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寒栀_分节阅读_第83节
小说作者:雾里青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693 KB   上传时间:2026-03-15 17:10:12

  “回去躺着。”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却比任何时候都柔软。

  应寒栀摇摇头,反而向前走了一小步。这个动作让她几乎撞进他怀里,两人的身体只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

  郁士文浑身一震,手臂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扶住她,又似乎想将她推开。但最终,他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的腰间,给了她一个克制而稳重的支撑。

  “应寒栀。”他叫她的全名,声音里有一种警告,更多的是无奈。

  “郁士文。”她也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撩拨得他难耐。

  不是“郁主任”,也不是疏远的“您”。只是他的名字,三个字,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郁士文的眼神在她脸上细细描摹,从她的眼睛,到她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扶在她腰间的手掌也收紧了些许。

  应寒栀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T恤传来,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她抬起头,迎上他越来越深的凝视。

  窗外的海浪声一波接一波,汹涌澎湃。月光被云层遮蔽了片刻,客厅里更加昏暗,只有远处海面上渔船零星的光点在闪烁。

  在这片黑暗与涛声交织的隐秘空间里,郁士文终于低下头。

  他的吻先落在她的额角,避开伤口,轻柔得像一片羽毛。然后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在她耳畔停留,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应寒栀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有力而快速的心跳,和她自己的心跳逐渐合拍。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郁士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知道。”应寒栀回答,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

  郁士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用最后一点理智挣扎。但最终,他抬起头,捧住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情动、克制、温柔和一种深沉的、她看不懂的情愫。

  “你……想清楚了没有?”他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不要想清楚。”应寒栀回答,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角。

  这个动作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郁士文所有的克制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他低吼一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海风的咸涩和热带夜晚的湿热,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珍惜。他的嘴唇温暖而有力,先是轻柔地试探,在她给予回应后,便不再克制,变得深侵袭而热烈。

  应寒栀膝盖的疼痛早已被遗忘在脑后。她只能紧紧抓着他,任由他将自己抵在墙上,任由他的吻从她的唇蔓延到下巴,再到颈侧。

  海浪声、风声、远处隐约的音乐声,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背景。世界缩小到这个昏暗客厅的一角,缩小到他们相拥的身体和纠缠的呼吸之间。

  当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到后背,抚上那层薄薄棉布下的肌肤时,应寒栀忍不住轻吟一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软。

  这声音似乎击碎了郁士文最后的克制。

  他没有再停下。黑暗中,他拦腰将她抱起,动作依然小心地避开她受伤的膝盖,几步的距离,他抱着她穿过微光浮动的客厅,走向她的卧室。海风从敞开的落地窗涌入,吹拂着纱帘,也拂过交缠的身影。

  纯白的T恤在幽暗中像一片柔软的云,只有远处海面上渔船的微光,透过窗户,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动的水纹。她隐约看见他俯身的轮廓,像一座沉默的山,挡住了窗外大部分的光,却带来了另一种密实的、包裹性的黑暗。

  热带的夜晚,空气黏稠而湿润,混合着海盐、鸡蛋花和他们彼此皮肤蒸腾出的温热气息。棉布滑过手臂,掠过腰肢,最后堆积在床角,成为黑暗里一团模糊的阴影。

  远处的海浪声不知何时变得汹涌,一波接着一波,拍打在礁石或沙滩上,发出沉闷而持续的轰鸣。那声音仿佛近在耳边。感官在变得清晰而敏锐,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一次移动,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腰侧,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最终停留在更柔软的弧线上,轻柔而坚定地握紧。

  潮湿的空气里,呼吸声越来越重,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源头。每一次深深的吸入,都带着海风的咸涩,每一次艰难的呼出,都化作更灼热的气流,喷吐在对方的颈间或耳畔。

