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荔被他从外面带来的寒气染得冷到颤抖,睁开眼的瞬间,映入的是男人俊朗的五官。
今天在店内背对着她的身影,如今终于面对着她。
男人五官立体,仿佛上帝纂刻的艺术品,只是眉眼太过冷峻,令人不敢与之对视,背头梳的一丝不苟,那张薄唇勾起弧度。
沈荔顾不得他在笑什么,也顾不得水刺痛双眼,也不知道是感染了还是怎么样,红了眼眶,她张开湿漉漉纤细的手臂,环抱他的窄腰。
他身上衣物未除,西服、衬衣、还有女士香水。
但不管如何,只要他回家,她焦虑的心就坐落安定。
她下巴抵着他胸膛,那双杏眼红彤彤,如以往那样,像个小鹿乖乖的:“今天发了好多信息你都没看,也没回复我。”
方淮序单手覆盖在她湿漉漉的头顶上,挑眉看她。
男人眉眼太好看,宛如深渊,稍微凝视久些,海浪就能把别人心魂卷进去。
四年时光,早已熟悉彼此。
他并未开口,是深知那红了的眼眶里,带着欲言又止。
果然,她开口接着道:“马上要圣诞节了,我去给你买了礼物。很不巧,看见了你。”
方淮序面色依旧温润,辨不出喜乐。
她犹豫片刻,轻声开口:“你不是在出差吗,怎么忽然回来上海,而且,我今天逛商场,看到你和一个女人在买包,她是谁啊?”
她是谁啊?
她终于问出口。
旋即抬起眼,注视着他,安静等待他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
----------------------
哈喽哈喽哈喽消失半年终于再开文啦!
原先的破镜重圆我改成了追妻火葬场!
各位宝宝先去看看文案!
追妻火葬场真假千金
老规矩,开新文,随机五十个红包。
爱你们么么哒。
推荐同类型预收《二次心动》追妻火葬场
在汤芃放弃宋津年的时候。
宋津年爱上了汤芃。
【文案一】
宋津年是澳区的半个主人,生性冷僻,不苟言笑,人人都惧他,身边女人换了又换,谁都无法进入他的心,唯独汤芃,在他身边待的时间最久。
整个大学时期,他在她身边投入的钱财不计其数。
珠宝、豪车、豪宅,他给她最好的金丝笼,但却不爱她。
汤芃心知肚明他们是什么关系,也知道,是因为听话、乖巧,所以才能“破例”在宋津年身边待整整两年。
得知宋家给宋津年安排未婚妻。
汤芃一如既往乖巧懂事,主动收拾东西离开。
她在他面前收拾行李,背对他。
宋津年看她,点燃雪茄:“你确定?”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
汤芃转身眼泪掉下来,却又很要强:“宋先生,如果我说,我和那些女人一样庸俗,在你对我好的时候爱上了你,你是不是就会放我离开?”
宋津年觉得她愚笨、荒唐,不可理喻。
于是开口赞她毕业快乐,随后结束这两年陪伴。
-
再重逢,汤芃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她身边有了男人,自称是她的未婚夫。
某个深夜,汤芃被宋津年摁在车里。
她面无表情,眼里早已没有爱意。
他被她的平静刺痛,被嫉妒燃烧,理智全无,道:“你们睡了没有?”
“你说呢?”
汤芃笑他:“宋先生,你忘记了,我和他才是名正言顺。”
“汤芃——”
他怒吼,嫉妒燃烧理智:“离开他,我给你名正言顺。”
“宋先生,我不要你的名正言顺。”
汤芃说:“我也不会再爱你。”
他被她的平静刺痛,难得卑微,红着眼眶道:“算我求你。”
“再爱我一次。”
-
宋津年最不喜欢女人用爱来捆绑关系。
因为爱会让女人嫉妒、吃醋、发狂、变得不理智——
但没想到,不理智的人不是汤芃,而是他。
嫉妒、吃醋、发狂的人,也是他。
两个都是嘴硬心软的人!
scscsc!
第2章
浴室内热度逼人。
沈荔巴掌大的脸庞全是红晕,不是被热雾逼得,而是被眼前人把玩挑逗导致。
“好了没有?”
她羞红脸,杏眼水汪汪,甚至都不敢抬起眼眸看他。
四年来他们已经无数次深入交流,偶有时候,还会寻求刺激。
但沈荔就是天生容易红脸体质,开些荤点的玩笑,稍微得寸进尺些的手法,都能令她红透脸颊。所以他现在其实什么都还没做,光是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她。
就能让她坐立不安,红晕侵袭全身。
可她又向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她从不习惯对他说不。
哪怕初夜疼痛时,也迎合着他,不敢将他推开。
就好比如方才她问他那些问题,沈荔心惊胆战整夜,生怕他会不开心,所以问得小心翼翼,没想到这人坏透了。气倒是没气,明知她想快些知道,却故意卖关子:“想知道?”
何止是想知道,揪心整夜,就盼着他快些回来。
沈荔当然是乖乖点头。
她以为他就会回答,没想到他什么话都没说,淡笑着伸手,浴室内的温度向上升起,她读懂他那双薄情眼眸里是什么意思。
——看你表现。
于是她就这么乖乖地站着,任由这位人人称赞的正人君子,施展他偶尔掀起的坏心思。浴室的水雾蒸腾散去,沈荔只记得到最后她在求饶,他才肯绕过她。
他向来公平,体恤她的辛苦。转而将她放在盥洗台上,他双手散漫撑在她的双侧,薄情眼眸里少有的笑意,就这样看着娇弱无力的沈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继而埋下头。
沈荔瞬间捂住自己嘴巴不让自己发出羞恼的声音。
水雾朦胧、加上心思都在那位女人身上,导致刚才没看仔细,一周没见,此刻肌肤触感真实,她才知道,他微微有些胡茬。
因为他的胡茬扎到她大腿,很刺痛。
直到深夜才结束这场混战。
方淮序洗漱完,掀开被子上床,原本还在睡梦中的沈荔,忽然就像只小猫钻进他的怀里,抓着他的手,呼吸还没完全调整过来,就开口软声软气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她对这件事,真的很在意。
他咬她脸颊,不疼。这些年他爱轻咬她,肩膀,脸颊,鼻子,沈荔曾经觉得他有特殊癖好,后来无意得知这是生理性喜欢。
所谓生理性喜欢,就是生理性吸引产生的浪漫倾向,伴随生物本能欲望,表现为渴望与特定对象肢体接触的冲动,还有好多解析沈荔没听进去,只留意到其中一点
——生理性喜欢伪装不了,更容易走到最后。
所以她起初没什么感觉,但因为这五个字,忽然喜欢上,享受上这种被咬的感觉。
好似方淮序爱咬她,他们就能一辈子分不开。
他过足了瘾,终于开了尊口道:“我妈托我去拿包——”他话说到一半,发现沈荔呆呆地望着他,他轻笑,“我没想到她
也喊了别人去。”
沈荔顿了顿,既然方淮序的妈妈托了他拿包,为何又要喊另外的女人去?
她浮现这个念头,并非觉得方淮序骗人,而是他母亲为何要这么安排,是刻意地吗,一个包,安排两个人去拿。
都是女人,女人更懂女人。
沈荔想起在爱马仕店里,那个女人的雀跃,思及此,心思使然,亦是想了解更多:“她叫什么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