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一手握一个,想慢慢移动位置。
手指不小心碰到,指尖刮擦,耳边扬起低哑地闷哼声。
明明她很小心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姜漓雾惊慌失措地抬头,看到他仰靠在车椅上,颈部和下颌线的弧度凌厉,性。感的喉结在上下滑动,有种浪。荡的美感。
“姜漓雾,你问话就问话,还学会用刑了?”
“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姜漓雾快哭了,手不知道往哪放。
不得已,她的手往上攀爬,覆在他的肩膀,同时盈盈一握的软腰也离他更近。
“对不起。”做错事的女孩,不好意思直视哥哥的眼睛,透粉的脸颊埋进他的胸膛。
姜漓雾尽可能的想忽视他的反应,但她低着头,也能看到他起伏的胸肌,那么饱满,手感那么好……
她想从他腿上下去。
他不让,手臂如蟒蛇缠住她的腰,控制她能活动的范围。
“没关系。”他原谅的大方,好心扯回话题,“你刚才问得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问这句话之前在她身上嘬出红色印记,姜漓雾会很感动。
姜漓雾小声重复一遍。
“他可以去警局。”江行彦下颌抵在她的头顶,手臂用力,让她和自己严密贴合,语气多出几了些兴奋,“但我有个条件。”
头顶泛起的痒意从天灵盖窜流到颈部。
姜漓雾经历过几场杏。事,能够敏感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我还很疼。”姜漓雾根本顶不住,示弱求饶,“今天走路都不太舒服,我明天早上还有课……我怕明天起不来……”
“放心。”江行彦吻了吻她的鬓角,安抚,“你今晚当然可以睡个好觉。”
说着,他从一侧拿出一份文件,“打开。”
姜漓雾抿唇,没多想,用脸蛋在他胸膛蹭了蹭,将眼角的湿意滞留在他衣服上。
她接过文件,从牛皮纸袋的缝隙,依稀能看到里面有个红色的大本本。
姜漓雾迷惑不解。
“打开”他嗓音透着蛊惑,是邀请,也是命令。
“好。”姜漓雾没有迟疑,按照他的想法行事。
因为要专心拿东西,她的支撑点从手换到臀部。
她坐在他双腿上,因为紧张不自觉地夹。紧。
里面是一本房产证。
姜漓雾翻开房产证,看到权利人那栏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
位置坐落在沪城富人区,紧挨静安寺。
里面还有房子的照片,是一栋西班牙花园洋房。
花园占地面积约两百平方米,建筑面积……姜漓雾看了眼房产证,瞠目结舌。
她前几天还和程雨菡说自己资产没过亿……
现在她过了……
还超了……
她收到过很多礼物,钢笔、摆件、首饰、衣服、包包。第一次收大物件。
“哥哥,你什么意思?”姜漓雾眼睫上下扇动,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不懂他的意思。
为什么他总给她没办法拒绝的礼物。
上一
次是Felice Carena 画,她喜欢到可以欣赏一整天。
这次是直接给她买了一栋洋房。
江行彦捏住她的脸蛋,漫不经心道:“我要你和姜雨竹断绝母女关系,户口从姜家迁出来。”
“什么?”姜漓雾脸上的惊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怒意。
“你的户口从钱塘迁入沪城,房产证的地址就是你在新户口簿上登记的地址。”江行彦颇有耐心地给她解释,看她还是一知半解,揉揉她的脑袋,体贴道:“还有什么问题?”
姜家祖籍在钱塘,姜雨竹领养姜漓雾后,她的户口自然跟着妈妈。
姜家有自己的傲气,姜雨竹不想别人说她贪图江家产业,所以没有将户口迁入江家。
“我不要。”姜漓雾拒绝,“妈妈现在正在经历人生低谷,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她呢?”
“你倒是提醒我了。”江行彦眸子盛满漫不经心和随意,“你以后不是她的女儿了,你该和我一样,称呼她姜姨。”
“哥哥。”姜漓雾一字一句道:“我是妈妈的女儿,我一辈子都是她的女儿。”
她眼神越坚毅,江行彦眼底骇人的怒意越浓。
怎么没见姜漓雾对他们俩的感情那么坚持?
姜漓雾两次主动吻他,都是因为姜雨竹。
第一次因为姜雨竹回来,姜漓雾为了不和他睡在一起,用一个吻来补偿他。
今天也是,姜漓雾为了让他帮助姜雨竹洗清罪名,主动吻他。
他对姜漓雾来讲算什么?
