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祎瞪大了双眼,眼尖地发现了秘密,“我的大法棍……!”
什么东西?她完全是不让人好过。时霂闭上眼,缓了几秒,大掌忽然卡住她的脖子,俯身吻了过来,粗粝的大舌再一次占满她的口腔,发狠地吮着汁水,晃荡的水声和啧啧的水声交叠,回荡在安静的浴室里。
虎口缓缓从脖子处松开,下移,覆盖了一层精油的皮肤无比湿滑,掌心几乎没有摩擦,直到狠扣那只反放的白瓷碗。
盛满了香甜牛奶的白色瓷碗,值得慢慢品尝。
宋知祎被吻得透不过气,但她乖巧地张开嘴巴,主动伸出舌头让他吃得更多更深,她不知道这样纯粹就是勾。引。
时霂一边勒住自己,一边自暴自弃,越吻越久,完全不想放开她柔滑的小舌头。不过她接吻时不会换气,直到肺里的氧气耗尽,她才轻轻拍了拍时霂的肩膀,唔唔两声。
时霂及时撤退。
宋知祎捂着胸口,大力呼吸,双颊完全湿红,呆呆地看着时霂。
“时霂……”
时霂滚动喉结,“疼不疼。”
他目光来到小鸟脯,五根红指印无比清晰,令他心疼,又暴虐。他一不注意,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就会钻出来。
“不疼呀,你蹂得我好舒服。”宋知祎咧出笑容,是真的舒服,那粗粝的掌心就像是有魔力,把她哪里都弄得好舒服,酸酸麻麻的,完全不想动了。
“……………”时霂闭上眼,无言以对,在她天真的回应中溃败得彻彻底底。
接过吻,宋知祎胆子更大,她憋了好久,一直找机会没好意思说,此时终于鼓起勇气;“你今天表扬我是勇敢的女孩!”
“嗯。”时霂尽力去缓和心跳和即将爆炸的家伙,低低应着,有些敷衍。
“光口头表扬不算。”宋知祎舔了舔嘴巴,嘿嘿一笑,然后迅速把笑容收敛,“我……”她吞咽一下,“我想要奖励!就,那个……”
时霂怔了下,一时喉头发紧,心跳发紧,那种感觉漫过身体,如电击直冲大脑。
“奖励。”他眯了眯眼。
宋知祎连连点头,明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奖励,奖励!那个……你知道的,昨天……那个……”
她不好意思直接说你快来吃我那里,手比划着,有些急。
时霂确定地告诉自己,她不是好孩子。
她是一个非常调皮,非常调皮的捣蛋鬼。
他冷静地站了起来,双手插进大衣口袋,垂眸,由上往下的视角,看着泡在浴缸里的女孩。
画面有些怪异。女孩一丝。不挂,光溜溜的小腿在水中抻直,如一株柔软的水草,在波光粼粼的水中荡漾。男人则完全相反,衣冠楚楚,全身上下包裹得严密紧实,就连脚也被灰色羊毛袜裹着,优雅又禁欲。
“很想要?”时霂低声问。
他挡住了吊顶的光源,整张脸沉没在阴影中,灰金色的发却特别耀眼。
“想想想特别想。”宋知祎瓮声瓮气着,她搞不懂时霂好端端地突然站起来干什么,她仰脖子仰得好累好累。
他看上去像一尊伟岸的俊美的雕塑,供人敬仰的那种,而不是俯首埋于女人股间。
时霂微微笑了笑,“小雀莺今晚特别棒,这点小小的奖励不够。”
“哇哦……还有更大的奖励?”宋知祎被勾得忘乎所以。
“想不想要。”时霂依旧笑着,宛如引诱人类的恶魔。暗蓝的眸色看不清细节,但很温柔,他开始脱大衣,就扔在地上,然后脱掉那件黑色高领羊绒衫,露出健美紧实的肌肉。
“要。”宋知祎屏息,脸红得厉害,是那种令人上头的醉红,想到接下来的奖励,她不知不觉打开了。
笔直的腿,成M,邀请他快来品尝。
她半秒都不想等,天真催促:“快点。”
她记忆的丢失削减了许多道德感和羞耻感,她完完全全是直白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她觉得舒服,她就想要,要很多很多。她不遮掩喜欢,喜欢亲吻,喜欢奖励,喜欢时霂。
时霂清楚地看见水中,翕张的花瓣,雪白裹着粉红色,是一种无比可口的颜色。
可口到他一定,必须,把她吃掉,就在今晚。他不想也不会再等。
他心底的那颗雷,在这一刻,彻底爆炸。
迅速褪去多余衣衫,踩进水里,线条流畅修长的双腿在宋知祎眼前一晃,跨了进来,搅动着平静的浴缸。
他来到她中间,双手一左一右握上她两只脚踝,往自己身前拖拽。
宋知祎坐进了他怀里,贴上他滚烫的身体,同时被滚烫无比的法棍抽打了一下,那种奇异的、酸麻的感觉让她直接打了个颤,舒服得快要尖叫出来。
时霂深呼吸,青筋贲张的手臂箍住她的腰,他的手臂又长又大,像大型猛禽的羽翼,贯穿她的后背,手掌掐握住她的后颈,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抱住她。
“我们结婚吧。Aerona,请你嫁给我。”
第21章 圣餐
宋知祎酥麻的大脑轰然一下。
时霂在说什么?结婚?