  远处的渔船灯火在水波中摇晃,光影在天花板上破碎又重组,像一场迷离的梦境。海浪声不知疲倦地持续着,冲刷着沙滩,也冲刷着他们。

  应寒栀感觉自己被抛上了浪尖,又沉入温暖深邃的海底。

  余韵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窗外永不疲倦的海。

  -----------------------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

第82章

  浪潮渐渐平息, 只留下规律的拍岸声,像熟睡巨人安稳的心跳。房间里,浓稠的黑暗被渐起的晨光稀释, 空气里那股湿热旖旎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应寒栀在一种陌生的慵懒与满足中醒来, 奇异的是, 膝盖伤口的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她微微动了动,发现自己正侧躺着,后背紧贴着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 一条有力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 以一种完全占有却又异常温柔的姿势将她圈在怀里。

  是郁士文。

  这个认知让她从迷糊中瞬间清醒。

  身后的人似乎也醒了, 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轻轻收紧了些,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在她的腰侧皮肤上摩挲了一下。接着, 一个微哑、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磁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醒了?”

  应寒栀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小得像蚊子。她没敢回头,只是感觉到他的气息喷洒在她后颈,温热而亲密。

  “膝盖还疼吗?”他又问,这次声音更清醒了些,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手指也停下摩挲,转而轻柔地抚了抚她腰侧的肌肤,仿佛在检查什么。

  应寒栀摇了摇头,又意识到他可能看不见, 才低声说:“不疼了, 感觉好了。”

  身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感觉到郁士文撑起身,半靠在床头。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从她散在枕上的乌发,到露在薄毯外的圆润肩头,眼神深邃而复杂。应寒栀忍不住将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更多。

  这个动作引得郁士文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她颊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再躺一会儿。”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却多了几分低柔,“我去弄点吃的。”

  他说着便起身下床,没有丝毫不自在。

  应寒栀听着他在外面客厅走动的声音……打开冰箱,取出食材,燃气灶打火,锅具轻碰。这寻常而居家的声响,在斐济这个陌生的早晨,竟给她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宁与归属感。她拥着还残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毯子,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郁士文端着一个托盘回来。托盘上放着两杯橙汁,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烤得微焦的吐司,还有切好的热带水果。

  “坐起来吃点。”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又极其自然地伸手扶她坐起,在她背后垫好枕头。整个过程流畅得仿佛他们早已是生活多年的伴侣。

  应寒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神色平静,眼神专注,仿佛昨夜那场失控的缠绵从未发生,又仿佛那之后理应如此。这种坦然让她心中最后那点羞赧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暖融融的感觉。

  “谢谢。”她接过他递来的橙汁。

  “小心烫。”他提醒着煎蛋,自己也在床边坐下,拿起另一片吐司。

  两人就这样在晨光中安静地享用早餐。郁士文吃得很快,但仪态依然从容。他一边吃,一边用手机快速浏览着什么,偶尔会低声告诉她:“陈向荣那边有眉目了,撞我们的人应该是对岸安排的。”

  “另外,联合国南太平洋办公室的高级官员,经协调,两天后可以安排一个非正式会晤,地点定在酒店附近一个安静的咖啡厅。”

  “你的换药时间约在上午十点,林医生会过来。”

  他将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语气平和,却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应寒栀听着,偶尔点头,心中那点因亲密关系变化而生的无措,在他这种一切如常,甚至更好的态度下,慢慢沉淀下来。

  吃过早餐,郁士文收拾了餐具,又回到卧室。他没有急着去处理工作,而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仔细查看她膝盖上的纱布。

  “看起来还好。”他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动作极尽轻柔,“等会儿医生来,再确认一下。”

  他的靠近让她再次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混杂着一点煎蛋的油烟气和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她看着他低垂的、专注的眼睫,心头微软。

  “你今天……会很忙吗?”她问。

  “上午要处理一些文件,准备会晤。”郁士文抬眼,对上她的目光,“下午会出去一趟,大约两小时。你留在酒店休息,我会让酒店安排人照看。”

  “不用,我自己可以。”应寒栀立刻说。

  郁士文看着她,没坚持,只是说:“那好,有事情随时打我电话。”

  顿了顿,他又补充:“酒店内部是安全的,但不要独自离开别墅区。”

  “我知道。”应寒栀点头问,“有什么可以安排我完成的工作吗?”