若是等姜雨竹出来反对他们俩在一起,姜漓雾是不是立马摇着尾巴跑到姜雨竹身边,把他扔到一边?
气氛渐冷。
“有骨气。”江行彦脸色阴郁。
半响,他松开她,右臂惬意地搭在车窗,支起下颌,沉沉嗤笑了声,“那怎么办?你想有个余生都在牢里的妈妈吗?”
他的话锋利如刀。
姜漓雾心脏揪起。
如果早知道他的条件是让她和妈妈断绝关系,姜漓雾才不会主动吻他,她嗓音闷闷置气道:“这套洋房我不会要的,有时间我会去陪你办理转交手续。”
腰间的禁锢已经没有了。姜漓雾想从他身上下来。
她吃力地将手撑在椅背,身子往左偏,屁股好不容易终于坐回车椅。
可惜,右腿还横亘在他的大腿上。
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坐姿,纤白的脚腕被江行彦一把握住。
姜漓雾姿势尴尬,想抽回,却被他攥得更紧。任由她如何用力,他都纹丝不动地扣住她的脚踝。
消散的旖旎,在他指腹的研磨下,再次生出。江行彦的手指在描绘她脚踝的弧度,一下一下,像虫子在啃咬,“你确定?”
“确定。”
风暴酝酿在江行彦眼底,他唇角的弧度扩大,怒极反笑,夸了句,“好孩子。”
姜漓雾第一次听他说这三个字。莫名感到一阵后怕。
江行彦将她的小腿往上推,折起来。
她就像他手里的玩具,任意摆动。
姜漓雾被迫半躺下,手臂在沙发弄出凹陷,膝盖抵在胸口位置,“你要干什么?”
她感受到危险,出于生物本能的恐惧,想逃,却因他的控制,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早在北城的雪夜,她就经历过。
“哥哥……”堆积的恐惧变成泪水,姜漓雾浑身发冷,眼睫惧颤,“你想一下呀,如果你出事,我也会对你不离不弃的。哥哥,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刻和妈妈断绝关系呢?”
“你当然可以继续保持和她的母女关系。”他的气息,他的话都落在柔软的身躯上,“可是,宝宝,我又不是做慈善的。姜雨竹是生是死和我有关系?我找于泰费了不少功夫,现在还派保镖在保护他。”
“凭什么呢?”他眼底一片冷漠,“我凭什么要救姜雨竹?你知道江渊背后还有人吗?江渊背后的人想要于泰的命。他死了,很多事情就断了。”
“我大可以不管不问。”江行彦的影子和身体压下,完全笼罩着姜漓雾,他的话也在磋磨她的理智,“你以为于泰不想进监狱吗?进监狱是他唯一能活命的机会。问题是他进的去吗?我的人一走,他行踪暴露,在自首的路上就被人搞死了。我保护他,我也在担着风险,你告诉我,我凭什么要帮姜雨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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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审核麻烦你仔细看看,开头男主一只手放在女主腰上,一只手放在后脑勺,女主的屁股都没做到男主腿上!!!!!你不要下歪啊!!!!就是亲亲!!!
*因规定不允许不是夫妻关系的男女主在同一个户口本,所以……女主户口没迁到江家,单独立户口。明年两个人结婚就可以在一个户口本上了男主就是这样打算的。
第70章
车厢内死寂, 只余引擎声在高速嗡鸣。
姜漓雾半躺在后排座椅,脊背蹦得笔直,像受惊的幼兽, 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膝盖因江行彦不容置疑的力道推动, 紧紧抵着胸口。
他看似虚浮地扣住她, 毫不费劲。
可对姜漓雾而言, 他的掌心不亚于灼热的铁箍。
成年男人强势圈住娇小的女孩,周身散发低压怒气,无论从身体还是心理都是绝对压制。
她想挣脱, 那点微弱的力气却如同蜉蝣撼树。
“别动。”江行彦嗓音透着沙沙的嘶哑, “老实点,我就放开你。”
姿势尴尬, 姜漓雾被吓得根本不敢多说话。
她眨着懵懂的眼睛满是怯意,看他一眼又垂眸, 微微点头。
江行彦没有进一步侵占, 反而是将那那只冰凉的脚腕,慢慢地放在铺着柔软羊绒地毯的车厢地板。
姜漓雾被原地旋转九十度,稳稳坐好,心口悬着的石头也落地。
还好……今天她保持沉默,没有说太多话惹怒他。
江家人口多, 产业大,家族内部很乱, 姜漓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