她和时霂会结婚…
“我嫁给你?”宋知祎呆呆地指了指自己。
时霂握住她手指, 放在唇边,咬了咬,“是的。崽崽, 你愿意吗?”
宋知祎感觉血液冲到了头顶,冲得她半边身体都发麻,脸颊爆红, 红到不正常,“我、我、我——”她呼吸不上来。
“呼吸, 宝贝。”
宋知祎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从一种巨大的快乐中回过神来,她张开双臂, 勾住时霂的脖子, 紧紧地抱住他, 大声说:“愿意愿意愿意愿意我愿意!时霂我爱你, Daddy!Daddy!我们要结婚!要结婚!”
“那我们就结婚。”说罢,时霂仰头来吻她。
他们会结婚, 在上帝的面前达成契约。她会成为他的新娘, 头戴白纱, 握着圣洁的铃兰花。时霂的心智乱了, 很放纵地任由另一个灵魂冒出来,毫无顾忌地亲吻宋知祎, 吻落在眉心、鼻尖、脸颊、唇、再辗转来到下颌。
不同质地的肌肤紧紧贴着, 带来亲密的触感,宋知祎觉得自己像冰激凌,在机器里不停地搅拌,淡淡的山樱色被一点一点研磨成樱桃色, 有了一种可食用的错觉。
时霂清醒地体会着堕落是怎样的过程,从和她相遇的第一天,到今晚,已经过了零点,那便是第十六日。
他们认识不过十六日,他决定了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其实想来是很荒唐的,也很滑稽,他等了快三十年,原来真正遇见她,就只需要十六日就做好决定。
在Parable of drowning man(溺水者的寓言)中,虔诚的神父拒绝了木船、快艇,直升机,深信上帝会来救他,固执的神父就这样在洪水中淹死,死后的他来到天堂质问上帝:“万能的主,为什么不来救我?”,上帝只说,我已经救了你三次。
他深信不疑,Aerona,他的小雀莺,一定是上帝派来拯救他的诺亚方舟。
如果不是,为什么会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不同?
一见钟情是掩盖贪恋美色的借口,但他知道自己不至于如此肤浅。他见过不计其数的美人,各个国籍,各个人种,各个风格,男男女女,有些更是全球公认的顶级绝色,试图打动、引诱、追求他,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只觉得一切都是相同的,形形色色的美貌都是一模一样的无趣、无聊、无动于衷。
只有Aerona是不同的。
这种不同也许是命中注定,上帝勒令他如此,一对上她就变得疯狂,他无法抗拒。
“我想要你。”时霂咬着她的嘴唇,喘息中低低地说着,“好孩子,可以吗?”
宋知祎失焦地看着团团白雾,她已经被吻到失魂落魄,那种细碎地酥麻的感觉电流一样流遍她全身。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发抖。
每一次的重重擦拭,都让她止不住发抖。
宋知祎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她紧紧攀住时霂的背,水在晃动中漫出浴缸,她头枕在他肩上,呼吸落在他耳边,“时霂,我们是不是在做结婚后才能做的事?”
