将脑袋往他怀里用力钻了钻,耳朵贴着男人温热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一下一下,快而密集。
却又很有节奏感。
厨房里始终静悄悄的,工作台上那碗姜汤也静静冒着热气。
周荡背靠工作台,长腿松弛斜倚,很有耐心地充当着宣漾的人形抱枕。
骨节分明的大手熟练地抚摸她的头发,喉结滚了又滚。
最后连声音都彻底哑了:“先喝姜汤好不好?喝完了去洗个澡。”
“洗完澡去床上,老公抱你睡。”
低磁的男音轻柔地哄着,把流程安排得很细致。
他想着宣漾喝醉了肯定很难受,需要休息。
所以即便心里很躁动,也死死忍耐着。
宣漾在他怀里闭着眼眯了会儿,听见他说话,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
忍不住拽出男人嵌在裤腰里的衬衫衣摆,大胆地探进去摸腹肌。
周荡僵了一下,嘴里的唾沫都咽尽了,口干舌燥得更加厉害。
喉咙滚动,干哑发痒,“老婆……”
他是真有点忍不住了。
宣漾摸了会儿腹肌,就乖乖退出男人怀抱,去喝姜汤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就像一盆凉水,冷不丁浇在周荡头上:“……”
操!
喝多了的宣漾玩儿起欲擒故纵来简直炉火纯青!
玩他跟玩狗一样!
作者有话说:求个收藏吖!
-冷情工作狂vs假温柔真娇蛮
-陌生人先婚后爱/日常甜
结婚前,岑婉以为和陈琰的婚后生活会是一地鸡毛。
她把婆媳关系、长辈催生、丈夫情变等可能发生的婚后矛盾当成头号大敌。
在心里演绎了无数遍处理方案,做足了和陈琰搭伙过日子的心理准备。
谁知新婚当晚,她就破了防——
陈琰冷硬俊朗的脸和健硕结实的身材,实在该死的甜美。
俯首在她耳畔的低喘也很销魂,磁沉的嗓音是与他力道截然相反的轻柔。
还会在食髓知味时强硬地困着她,哑声:“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