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连郑容的名字都不想叫,敢给他带绿帽子,换做从前早就甩张离婚协议赶出去了,可现在不一样了,音音嫁给了梁颂,她可就是梁颂名义上的丈母娘!比他还高了一个辈分!
“什么案子?”宁兆言看他,大脑空白。
“她开了一家日化公司,不知怎么牵扯进了陈鉴的事情,陈鉴身份你知道的,他一直替一位议员做事,比较敏感,小事都要往大了说,况且这件事情不小……”
和前任生的儿子说自己现任老婆犯了大事,实在是不体面,宁怀远说着摸摸鼻子,“瞒得死死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他还要说,就看见兆言面无表情从他身旁绕过,盲人一样,手在空气中落空好几下才撑上墙壁。
原来她那天来求他,不是为了她母亲出轨的事吗?
她母亲出了这样大的事,他甚至没有给她一个开口的机会……
宁兆言浑浑噩噩,下台阶时一脚踩空,咚!一声闷响滚下楼梯。
啊!
恰路过的佣人惊恐捂住嘴,瞪大眼睛看着地上蜿蜒的血迹。
“音音,音音……”他无意识开口,眼泪从一只眼睛流到了另一只眼睛。
你可以来见见哥哥吗?
ps:红包都被机器人抢了!恶俗啊!明后天我闲下来看看有没有保险点的方法,给大家发红包!
第23章 三人花式修罗场,谁也别想好过!
清晨的些许阳光钻过窗帘缝隙铺洒在胡桃色地板上,将卧室映得暖意融融。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亮,下一秒响起,卡通铃声配合着屏幕里的两个按键上下欢快跳跃着。
郑观音被吵醒,翻了个面对着手机,皱眉头。
似乎在做心理斗争,几秒后伸手艰难摸到手机。
眯眼看了看,陌生号码,不认识,她按了挂断键。
困得眼睛实在睁不开,郑观音手机都没来得及放回去,握着就重新闭上眼,下意识往旁边热源缩了缩,又将自己脑袋埋进去,雏鸟一样试图钻进安稳巢穴。
有些起床气在身上,她埋头进去的时候没轻没重,撞上去硬硬的,像一堵墙,额头吃痛,喉咙溢出些细吟。
迷迷糊糊有一只温热的手覆上她的额头,叫她的名字。
说话的人大概也不大清醒,声音带了些鼻音,震着胸腔,靠近她的耳朵,麻麻的。
郑观音依旧在和周公约会,轻轻哼唧两声算作回应。
那只手揉着她额头,力道很舒服,叫她按得直哼哼,闭着眼睛将自己脑袋送过去。
“音音。”梁颂将她环在怀里,额头蹭她发顶,喊她名字,尽管她困坏了,已经不再回应。
指腹隔着柔软亲肤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腰间软肉,大概是有些痒了,她蹙了蹙秀气的眉,不耐烦的样子。
梁颂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哄孩子一样。
胸前忽然感受到有什么硬质物体硌着,他低头,发现她手上攥着手机,正抵着自己。
梁颂轻轻取过,护着她的后脑起来些,打算放回床头柜,不想动作唤醒了手机的自动感应功能,屏幕亮起,手机上显示“已通话五分钟”的字样。
原来刚刚她没能将电话按掉,按的是接听。
安静的病房内只有仪器冰冷机械音,手机里的声音格外清晰。
开着免提,秘书尴尬看向病床上的老板。
撞着继妹和老丈人温存,实在是……
这种情况显然太超纲,他在等待指示。
宁兆言没说话,双唇紧抿死死盯着手机,额上缠着一圈白纱布,面容憔悴,活像深闺怨夫。
——嘟嘟
下一秒在一阵窸窸窣窣后,手机传来忙音,一切彻底归于平静。
宁兆言靠在病床上,许久忽然笑了。
他怎么没有死在那道楼梯上,他情愿那时就死掉,难道他醒过来就是为了听这些的吗?难道他恬不知耻叫助理打电话卖惨就是为了听这些吗?
