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一抓,瞥见包装上印着紧型超薄,XL透明色,周乐惜不敢多看,想也不想就把东西丢给了秦越。
秦越却笑,把东西重新塞回她手心:“这个,也得你代劳。”
“……啊,我不会。”
都说很脆弱,被她弄疼了怎么办?指甲万一刮到他呢?她可是前两天才做的美甲,还贴了好几颗钻呢。
“我教你。”很快,贴了漂亮钻的手指被秦越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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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上当了!
秦越眸色沉暗,从始至终,他一瞬不瞬盯着她,额角绷紧,腰腹蓄着力。
“宝宝……”
他却什么也不说,不催,只沙哑着嗓音这般渴望地叫她。
周乐惜咬咬牙,继续。
卡着对谁都没好处。
秦越眸色变得更加幽暗。
幸好他没一上来就撕了裙子。
否则两朵牡丹在青水色薄纱里摇曳的姿态,他怕是看不到。
很快,她左肩那根摇摇欲坠的细带终于抖落到了她的臂弯。
眼前是一大片无瑕的雪白。
“唔——”
周乐惜倏地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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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能收放自如吗?是不是故意欺负她!
秦越抚着她腰侧,嗓音沙哑至极:“惜惜,过来亲我。”
周乐惜泪盈盈垂眸去看他的眼睛,撞进了一双漆黑泛着暗红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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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被堵住,低泣也被吞进他温热的唇里。
“宝宝,咬我。”
没来由的一句,周乐惜正沉浸在他温柔的亲吻中尚没有反应过来。
腰臀忽然被他两手按住。
下一瞬,周乐惜泪如决堤。
她的指甲带着颤抖掐着他的手臂,力道深陷,他则回以同样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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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庞大的野心也被唤醒,他不甘只做探访者,他要变成掌控者。
他要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独占这块无暇领地。
汗水与泪交织滑落。
位置不知何时调换,最难一关已过,接下来是最直接的征战,也是示爱,要把对彼此最浓的情意炙热洒尽。
她乱动的双腕被他扣在头顶,另一手按着腰侧留下深浅不一的指痕。
他含住她耳垂轻咬,大手拢住另一侧纤细的颈,指腹由轻到重地摩挲,把原本白皙的肌肤揉成浓重绯色。
克制被彻底烧尽,他对她的独占欲再无半分隐匿地漫了出来。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
浴缸水随着两人起身溢出,湿了大片地板。
用浴巾草草擦身,套上浴袍将怀里沉睡的小姑娘抱出来。
秦越看了眼床头灯,抬手关掉,打开大灯,熟睡的女孩没被骤亮惊扰。
明亮的光线下,秦越只套了条灰色睡裤,上身光裸。
他坐在床边,把人抱到腿上枕着,熟练替她吹干头发。
关掉吹风机,他把人抱回枕头上,长指绕住她浴袍带子。
一回生二回熟,他垂眸细看。
还好,没撑伤,只是比上次更肿些。
秦越从抽屉拿出来备好的清凉消肿膏,突然的凉意只让周乐惜皱了皱眉。
她太累了,浑身像被一辆大卡车碾过,皱皱眉的工夫就又睡熟了。
然而第二天清晨,秦越再上药,凉意把补了几小时眠的周乐惜弄醒了。
准确来说,身体比思绪先醒,她想也不想,抬腿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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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滚到地毯上。
“秦越,你干什么?”
“秦越……别……”
“停下听到没有……呜……别亲……”
娇嗔怒骂皆被撞碎。
从晨光初露到日头渐高。
周乐惜的脑子是混沌的,精神和身体无一不被秦越的气息占据着。
他不知疲倦,不知饱食。
只想一次次让她感受那股从灵魂最深处绽放出来的崩溃。
“惜惜,记住这种感觉。”
比起昨夜从痛感开始,现在似乎真不一样。
周乐惜的思绪一次次被抽空,填满,深浅颠倒,最后彻底无法思考。
她哭着喊他名字:“秦越……秦越……”
这个她念过无数遍的名字,从今天开始被赋予了一层新的意义。
即便周乐惜的眼神渐渐失焦。
她仍清楚地认知到,他们是直抵彼此灵魂的伴侣,除了对方,无人可替。
“惜惜,”
他又缠上来,吻下来:“喜欢我吗?”
“最喜欢的是我吗?是不是?”
真是一个好问题,都这样了才开始问,是仗着她这会儿不得不回答是吧。
然而周乐惜只是刚启唇,就被撞得牙齿轻磕了下。
怎么,敢问敢做却不敢听了吗?
昨晚他更狠的一面她都经历过。
于是她还真就不答了,只用膝盖蹭了蹭他健硕的腰。
下午三点,周乐惜终于又醒了过来。
秦越推门进来,坐在床边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托起她靠到自己胸膛。
“惜惜,咬住吸管。”
周乐惜闭眼照做,含住吸管马上就喝了好几口,她是真的渴了,嘴唇也很干。
喝够了,她便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秦越盯着她粉嫩的舌尖,眼神微暗,仰头喝了一口水,把水杯搁在床头,俯身吻了下来,亲自渡给她。
周乐惜浑身软绵绵的,哪还顾得上抵抗,只得张唇去接。
然而水流顺着她的嘴角下巴淌了下去,同样的路径,秦越的唇也跟着一寸寸侵占过去。
日落散尽,夜幕降临。
晚上九点,周乐惜终于走出了主卧。
从昨晚到今晚,她不敢想自己都经历了什么。
昨晚,清晨,下午,还不包括她迷迷糊糊被他抱在浴缸里的那些时候。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他有没有……
荒唐过后,两人都穿戴整齐,人模人样地对坐在餐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