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只觉心湖如春风荡漾,泛起涟漪。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闭上眼,攀上他的脖颈,主动吮吻他的唇。
他吻的愈加热烈,唇舌碾过她的唇瓣,深而缓,像攻城略地,却每一步都留有余地。
姜梨被吻得呼吸全乱,双颊隐隐透出热度。
慕辰帆看着她,眼底含笑:“都自己跑下来了,还说不喜欢我?”
姜梨眼尾泛红,嘴唇被他欺弄的微微肿着,月光落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像盛着一汪春水。
她掌心抵着他胸前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指腹隔着睡衣在他心口处无意识地抠了抠,垂着长睫轻声嘀咕:“谁说这样就算喜欢?”
慕辰帆看着她手上的小动作,挑眉:“不算?”
“……不算。”
慕辰帆哦了声,语调不急不缓:“那就是馋我身子,所以跑下来——”
他顿了下,幽幽补充,“打算泡我。”
姜梨:“……”
慕辰帆掌心箍住她纤细的手腕,桎梏在胸前,他继续一深一浅地吻着她的眉眼,最后停在耳边,用懒懒的气音问:“什么时候买的那个?”
姜梨被他亲的整个人晕乎乎的,下意识回答:“从长莞回来的时候。”
慕辰帆细细算来,已经一个多月了。
这么久,他居然一直不知道。
他眯了眯眼:“原来,我太太那么早就开始馋我身子了?”
姜梨:“……”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落在她的锁骨处,用牙齿叼住一块嫩肉,不轻不重地磨着:“都买回来了,怎么这么久才想着拿出来用?”
那一下轻咬,像蜜蜂蜇了一下,又疼又麻,带着一种隐秘的快、·感。
“呜……”
姜梨被他咬的哼唧一声,语气骄矜,“要你管?”
慕辰帆被她恼羞成怒的样子逗笑,唇贴在她锁骨上,闷闷地笑出声来。
那笑意震得姜梨心口发麻,四肢百骸都跟着发酥,身子也愈发绵软。
笑够了,他抬起头:“两个是不是有点少?还有吗,我再上去拿两个?”
她就知道会这样,姜梨吓得当即拦下来:“不要。”
默了会儿,她小声补充,“明天还要工作呢。”
慕辰帆想想也是,这才作罢。
他的吻沿着锁骨向下,探索新的疆域。手指落在她腰间,握住她睡衣外袍的带子一端往外扯。
那根带子一寸一寸从腰间松开,睡袍渐渐失去束缚。姜梨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从身上滑落,心跳越来越快。
就在她以为,就这么轻易被他像剥粽子一样,剥个彻底时,带子解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姜梨愣了下,低头看去,便见那根带子在他过于急切的拆解下,被拆成了一个死结。
慕辰帆面色一僵,周遭的气氛似乎都凝固了两秒。
他面上看着淡定,心里原来这么急切,出这种状况。姜梨忽然有点想笑,努力咬着唇忍住,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她表情无辜地看着他:“慕先生,你行不行呀?”
“说谁不行?”
“那我给你计个时,看这个死结你多久能——”
姜梨话没说完,便听得“嘶啦”一声。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上那件真丝睡袍已经从中间被撕开,衣襟向两边散落。
月光毫无遮拦地落下来,落在她骤然暴露的肌肤上。
她盯着那件报废的真丝睡袍,大脑空白了一瞬,慕辰帆抬眉看她:“这不是解开了?”
说罢,视线落在她身上,呼吸骤然停住。
姜梨这才注意到,他连里面的吊带也撕破了,慌的急忙抬手去挡,却被他拦住。
慕辰帆喉头一紧,牵起她的手落在衣领处,沉声道,“该你帮我脱了。”
姜梨一张脸羞红,抗拒道:“你自己又不是没手。”
慕辰帆灼灼的视线落在她曲线优美的身上,沉声道:“我的手,这会儿得用来做别的。”
姜梨耳尖发烫,但还是颤抖着去解他的纽扣。
片刻后,他看着她雪色肌肤下依稀留下的红痕,抬眸望她,瞳底暗潮涌动:“轻轻碰一下都能红,这么嫩,还让我怎么舍得用力?”