她小声用德语说:“Wir haben sex.”
“德语非常棒,宝贝。我们就是如此。”时霂微笑,被打湿的手掌抚过她的侧脸,“可以吗?”
宋知祎不好意思地闭眼,“我也想要你,时霂,而且我们要结婚。”
所以当然可以。其实早就可以。只要她想,他也想,就可以。
时霂亲了她一下,又恶劣地拿头来顶她,沉重的力道使得浴缸水花四溅,整个浴室一片狼藉。
原来Daddy也有这么恶劣的一面,宋知祎心间都酸软起来。
她想到了那些无稽之谈的画面。比如时霂穿着制服,长靴,充满了威压感地握着猎枪。
思绪被热气熏得乱糟糟,猎人非常冷酷,冒着热气的枪头径直对准,毫无防御能力的小鸟在这种进攻中没有招架之力,非常轻易就丢盔弃甲。
混合了沉木调精油的热水中多出一些糖水。
时霂早就知道她是非常容易讨好的宝贝,也很容易满足,只需要一点点甜头就能得到她的高度赞扬。上一次亲吻时就知道了,这一次也不遑多让,甚至比上一次更加迅速。
他得到了最好的答案,沉哑的嗓音夸赞着:“好棒,宝贝。”
“你又表扬我。”宋知祎晕晕乎乎地说着。她是一听表扬就晕头转向的乖孩子。是老师最喜欢的那种好孩子。
时霂轻轻笑了笑,“当然,你无与伦比,我的表扬不过是陈述事实。接下来也要继续努力,好吗?”
宋知祎不知道要努力什么,不过很快就明白了。
时霂的嘴唇很好看,并不是很薄的那种唇形,会显得刻薄寡恩,而是性感的流畅的,吻上来的时候能感到温柔,但手指就不是这样了,他的手指在常年运动中变得坚固而有力,非常灵活,狩猎、攀岩、帆船、这些运动都会使指腹布满粗茧,比起唇瓣而言,完全没有温柔可言,不过这种不顺滑的质地却歪打正着,非常适合蹂搓奶油、糯米和巧克力豆。
宋知祎简直要炸开了,这和上次的奖励完全不一样!!
“Daddy……!”她抓住时霂的手臂,可她的手太小,时霂的胳膊太粗,根本握不住。
“怎么了,宝贝。”时霂看着她,食指已经陷进了软糯的热糍粑里,尝试在一堆密实粘稠的物质中弯曲一下。
宋知祎咬出唇,还是轻轻发出了哼唧的声音,“我不知道……好奇怪……”她声音逐渐开始发颤,所有神经都紧张起来。
“不要怕,小鸟,你只要告诉我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你可以想象成吃一根手指饼干。你不是爱吃提拉米苏吗,提拉米苏里面就会放浸泡了白兰地的手指饼干。”时霂低声说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宋知祎扭捏了几下,小声说:“……其实我可以直接吃法棍面包!不需要先吃手指饼干,我又不是吃不下,再说了我是很勇敢的女孩。”
时霂听得哭笑不得,严肃地拍拍她的脸颊,耐心教育:“小鸟,这不是在完成任务,与勇敢无关。是我不希望你受伤,听话。”
其实他现在恨不得像暴徒一样直接闯入神秘的宝藏库,被金碧辉煌的宫殿震撼得双眼猩红,贪婪,如痴如醉,每一件东西都要占有,带走。他克制得心脏都发痛。
“哦……”宋知祎又一点点放松下来,她咬着唇。时霂的手指看着细长性感,其实体验过才发现真的很thick,可他还有thick很多倍的物品,轻易不拿出来。
宋知祎其实特别忐忑,远没有耍嘴皮子那么轻松。
天啊,她会不会死掉。她想要舒服,但不想要死掉,一想起来就紧张,又偷偷瞄了一眼时霂。
哇………这不就是她吃过的德国特产?加大版的巴伐利亚烤肠!
心思一调皮就忘记了答应过时霂的要放松。
“听话一点,小鸟,你这样我真怕伤到你。”时霂很无奈。
“我特别特别听话……”宋知祎撒娇,嗲声嗲气地,又扭了扭,随后乖乖趴好,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