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澜灼扬起唇,“行。”
两人从车库坐电梯直接上二楼。
傅澜灼没跟温言多聊,把行李箱给她送到她房间就走了,温言洗澡之前,先跑去衣橱那逛了下,这个衣橱很漂亮,因此每次都想欣赏一番。
时间不早了,夜里十点,温言从衣橱里出来去往浴室。
说来有点巧,温言洗澡洗到一半,外面开始电闪雷鸣,倾盆大雨说下就下。
上次来秦水湾,外面也是下好大的雨。
洗完澡出来,温言看见有位阿姨坐在房间的沙发那,她吓了一跳,“赵阿姨…”
赵阿姨忙站起来,“哦,温小姐,是先生让我过来的,不是打雷下大雨了嘛,我进来给您关窗户的!而且先生有点担心您的安全,就让我守在这。”
是怕她洗澡的时候触电吗…温言浅浅扯了下唇,“谢谢你赵阿姨。”
赵阿姨笑了笑,“应该的温小姐!您没事就好,那我出去了温小姐。”
温言点点头。
赵阿姨便先出去了,给温言带上门。
温言脸蛋有点红,套着浴袍去到梳妆柜那,她看向镜子里,摘下干发帽,外面的雨很大,温言犹豫着将吹风机插上电。
这款吹风机应该还好。
突然听见房门被敲响,温言扭过头去,她放下吹风机,抓了下湿发,走过去打开门。
身穿一套深蓝色睡衣的傅澜灼站在外面,目光盯了盯她。
“哥哥。”
傅澜灼微微蹙了下眉,走了进来,揽住她肩膀,“我是想来帮你吹头发。”
一道闪电从天际打下来,窗玻璃上折射了一道幽冷紫光,雨声变大,温言被傅澜灼搂回梳妆柜前,乖乖坐下来。
她翘了下唇。
傅澜灼看她已经插上吹风机了,直接拿起来打开。
虽然别墅的暖气很足,可是他并不想温言顶太久的湿发,认认真真给她吹起头发。
没有吹得很干,只将头皮部分都吹干了,发尾残留一点湿意。
等傅澜灼吹完头发,温言反身过去抱住他的腰,“哥哥,今晚突然下好大的雨。”
傅澜灼顿了下,垂下头来,“害怕吗?”
其实他并不觉得温言是会害怕雷声的主,她胆子大得很。
温言摇摇头,“没有…”
“不过,”她顿了顿。
傅澜灼低下头来,呼吸几乎落在温言耳畔,眼底有点深,“不过什么?”
温言有点享受这么抱着傅澜灼的感觉,他身上的沐浴露好香,虽然他手都不抬,没有回抱她,温言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下,“今晚,可以和哥哥一起睡觉吗?”
“我,我说的是正常那种睡觉。”
毕竟他们也谈恋爱有几个月了,待在一个房间睡觉,没什么的吧。
外面又是闪电又是惊雷,让人产生一点依恋感,平时温言不会这样。
傅澜灼看了眼外面,这雨势比之前还大,说到底,温言年纪还小,打雷下雨的时候,如果有他陪着,内心会更有安全感吧。
迟疑一瞬,傅澜灼答应了下来,“行。”
温言仰起头,有点惊讶他竟然答应了。
傅澜灼抬手揉了下她脑袋,“我去我房间把手机拿过来。”
温言点了下头,“嗯…我也要换下衣服。”
傅澜灼扫她红扑扑的脸颊,声音低:“嗯。”
傅澜灼出门去了,温言进衣橱里换了一套浅蓝色睡衣,这套睡衣袖口有一圈白色绒边,里面是件漂亮的小吊带,比她自己那套好看许多,她装在行李箱里的那套睡衣比较幼稚。
换好衣服出来,温言在床边坐下来。
莫名有点脸热,还有些期待。
敲门声传来,温言站起来。
可是不等她去开门,外面的人道:“我进来了。”
她应了一声:“嗯—”
她坐回床上,把被子扯过来盖上。
门并没有锁,傅澜灼推门进来了,目光往床上看了眼,他走过来,再看了看外面,拿起床头柜的遥控器,将窗帘按关上。
温言躺在床上,望着他。
窗帘缓慢合上,傅澜灼搁回遥控器,绕去另一边床头,将手机放下。
他没立即上床来,而是在床边坐下,神情有几分不自然。
温言翻过身,“哥哥,你上来。”
傅澜灼看了看她,才抬手掀开被子,床上一陷,温言又闻见那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她往傅澜灼的方向挪了挪,又挪了挪,抱住了他的腰。
什么话也没说,可是抱住那一刻温言挺开心,傅澜灼身体硬.邦邦的,可是犹如一个大抱枕,身上有温度和好闻的气味,她喜欢这么抱着他。
傅澜灼声音有点无奈,很低沉:“不太规矩了,睡觉最好不要抱着。”
温言顿了下,“为什么…”
傅澜灼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抱着吗,大概吧,这样她舒服了,他不一定舒服,他出差这几天估计都没休息好,今晚还要被她喊过来陪床,温言还没听见傅澜灼的回答,松开了他的腰,变得老老实实起来,还往后退了一点,两秒后傅澜灼却翻.身.ya了过来,她愣住了。
傅澜灼呼吸有点重,将她脸颊捏起来,“我说过了,我是个正常男人。”
“怎么不知道提防我?”
