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现抬头,觑去:“怎么?”不是回家了,又出去了?看着是一点不累啊这小姑娘,和他吵完架又出去浪。
段毅:“在水廊边,我谈完事在窗边透气,往下看,她和邹城锦的老婆在一块儿。”
经现眉心当即皱起。
“我怎么记得邹城锦就和颜钿雪在一块过啊,很多年了吧?怎么她和人家老婆在一块了?”
有人问。
段毅在很多人的好奇目光下,说:“顺着风声,听了个七七八八,好像是邹城锦跟他老婆闹离婚,完了他老婆就找颜钿雪,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给小姑娘打懵了。”
“我去。”
“我靠。”
“他老婆怎么敢,颜钿雪可是席骞表妹。”这京城还有人敢惹席家。
一屋子男人都发出惊叹。
经现已经咬住后槽牙,手中雪茄捏紧。
段毅:“邹城锦老婆说,不可能离婚什么的,宣示主权吧,差不多就这些乱七八糟的,刚说完呢,被颜钿雪踹了一脚,掀翻在地摔下两个台阶,完了小姑娘又上去,抓着对方衣领子,哐哐又是两巴掌,差点把对方打死,我听到好几声尖叫。”
“我靠。”
“我的妈哈哈哈哈。”
男人们又爆发出欣赏的笑声。
“可以,这丫头怪猛。”
“有仇当场报了。”
中间的男人把烟压在黑色水晶烟灰缸中,拿起丢在桌上的手机,在热闹喧嚣中起身。
所有人抬头。
好友明骁问:“你干嘛去?”
经现:“忽然想起来经语今晚找我有事。”
“哦。”
后天经语婚礼,他们知道,小姑娘厉害得要命,还没毕业就开航天公司,和他们所有人的公司几乎都有合作,因此他们都受邀了。
只能让他走,他们兀自继续喝,顺着问段毅兰江园那事的后续。作者有话说:----------------------大家新年快乐~
第8章 我的女人。夫妻双打。
颜钿雪坐上车就给经语拨了电话,这事不说真是要气死了。
等待三秒,一道好听男声传来:“雪雪?”
“令航哥。”她嘴角扯起一抹弧度,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有异样。
靳令航说:“你等等,雪雪,语语去哄卡卡了。我拿手机给她。”
“为什么?卡宝怎么了?”她一下就被调走了注意力。
靳令航微笑说:“没什么大事,它自己在沙发玩,玩过火了翻身不小心摔下去,吓到了。所以语语抱着它在哄。”
颜钿雪轻笑,又心疼道:“那给它检查一下手脚,别崴到了。”
“嗯,我检查了,没问题。”
“那就好。”她松一口气。
电话里还听得出远处传来的尼卡哼哼唧唧的委屈撒娇声,它真的很可爱的,所以她也是真的想过,如果孩子像尼卡一样可爱那很不错,奈何经现非说它是小狗,不能做参考,明明他也很喜欢尼卡。
“让语语陪卡宝吧,哄哄它,令航哥,我没什么事,就是回国了想跟语语说一声。你跟她说一声就行,让她不用给我回电话了。”
“好,行。”似是听到她这边有车子行走的声音,男人嘱咐了句,“你在外面雪雪?晚上开车小心。”
“好。那拜拜,令航哥。”
掐了电话,她盯着车内的仪表盘无焦距地叹口气,脑海中将谈了几年的男朋友和这个以海王出名的远房亲戚放在一起对照了下,最后笑一下,启动车子。
其实没必要说,她也报仇了,没必要将垃圾放在心上。
反倒是几个好姐妹都和海王在一起并且他们都收了心,结婚了,让她不得不省视一下自己一直以来的感情观了。
脑子里闪过了一张眼角带泪痣的英俊脸孔。
…
经现一出包厢门就给人打电话。
邹城锦在柏笙俱乐部应酬,一会儿就被他喊到元霆会地库了。
经现彼时在车内,举着手机,车厢被烟雾笼罩,模糊了他冷冽似冰的脸色。
“经现?”接通后,电话中传来二叔经敬山的声音。
“二叔。”夹起烟,男人往烟灰缸上伸手,烟灰落入黑缸中,“有事麻烦你。”
“说。”他笑了声,“还用上麻烦这样的字。”
经现:“蒋家……我看不惯了。”
“蒋家?蒋春?”
