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女士,恭喜您。”律师落落大方伸手,“恭喜您,获得很大一笔遗产。”
姜漓雾看着那么多零的金额,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她还是不懂江叔叔为什么要将绝大数遗产留给她。
如果没有哥哥保护她,她的生活早就被其他私生子们搞得一团糟,根本拿不到一分钱。
手续刚办完,送走律师,姜漓雾就接到江楷琦的电话。
“楷琦哥?”
“漓雾你听我说。”江楷琦着急忙慌道:“行彦哥帮你绝对有诈,他知道你是遗产唯一继承人,他先帮你清理其他人,保证你拿到遗产,然后他就把你控制住,让你身边空无一人,他再抢夺你继承的遗产!”
“我们才是一类人,我们不被江家承认,我们没有信托基金,我们什么都没有,你千万别信行彦哥!”
姜漓雾愣愣地听他说完,然后挂断电话。
站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外国人听完她讲完电话,礼貌地敲门。
“进来就可以。”姜漓雾说。
“您好,姜女士,我是Kevin,是负责您信托基金的受托人。”
姜漓雾眨眨眼睛,困惑,“我?”
“我受江行彦先生的委托,设立信托基金。因为法律规定信托基金不能只有一个受益人。因此你和江行彦先生都是受益人,但江行彦先生说了,这个信托基金是专门为您设立的,所以他每个月只领一元。”
Kevin将一摞厚厚的资料放在桌上,“江行彦先生最开始咨询的是遗产分配问题,后来考虑还是信托基金比较合适。他好像很困扰,因为您和他吵架,就不接受他的转账,还因为银行流水出现大额频繁交易引起银行的怀疑,所以他安排了信托基金,银行那边就能看到您收到的每笔钱都是合法合理的。”
姜漓雾看到信托基金的起始金额,发现比江叔叔留下的遗产刚好多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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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行彦非要姜漓雾断绝和姜雨竹的关系,除了因为姜雨竹会反对他们俩在一起,还有一个别的原因。
这个原因关乎到江渊为什么收养姜漓雾,后面会写。
江渊一开始把遗产给姜漓雾,就是为了挑拨姜漓雾和江行彦的关系。
1.他让姜漓雾去偷文件,是为了挑拨。姜漓雾偷走,江行彦生气,姜漓雾没偷,江渊以为他死了之后,姜漓雾会因为没偷文件感到愧疚,然后恨自己,恨江行彦。(姜漓雾觉着偷东西就是不对。但姜漓雾没有这种愧疚,姜漓雾后悔过的是为什么没有劝江渊和江行彦好好聊一聊,化解父子矛盾。还有她认为做错事就该接受惩罚,蹲监狱,去给受害者道歉,而不是紫砂。她对江渊的死不愧疚。)
2.江渊遗产给姜漓雾。也是想挑拨姜漓雾和江行彦。因为江渊以为江家人都是自私的,江行彦手里的股份越多,越有利于争夺江家的家产。但是江行彦没打算要,他有别的办法争江家掌权人的位置。
江渊打算的是,女主以为没有偷文件间接害死他+男主抢夺她手里的遗产。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但他又想错了。
(江渊他谁都不爱,他最爱自己。孩子一堆,都是工具。江渊想着反正他都死了,钱带不走,不如想办法用遗产来伤害他最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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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漓雾善良美好,少女时代的英雄主义。她记得别人对她的好,远大于别人对她的坏。她知道善良是稀缺的,所以她珍惜别人给她的善意,同样她不会滥用自己的善意。
善良并不等于圣母。
女主第一次在游艇怼敖奕晴说得那句话,我想了很久,就那一句话,想了三四天。因为姜漓雾前面都是乖乖柔软的,像块小蛋糕。我就想,小蛋糕怎么会怼人呢?要怎么怼才能不毁人设呢? 后来我就想到,姜漓雾不是圣母,姜漓雾会保护自己在乎的人面子、权益和生命。所以她才有勇气冲到江行彦前面,想保护他(希腊旅游+中元节前夕议事),所以她才会在酒吧冲在前面保护自己的舍友。
她有一种天真的勇敢。
妈妈教育她要正直、善良、勤勉。
哥哥用行动告诉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无论她做什么有哥哥给她兜底。(她的小脾气是在哥哥的毒舌攻击和戏弄下,磨练出来的……
因为这些原因,所以她才有天真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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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彦就是什么都要争,妹妹只能花我的钱!!谁都不能比我给我妹妹的钱多!!!
法律关系也是我送我妹当户主,明年直接去领证。
第72章
“哥哥, 这笔钱,我不能要。”
真皮大班椅,男人长腿交叠而坐, 半拉的窗帘让他英俊的面容陷入一团浓稠的阴影,依稀能看到锋利的轮廓。
而他正对面的女孩, 垂着头, 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知道的是他给她送钱,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找她要债。
“为什么?”他看向站得笔直的姜漓雾,“支票不要,转账不要, 信托基金也不要, 姜漓雾,你到底想要什么?”