  郁士文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发顶:“好好养伤不拖后腿就是你的工作,如果确实闲不住的话,非正式会晤的后勤工作你操心一下,比如对接了解下对方的信息、喜好,做好礼仪方面的准备,还有我们俩会晤的私服,这些都有讲究。”

  “明白。”

  林医生准时在十点到来,为应寒栀换了药。伤口愈合良好,没有感染迹象。医生嘱咐可以适当增加室内活动,但仍要避免承重和剧烈动作。

  送走医生后,郁士文在客厅的落地窗边布置了一个临时的办公区。笔记本电脑、文件、卫星电话,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他换上简单的浅色亚麻衬衫和休闲裤,戴上了一副细框眼镜,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应寒栀没有打扰他,窝在客厅另一角的沙发上安静地联系相关部门获取内部资料。

  阳光透过玻璃洒满房间,海风轻拂,偶尔能听到郁士文低沉而清晰的讲电话的声音,用的是流利的英语,间或夹杂着一些法语词汇。他的声音冷静、专业,带着一种天然的权威感,与他昨夜在她耳边粗重喘息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种反差让她心跳微乱,又忍不住偷偷看他。工作中的郁士文,侧脸线条清晰冷峻,眉头微锁,神情专注,偶尔会用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或在纸上快速记录。阳光在他发梢跳跃,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有那么一瞬间,应寒栀觉得,眼前这幅画面,比她看过的任何斐济风景都要迷人。

  临近中午,郁士文结束了上午的工作。他合上电脑,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然后看向她:“饿了?想吃什么?酒店送餐,还是我们自己做点简单的?”

  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早已认定这是他们共同的生活。

  “自己做吧。”应寒栀放下文件,尝试着站起来,膝盖还是有些使不上力,但比昨天好多了。

  郁士文立刻走过来扶她:“小心。”

  两人一起挪进小厨房。冰箱里食材很全,是使馆工作人员提前准备好的。郁士文系上围裙,这个动作让他身上的冷峻感消退了不少,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我负责洗菜切菜。”应寒栀主动请缨,扶着料理台站稳。

  郁士文看了她一眼,没反对,只是将一篮蔬菜递给她,又搬了把高脚凳过来:“坐着弄。”

  他们就这样挤在不算宽敞的厨房里,一个切菜,一个掌勺,配合竟出奇地默契。郁士文动作麻利,火候精准。应寒栀看着他翻炒的侧影,油烟升腾中,他额角渗出细汗,衬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

  这一幕寻常至极,却让她心头发软。

  午餐是简单的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两人坐在面向大海的餐桌旁,安静地吃着。郁士文不时会给她夹菜,叮嘱她多吃蛋白质,利于伤口恢复。

  饭后,郁士文收拾厨房,应寒栀坚持帮忙洗碗。水流声哗哗,两人的手臂偶尔会碰到一起,温热的气息在狭小空间里流转。谁也没说话,却有种无声的亲密在滋长。

  下午一点半,郁士文换上了一套更正式的浅灰色西装,准备出发去办事。

  “我大概四点前回来。”他站在门口,一边整理袖口,一边对她说,“你好好休息,别乱跑。”

  “知道了,郁主任。”应寒栀故意用了工作称呼,嘴角却带着笑。

  郁士文看她一眼,走上前,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很轻、但很确定的吻。

  “等我回来。”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别墅里恢复了安静。应寒栀摸着被他吻过的嘴唇,笑意从眼底漫开。她回到沙发,拿起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心都是甜蜜的微醺感。

  比起在京北,她很喜欢这里,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不需要考虑很多,只有当下。

  然而,这份宁静的甜蜜并没有持续太久。

  下午三点左右,门铃突然响了。应寒栀以为是郁士文提前回来了,扶着墙慢慢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外面站着的却不是郁士文,而是一头标志性卷毛、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沙滩裤、拎着个小行李箱、活像来度假的陆一鸣。

  “Surprise!”陆一鸣摘下墨镜,露出一口白牙,“小应同志,听说你光荣负伤了?我正好在斐济,专程来探望一下伤员!”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37页  当前第83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83/13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寒栀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