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水声。
周乐惜下床,踩着拖鞋走出卧室,发现外间浴室亮着灯。
秦越怎么会在外间的浴室洗澡?他自己房间里明明也有独立卫浴。
而且浴室门似乎没关严,留了条窄缝。
周乐惜要走去客厅,就必须经过这间浴室门口。
她目不斜视经过,且好心地抬手把那条打开的缝隙给关上了。
周乐惜端着水杯坐在沙发上喝,片刻后,浴室的水声停了,秦越走出来。
周乐惜抬眼一看,发现他竟然没穿上衣,紧实的腰线下是一条黑色睡裤。
未着寸缕的上身,腰腹肌肉分明,视线再往上,周乐惜看见了他锁骨上那枚清晰的牙印。
她咬的,他活该。
周乐惜撇了撇嘴,指尖摩挲着杯沿。
秦越大步朝她走过来,坐到沙发上,周身带着冷冽的松木香将她圈进怀里。
“你就非要抱我……”
周乐惜下意识抬手,碰到他冰冷的一片胸口肌肤马上又缩回了手。
秦越看着她笑:“惜惜要是乐意,我让你从早到晚都坐我身上。”
这话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话。
周乐惜脸一热:“你别想。”
秦越盯着她薄红蔓延的小脸看了片刻,忽然握过她的手碰上他一侧锁骨。
周乐惜:“干什么?”
“赔罪。”秦越道:“惹我们惜惜生气了,只咬一口怎么够。”
周乐惜:“……”
他这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哪里像赔罪,周乐惜才不要成全他。
周乐惜一把抽回手:“你那里那么硬,我才不咬。”
闻言,秦越眸光微顿,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
秦越探手把茶几上放着的一个丝绒盒子拿过来,打开。
里面是五颗纯度极高的蓝宝石,晶透的光泽就像星辰一样漂亮。
周乐惜眼睛微睁,清透的眼瞳马上就映出一片蓝色。
“本来是中秋节礼物。”
秦越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其中一颗蓝宝石,嗓音低沉温柔道:“现在只能提前让人送过来哄你消气。”
这些年无论大大小小什么节日,秦越都会准备礼物给周乐惜。
只要周乐惜喜欢,把宝石拿来当弹珠玩都行,他买得起。
周乐惜确实被这五颗蓝宝石闪了一下眼睛。
但她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见过,可没那么容易就心软。
秦越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眉间已然有所松动,他低头,用鼻梁蹭了蹭她的鼻尖:“我们惜惜别生气了,嗯?”
“我可没你会生气,”周乐惜哼了哼:“你先说你白天干嘛那么生气,气到打我……你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我!”
秦越看着她,忽然托起她的臀照原样包拢,轻轻一拍。
“这样打你不舒服?”
他这次的力道很轻,周乐惜明显感觉到颤了颤,他骨节微陷进去,再缓慢包拢。
他的手指太长了,总是似有若无的碰到……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没发现。
周乐惜咬了咬唇,嘴硬道:“谁被打屁股会舒服的!”
秦越看着她,眸光微深几分。
周乐惜严肃道:“说正事啊,你别动手动脚!”
秦越顿了顿,小姑娘被保护得太好,他不愿让她听到那些乌糟事,脏了她的耳朵。
秦越便言简意赅,只说自己初来乍到朔市,要应对各方势力,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周乐惜看似单纯不谙世事,然而该敏锐的时候她总是能马上洞察。
比如她在扎染店看到赵梓诚,第一时间便会怀疑对方是否在跟踪自己,想以她为突破口。
“所以,”周乐惜抿了抿唇,“你以为我电话打不通是遇到麻烦了?”
秦越:“嗯。”
周乐惜:“那你当时怎么不说,一上车怎么不说?没长嘴巴吗,就知道打我!”
秦越:“……”
看来车里那一掌她要记一辈子。
“反正你别想管着我,”周乐惜想起他在车上凶巴巴那番话,她强调道:“我更不可能日日夜夜跟在你身边!”
秦越不置可否,手臂压着她的后腰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他问她明天有什么安排。
“古城还没逛完呢。”周乐惜的语气松快了些,说起玩她的心情就能好几分。
秦越:“我让保镖跟着你。”
周乐惜啧了声,立刻又蹙起眉:“一定要吗?”
一想到有彪形大汉寸步不离地跟着,跟人形监控似的盯着她,周乐惜就浑身都不自在。
“算了算了,我不出门了行了吧。”
“就明天一天。”秦越轻拍她背,放缓声音哄道:“我会解决好。”
周乐惜抬眼:“你的意思是,明天过后我身边就没有危险了?”
“现在也没有。”秦越语气笃定,抬手捻了捻她的耳垂:“有我在,不会有人敢动你,我只是要防患未然。”
周乐惜想了想,终于点头:“那好吧,我给你一天时间解决。”
秦越顺势道:“不然明天陪我?”
周乐惜一听马上眯起眼睛:“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秦越笑笑,不置可否道:“明晚朔市有个企业家晚宴,我缺个女伴。”
周乐惜一听名字就知道是那种觥筹交错的名利场合,她一点都不感兴趣。
周乐惜直言不讳道:“你就不能找别人去吗?”
这话听起来不亚于把他往外推。
她对他还真是丝毫没有占有欲。
他的小姑娘真是大方。
秦越盯着她,不说话了。
对上他微沉像是要吃人的眼睛,周乐惜心里一颤。
“你干嘛又这样看我……”
她一把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温热柔软的掌心覆上来,秦越一动不动。
然而即便视线被遮挡,他依旧能精准找到她的唇。
周乐惜手一抖,下意识想要躲开,后脑勺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钳住。
“你再敢说这种话。”
他的吻裹着几分凶戾,宽大的掌心熟稔探入将整个包裹拢住:“我把你这里剥光,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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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吃真好啊秦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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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后,惜惜凑到某人耳边:还记得你在车里打过我吗?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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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工工作太忙啦时间不是很够,辛苦大家等我更新啦呜呜本章评论全部红包掉落!
第24章 枕头风 一次怎么够,他要她一生一世。
落地窗映出沙发上交叠的身影, 女孩如瀑的长发垂落在男人臂弯,发丝间隐约可见被弄得绯红的耳尖。
周乐惜的胸膛剧烈起伏。
她感觉自己的心口就要融化了,被动填满他整个手掌。
他修长的指腹来回拨动, 她猛地仰起脖颈,唇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下一刻, 整个人像被抽走力气般软倒进他怀里。
“别弄了啊……”
声音带着颤抖,两只纤细的手死死按着他结实的手臂:“不舒服……”
秦越盯着她潮红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