温言被他那双精致的桃花眼盯着,唇微张,“为什么要提防?”
下一秒她就知道为什么了,傅澜灼什么也没说,直接wen了过来,将她的唇堵得牢牢的。
温言很快就被亲晕了,身体也ruan下来,这是他们第一次在chuang上这种地方亲.吻,暧.昧到了极点,chuang是放.纵的地方,无法克制的地方,傅澜灼亲得有点无.度,温言的睡.衣被他解开了,露出里面漂亮的件小.吊.带。
傅澜灼的吻也在这个时候停下来,温言睁开水润润的眼。
傅澜灼竟然在欣赏她里面的睡衣,眼神直白近乎坦荡,深得很透。
温言脸颊更加红起来。
“很漂亮,宝宝。”
他声音很沉,磨过砂一般,又有点冰冷的金属质感,说完这句,亲了下来,温言顿了顿,yao住唇。
傅澜灼将她里面的吊.带翻.开,一路往下,里面的吊.带也渐渐形同虚设,很快就有一半坠到了很下面。
他气息染着她,从温柔到有点不受控制。
温言坠在了云端里,被他弄得晕.乎.乎。
因为他wen得很舒服,并没有那么着急,温言没有一点害怕,感觉身..体越来越.麻,脚尖蜷起来。
很久很久,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觉得脑袋都晕了,也有点找不着北,气息离近,他靠来耳边,声音哑得不行,对她说了一句。
温言不明白他这个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今晚就跟她那什么吗。
温言也没问怎么帮,鬼使神差地嗯了声。
“想看吗?”听见他道。
“嗯?”
傅澜灼在她耳边说了个词,让温言脑袋炸开了一下,不过她应:“嗯…”
她就是太乖了,傅澜灼再次庆幸小姑娘遇上的是他,可是眼下,他又能是什么好人。
心思根本收不回去,傅澜灼眼底黑透了。
温言黑仁骨碌碌转,更多的却是好奇而不是害怕,她照着他说的做了。
她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那句话让傅澜灼眼底更深,甚至沉了一分,盯着她不放。
温言愣愣的,又目光炯亮。
傅澜灼声音十分沉冽,气息浓得像云,继续教她。
雨声接连不断,绕进房里,温言脑袋却找不着了北,眼底润极了,耳根都染上另外一道颜色。
傅澜灼将她另一只手也抓过来。
雨声更加大起来,似乎还有雷声。
“用点力。”他命令起来。
温言很少见他这样,比拿钱给她花的时候更霸道,温言乖乖地照做。
他教了她一句。
温言照做。
她听他叫了她好多声宝宝,声音很哑。
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盖住了一切,窗玻璃上瞬间积满水,外面的世界都在水流里被遮盖,像要融化了一般,路灯的光被雨浇得粉碎,只剩下一团昏黄的晕,朦朦胧胧地浮在那,雨水顺着灯杆流下,亮晶晶一线,落在地上,溅起漂亮的水花,世界在昏暗里涌来越来越多的雨帘,不断增加,世间万物都在大雨里变成另外一副模样,不见真容。
水帘子接连不断,仿佛线团,倾泻而下,别墅里的树群在雨中翻腾,叶子都垂着,叶尖不住地滴水。
温言听着雨声,还有很轻浅的其他声音,很努力地在按照他说的做,漂亮的鼻翼出了一层薄汗。
雨声淅淅沥沥,珠帘一般从墨夜垂落而下,滚出的一颗颗水珠砸进地面,溅起的漩涡一处又一处,窗玻璃上满是划痕。
夜很静,房间内剩下一片氲了痕迹的细微空气,温言也是第一次见到傅澜灼这种模样,终于听见他很轻地一声,她的手稍稍一凉。
傅澜灼用纸巾给她很细致地擦干净,才将衣服穿上。
“床单有点脏了,我换一换。”傅澜灼道。
温言从脸到脖.子都是hong的,她看了眼,“嗯…我去洗洗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