算了,下一秒他又否定掉这个回答,死掉岂不是便宜了那个老东西。
“不知廉耻。”他咬牙切齿,说的是自己老丈人。
这是很过分的话了,可却是他从前对她说过最多的话。
熟悉的窒息感将他笼罩,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叫他痛不欲生。
今天这通电话谁也没有占到便宜,“老东西”看着手机屏幕,双唇紧抿。
锁屏上的壁纸赫然是年轻男女孩的亲密合照,对着镜头比耶,两人头顶画了两个粉蓝色的卡通人物,同样笑得灿烂,朝气蓬勃。
旁边有一个告示栏模样的板子,上面写着zgy X sy在一起336天~
很奇怪,明明只是文字,他却在脑海里模拟出了那道欢快声线。屏幕光线打在他英挺眉眼,阴郁可怕。
拿着手机的手慢慢攥紧,带动放在她腰际的那只手起了连锁反应,力道不知轻重。
梁颂闭了闭眼试图叫自己冷静,他向来觉得自己情绪消化能力很好,可好死不死,又听她抽气开口,“盛意,痛。”
短短三个字就叫他快要平静下来的心重新涌上怒火,再也熄灭不下去。
其实远不止这些,手机上精心设置的粉蓝色主题上端有一行字母,他没看懂,又开始想自己同她差了那么多,叫他开始嫉妒,嫉妒那个年轻的男人,即使他除了年轻一无所有。
不,他除了年轻之外,还有她的爱。
手机过了时间已经暗屏,可梁颂仍旧看着,昏暗中莫名渗人。
郑观音睁开眼睛就撞见那副面无表情的严肃眉眼,她呆了,卡顿了一样,几秒后终于反应过来。
啊!一声惊叫,她从那个怀抱蹦出来,一直退到床尾。
她拢了衣服,将自己缩起来,惊魂未定。
“叔叔?”她刚想问他们为什么在一张床上,忽然不说话了,面上一红。
她想起来了,昨晚她一直想提妈妈的事情,但一直没胆子,就这样缠着梁叔叔,最后她太困了,没坚持住,抱着他睡着了。
最后不仅事情没提成,还搞成这个样子。
“对不起,梁叔叔。”她哭腔都出来了,懊悔又恼恨。
她玷污了梁叔叔,他们怎么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呢?太恐怖了!
郑观音不敢看他,难为情得要命。
不知过了多久,她还困在羞耻中,下巴忽然被一只手抬起,她被迫抬头。
室内很昏暗,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为了迁就那双温和却不容置喙的手,她软骨头一样,跪在他面前,腰向前塌。
温热指腹轻轻抚了抚小巧下巴,梁颂看着那张懵懂的脸,樱色唇瓣微张,愤怒中又产生了欲望,叫他像一个尚未开化的动物,几乎丧失理智,想做死她。
呼吸渐渐粗重,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她的下巴,沉默离开了这间卧室。
完了,郑观音绝望闭眼,叔叔肯定气自己没有边界感吧?
开完晨会,陈秘书跟着上司进了办公室,他总觉得今天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可又想不出来。
他送完会议纪要打算离开,就听先生叫住自己。
“发言人办公室新来的那位实习生,叫盛意?”梁颂状似不经意开口,可看着面前文件许久未动的瞳珠却暴露了此刻的心不在焉。
秘书觉得自己似乎窥探到了老板另一面,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奇之感,面上却仍旧严肃,“是的,前几日调去一项保密工作,周期五天,应该快结束了。”
保密工作和坐牢差不多,手机没收,与外界隔绝,接触不到任何消息,当然,也联系不到任何人,这并不应当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实习生该干的工作。
梁颂笑,他抬头看秘书:“过几天有一场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公益活动,届时我同夫人出席,让他来接待吧。”
他的声音很和缓,眉眼沉静,和平常别无二致。
秘书微愕,应是。
出去之际,后背凉意攀升。
ps:明天双更,今天去体检了,忙了一个早上,抽了好几管血,晕晕乎乎的睡了一下午,抱歉抱歉!
这两个男人其中有两个男人已经淡淡崩溃了,哈哈哈。
第24章 听见你的声音
郑观音透过飘窗,木木看着园林里佣人从墙边开始除草除到另一边,又开始拿着什么东西在洒,直起身、弯下腰,如此循环往复。
佣人早就注意到她了,在刚到园子里的时候。
夏天太热,这些花金贵,要趁着太阳不烈的时候铺些草木屑降温,免得被高温烫坏了。
忙完所有,她如释重负,用袖套擦额角汗水,福至心灵抬头看,惊愕发现她还在那里,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阳光从原本的熹微打在她小腿,到现在热烈铺洒在她全身。
工作完成也有了心思闲聊,佣人踱到一旁还在给花草遮荫的同伴身旁,胳膊拐了拐:“哎,你看。”
她轻轻抬下颌示意飘窗,同伴忙得要命,哪有空看,她撇嘴,自己看一眼,下一秒倒吸口凉气。
那个一直没动的身影正晃荡在窗边,看上去摇摇欲坠。
郑观音看到了一只麻雀,停在窗檐上,轻轻啄着不存在的食物。
不知道窗子能不能打开,她站起来一些去碰窗子,打不开,有些失望,只能隔着玻璃看那只麻雀。
但是,就算打开了也没用,自己手边没有食物,这样想着,她懊恼情绪缓和了些。
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麻雀扑簌一下飞走了。
不规矩的敲门声很响,一直敲着,吵着她丧失了思考能力,站在那里还很懵,下一秒门被猛然打开。
是一个女佣,二十五岁模样,穿着做活用的罩裙,气喘吁吁,面上还流着汗。
两相对视,郑观音讶异,女佣却闭了闭眼,如释重负,如释重负完是迟来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