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周乐惜决定给自己找点游玩乐子。
她答应来朔市,不等于答应要二十四小时都跟在秦越身旁。
她又不是他的贴身秘书。
下了飞机,抵达酒店。
周乐惜见秦越手里只有一张房卡,马上道:“我的房间呢?”
秦越说:“跟我一起住。”
周乐惜转身就要走。
秦越拦腰抱住她,刷卡开门,把她半抱半推进去。
看清房间里的布局,周乐惜松了口气,三间卧室,两个会客厅,一间书房,还有一个开阔的露天阳台。
周乐惜挑了面积最大采光最好的房间,拖着行李箱进屋,砰地甩上门,无声宣泄对接下来一周被安排的不满。
秦越站在门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淡淡笑了笑。
坐在床上,周乐惜撇了下嘴,心里闷着一股无法发泄的感觉。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关门声。
周乐惜马上走到门口竖起耳朵,很安静,看来秦越出去了。
周乐惜深呼吸,一扫心口的阴霾,她来都来了,总不能真把自己一直闷在房间。
然而刚一打开门,她就看见了伫立在客厅的男人身影。
秦越站在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周乐惜:“……”
周乐惜被秦越带到了酒店的餐厅,朔市号称美食荒漠,但这家餐厅的菜品倒是意外地不错。
周乐惜只管吃,不看坐在对面的男人,吃完饭,周乐惜进了电梯就要按下行键。
秦越拦住她:“时间太晚。”
周乐惜恼了:“是不是我这一周做什么去哪都得听你的?”
秦越:“明天白天随便你出门。”
已经晚上十点,她第一次来朔市,人生地不熟,秦越不可能放任她现在出去。
周乐惜撇了撇嘴,靠到电梯壁不说话了。
秦越按了顶层。
进了门,周乐惜又钻进了自己的房间,洗澡的时候她忽然后知后觉,现在这样,跟和秦越同居有什么区别。
周乐惜用毛巾搓着肩膀,有点担忧,一边又觉得秦越应该不会对自己太过分。
潜意识里,她竟然还是信任他的。
洗完澡,周乐惜习惯要喝杯水,打开门正要出去,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睡裙,领口有些低,雪白的一片非常晃眼。
周乐惜套了件外套出来。
秦越站在客厅落地窗前,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小姑娘刚洗完澡,素净的一张小脸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像一颗被浸润的珍珠。
看见他朝自己走过来,周乐惜下意识就想后退半步,又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她顿了顿,故作淡定走向水吧台,取杯子的手刚碰到,就被秦越截住。
秦越拿了杯子给她接了半杯温水。
周乐惜捧着杯子小口喝,她是真的有些口渴了。
喝着喝着,余光瞥见男人近在咫尺的注视,喉咙突然发紧,她差点呛到。
周乐惜赶紧低头掩饰性地抿了一口。
“还要吗?”秦越问她。
“不,不用了。”周乐惜放下杯子,转身就要回房,秦越挡住她,一条手臂撑在她身后的水吧台面。
“你又要干嘛?”周乐惜马上紧张起来,双手下意识揪住睡裙下摆。
“惜惜,”秦越看着她:“我们试试。”
“试,什么?”
她装糊涂,秦越却直接挑明,抬起她下巴,灼灼的视线落在她唇上:“你明明有感觉。”
周乐惜脸一热,她扭头躲开他的手:“没亲过有感觉不是很正常,我跟别人亲说不定也——”
“乐惜。”秦越嗓音陡然沉下来:“你敢跟别人试,除非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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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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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我死了
第20章 不能做 亲你还是摸你?
秦越神色冷冽的一面, 周乐惜以往很少见到,紧绷的下颌,锐利的目光, 连触碰她的手指都带着冷意。
而近日,他频频在她面前毫不遮掩地展露。
他在告诉她, 这才是卸下所有伪装的他,而她要做的是接受这样的他。
周乐惜心头微颤。
她一点都不喜欢他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她恼了,瞪着他:“让开!”
秦越没让, 反而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稳稳抱上吧台, 两人视线齐平。
男人强劲有力的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 目光沉沉笼住她。
被托上来时,周乐惜的睡裙滑至大腿,圆润的膝盖与一大片雪肤暴露在空气中。
秦越垂眸靠近, 西裤皮带的金属扣压到她膝盖,冰凉凉的, 激得她下意识抬脚就要踢。
“惜惜。”秦越嗓音发沉, 大手按住她膝盖。
周乐惜敏感一颤,垂眸盯着他的手掌, 骨节处青筋浮现,轻易就将她整个膝盖包拢。
视线上移,周乐惜发现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 露出锋利清晰的锁骨, 再往下,是被衬衫包裹的腰腹。
尽管此刻遮着,但周乐惜知道是怎样的紧绷有力, 健硕分明。
耳尖悄悄发烫。
室内忽然寂静下来,彼此近在咫尺,呼吸交错间某种微妙气息在迅速蔓延,升温,发酵。
秦越就是这时候吻上来的,周乐惜的嘴唇刚喝过水,很润。
他的手从她膝盖滑到腰间,宽大的掌心环着她,却只在她腰窝来回摩挲,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在克制地收着爪牙,亦或者徐徐图之。
唇珠被轻轻吮吸着,秦越始终只在她的唇瓣外流连,舌尖舔动,没伸进去。
这种温柔又是周乐惜没经历过的。
她被亲得晕乎乎,明明才喝过水,又渴了,无意识地张了半分唇缝,探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秦越眸色倏暗,扣着她后脑勺迅速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周乐惜紧紧闭着眼睛,卷翘的睫毛在不断发颤。
他太凶了,她下意识侧头,脸颊立刻被扳正回来,唇舌重重压着她。
她外套在摩擦中不知何时下滑,露出半边雪白的肩。
秦越脸色发沉,探手过去要把她外套彻底剥开,布料一角在他手中攥紧揉皱,最终还是给她提溜上去盖住那片惹眼的肩头。
“秦越……”周乐惜脸色绯红,呼吸不畅,双手抵在他肩膀推拒。
她这声音听起来就是被亲狠了虚软无力,婉转勾人。
秦越默了默,松开了,用手抚着她纤瘦的脊背给她顺气
“惜惜,感觉好吗?”
秦越垂眸看着她。
他的眼神好像回到了从前,仿佛只要她轻轻点头,就什么都没有变。
他依旧会永远护着她,做她最坚实的依靠,他们还是青梅竹马,是亲如兄妹,甚至,他会比从前对她还要好。
周乐惜愣愣地看着他,陷入他漆黑温柔的目光里,一阵恍然。
直到他缓慢俯身,那股气息分明强势迫人,周乐惜陡然清醒,慌乱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可我喜欢的是许亭!”
短暂的死寂。
秦越看着她淡淡一笑:“那我让你再也见不到他就是了。”
他神色极静,周乐惜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你……你敢!”她声音有些发抖,更多的是惊愕,秦越竟然把这种威胁明晃晃放到台面,说出口。
秦越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按在她泛红的眼尾:“反正我在你心里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淡淡落在她耳畔:“不如让你看看,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
周乐惜暗暗攥紧手心,眼眶早已泛起酸涩:“我会讨厌你。”
“没关系,”秦越薄唇微勾,目光灼热地看着她:“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周乐惜的心脏剧烈跳动。
秦越忽然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皮:“惜惜,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什么?”
“你喜欢他,也可以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