“对。”
“出什么事了?”二叔意外,他从未主动找过他处理这些事。
“您别管,总之……”他眯起眼,目光穿过烟雾,像一支箭,话也阴沉,“他们家的人,动我的人。”
他的人?他的什么人?女人?
但他女人那么多,为这一点小事就要大动干戈吗?
二叔经敬山犹豫要不要答应,但他确实是第一次有事找他。
似是知道对面应该会有所迟疑,经现仰头,脑袋靠上颈枕,声音沙哑地对着电话说:“二叔,您别跟我爸说。”
“什么?”
“我有个孩子。”
“什么??”这个词比起前一秒的,完全改变了意思。
沉默几秒,经敬山将他的那句“我的人”和“我有个孩子”结合在一起,这才明白,竟然是这个孩子的母亲。
经现:“您明白我意思吧。”
“好,明白。”经敬山知道他是真的怒了,一下就应了,挂电话。
邹城锦下了车朝熟悉的一辆黑超走去。隔着元霆会地库恍若白昼的水晶灯,他似乎能看到挡风玻璃内在打电话的男人看他的目光,阴鸷,狠戾,像暴风雨夜,非常……陌生。
印象中这个男人一直是风度翩翩,嘴边挂笑脸的,除了上次因为颜钿雪警告他时严肃了点。
但他没有在意,颜钿雪是经语的好朋友,喊他哥,那晚确实是他喝多失态了。
经现从驾驶座出去,咬着牙看着同样下车朝他走近的男人,上去一脚,把人踹得摔倒在地上两米之外。
他痛吟之后,震惊不已地抬头,看着走到眼前的男人,“经现!”
男人眯起眼,指尖捏着猩红雪茄,弯腰,拎着他的衣领一扯。
邹城锦差点断气,脸都白了,困惑又痛苦地看他:“你……”
经现:“你老婆找颜钿雪一次,我就找你一次,她给颜钿雪一巴掌,我就给你一巴掌。这是第一次。”
邹城锦深呼吸,“我,我不知道,经现,我……”
经现挥了个拳头揍他脸上,人直接被打摔到地上,五官扭成一团,嘴角溢出血。
灯火锃亮的地下车库金灿灿犹如地下宫殿,却在这个夏夜里肃杀一片犹如江河湖海般,冷风阵阵,波浪滔天。
经现低头和他痛苦的眼对视,声音阴狠:“无论是你老婆,还是你,都离她远点。再有下一次,我弄死你们夫妻,剁碎了,丢兰江喂鱼。”
邹城锦脸色煞白,牙齿打颤,无言看着他转身回去上车,嚣张的超跑从他面前驰骋而去,留下一地白烟。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该拿你怎么办好。【周三开始日更,每晚八点……
赶到兰江湾小区,上楼,按门铃。
开门的阿姨有点认不太出来,眼神探究:“是,是语语哥哥吗?”
“是我,阿姨。”经现道,“雪雪呢?在家吧。”
“没有。她刚出去了。”
经现挑起眉峰:“出去多久了?”
“有半小时以上了,不到一小时。”
就是还没回来。他马上说:“您帮忙找她,就说语语找她有事,商量婚礼,问她在哪儿语语过去。”
“哦,行。”
阿姨掏出手机就打电话。
静谧的玄关很快出现了熟悉的女声,电话背景里满是风声。
经现轻蹙眉心,不懂,这是在哪里?怎么风那么大。
挂了电话,阿姨说:“说在兰江长廊,在那边吹风。”
“行。”他转头就马上走了。
兰江很长,经现只能从头沿着江边开,顶级超跑开出了龟速漫步的气质。
大概开到中间的一段,有个缺口可以下到河边,那边路旁停着一辆红色兰博基尼。
不知道是不是,她今晚回家开的是个保时捷,不是跑车。经现先停车,拎上丢在副驾的西服穿了,再掀开车门,长腿迈上了长廊,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江边一个穿缎面粉色鱼尾裙的女孩子坐昏昧渔火间,身形若影若现,长发被风不断扬起,裙摆在脚边如花朵般绽放,光线幽暗中依然气质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