姜梨脸颊的温度更高,她咬着唇,手上动作停了,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停下。
慕辰帆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他俯下身,唇贴在她耳畔,气息灼热:“继续。”
当两人彻底贴合在一起,姜梨忍不住轻轻一颤。
慕辰帆低头看她,声音哑的厉害:“冷?”
姜梨轻轻摇头。
男人再次低头吻过来,耐心十足,像是要把她从头到脚尝个遍。姜梨被他亲的七荤八素,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进去。
窗外起风了。
庭院里那几株梅树轻轻晃动,枝头的残梅簌簌落了几瓣,被风卷着,不知飘向何处。月光从云层后透出来,又躲进去,忽明忽暗。
姜梨呼吸一滞,临到跟前时,慌乱抱紧了他:“慕辰帆……”
慕辰帆停下来,温柔地轻啄她的唇:“紧张?”
姜梨没说话,只是咬着唇,点了点头。
他俯下身,唇贴在她耳畔:“怕什么?”
“以前又不是没被你吞进去过。”
姜梨愣了下,旋即脸腾地烫了起来。她伸手捶他胸口,却被他握住手腕,拉到唇边,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心口立马又乱成一团。
他碾开层层水花,将她完全占据,宛若深夜的海潮漫过堤岸,无声无息,却不容拒绝地填满每一寸空隙。
月光被挡在窗外,潮水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整个人浸没。
慕辰帆低头在她肩膀上轻咬一口,旋即又咬一口。
姜梨微微吃痛,红着眼眶皱眉瞪他:“你干嘛?”
慕辰帆轻笑:“不喜欢这样?”
姜梨偏头:“当然不喜欢,都被你咬疼了。”
“可是我喜欢。”
他鼻尖蹭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随之洒落,“你疼的时候,会咬我更紧。”
窗外风声渐紧。
那株老梅在风里摇晃,枝丫被压得很低,又弹起来,再低下去。又一阵风过,几瓣梅花终于被吹落,飘飘摇摇,坠入夜色深处。
室内温度变得粘稠而灼热,姜梨被改成趴在床上时,膝盖陷进柔软的被子里,鼻尖冒出了一层薄汗。
床头桌上,慕辰帆的手机响起。
她扭头,瞥见上面的备注。
见他过于专注,跟没听到似的,姜梨回头提醒他:“那个裴清屹给你打电话。”
慕辰帆双手扶着她的腰,气息微沉,劲瘦有力的公狗腰没有停歇:“不用理他。”
姜梨有点支撑不了,盼着他能接个电话,让她缓一缓:“这么晚了,打电话给你,肯定是有急事,要不,你去接一下?”
慕辰帆伸手过去,捞起手机,直接切断。
随即重新丢在一旁。
见他如此干脆利落,姜梨想休息的计划落空,忍不住碎碎念道:“没准人家真有急事找你……”
话音未落,她被他捏着下巴吻了下唇:“找什么理由,这就受不了了?”
“忍着点,还有一只没用呢。”
姜梨:“……”
第42章 你怎么这么心机!
一场马拉松过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紊乱的呼吸声。
姜梨趴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透着别样的妩媚风情。
被子因为刚才的激烈战况,此刻早不知道被蹬到哪去了。月光毫无遮拦地落在她泛着薄红的背上,漂亮的肩胛骨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她此刻疲倦地闭着眼,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掌心有汗,混着他体温留下的灼烫,有点黏腻,她却懒得去擦。
慕辰帆从床边的地毯上捞起滑落的被子,帮她盖在身上。
姜梨太热了,有点很不情愿,抬腿便去踢开落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慕辰帆按住她,温和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好好盖着,刚出了那么多汗,再贪凉,明天该难受了。”
帮她掖被子时,慕辰帆的目光不经意落在她的腰窝处,那里沟壑深邃迷人,细密的汗珠点缀其中,更添几分诱惑。
再往下,雪白的臀线上残留着几个浅淡的巴掌印,月色下,那点粉显得格外绮靡。
她的肌肤实在太嫩,刚才自己分明没舍得用力。
慕辰帆眸色黯了黯,心底那股尚未完全消散的情愫,再次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