姜漓雾手指因紧张而蜷缩了一下, 她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要勇敢面对。从去年冬天开始, 她和他争吵过很多次,她积累了很多经验。昨天他们还又吵了一架,虽然她败了。
姜漓雾想她大二应该去参加辩论社,提高一下逻辑思维能力。
“哥哥,你不能总是这样, 你不能每次强迫我做完我不喜欢的事情,然后再给我一笔钱当补偿。这让我感觉我就像是你的宠物, 你训完我,再给我“零食”当奖励。”
说完这句话,姜漓雾就闭上双眼,等了半响, 没听到脚步声,也没听到他骇人的发言,反而听到他用难得温柔的语气两个字,“过来。”
没有起伏,听不出情绪的喜怒。
姜漓雾最怕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就像上次他喊她“好孩子”一样。
多可怕。
但,明知前方危险,姜漓雾还是不得不朝他走去。
从他们关系开始转变后,从哥哥撕下面具后,她就没有退路了。
可是有些话,她还是要说的,哥哥一次比一次过分,她不能再降低底线了。
江行彦瞧她慢吞吞的,不情不愿的模样,平常也没见她做事那么消极过。
在距离他还有两三步距离的时候,江行彦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腿上,“我怎么强迫你了?”
姜漓雾腰间一紧,身体前倾,下意识惊呼一声,手搭在他肩膀上。
“这算强迫你吗?”江行彦问。
她的手和腿全被他圈住。
现在的姿势让姜漓雾很没有安全感,她点点头,很认真地说:“算的,我不想坐你腿上,你没问我的意见,就让我坐,就算强迫。”
江行彦轻啧一声,把怀里的她翻了个面,掀衣脱裤一气呵成,对着她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寂静的办公室。
姜漓雾直接愣住了,她趴在他腿上,直到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她才反应过来,羞辱感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你干什么?我又没错事情,你为什么打我?”
窄小的布料围着一圈透明蕾。丝,包裹着泛红的果实。
江行彦眼神炙热,绷紧身体肌肉,强压下想啃一口的冲动,迅速帮她把裤子穿好,重新抱回怀里,“这算强迫你吗?”
姜漓雾双眸湿润,不想贴近他的胸膛,“算,这就是强迫我……”
“我们是兄妹的时候,我这样对过你吗?”江行彦不给她躲闪的理由,直接箍住她的腰,缩小他们之间的空间。
姜漓雾越想越委屈,脸蛋贴到他胸膛,羞愤的泪珠不断流,“这样对过我……但,但是,那是因为我做错事情了,我这次又没有做错事情,你,你就打我,你太过分了……”
“没做错事情?”江行彦声音冷漠,“你诬赖我,怎么不算做错事情?”
诬陷他?
姜漓雾抬起头,眼尾红彤彤一片,无助的泪水在眼眶打转,怪可怜的,江行彦想用指腹帮她抹去泪水,被她偏头躲过,“我怎么诬陷你了。”
她不躲还好,一躲惹得江行彦的那团火更旺。
他敛目,望着她圆圆的后脑勺,语气幽然,“之前我能抱你,能打你屁股。现在我做就是强迫你?之前你开开心心收我给你的零花钱,现在我给你钱,就是强迫你,姜漓雾,你什么意思?”
“不一样,之前和现在不一样……”
“那你告诉我,有什么不一样?”江行彦强行掰回她的脸,“因为我们做过,所以不一样了是吗?还是因为我们是亲……?”
“发生这些,我们难道不该变得更亲密了吗?”
他薄唇每吐出一个字,他们的呼吸会交缠得更紧。
“这两件事情,如果只发生一件,我们是会变得更亲密,但是……它不能同时发生呀,哥哥。”
她之前喊他哥哥,是带着依赖和亲密,她现在喊他哥哥是想唤起他仅有的良知。
“这怎么了?”江行彦的吻驻留在她柔嫩的脸上,一下一下吮吸她眼角的泪水,“我们又不要孩子。对我们有什么影响?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们这样。”
他一吻她,她的身体就娇娇的轻颤,小手就会拽紧他的衣服,似抗拒,似邀请。
他们唇瓣相依,似吻非吻,江行彦的声音带着蛊惑,“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的,我们并不特殊。”
伊甸园的蛇会一直缠住她,直到她心甘情愿的吃掉那颗苹果。
姜漓雾抽泣哭着,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委屈和不甘全部涌上。
她错了。她不该妄想和他讲道理的。
她没有回答,长久的沉默是她无声的反抗,在他看来却是一只受伤需要慰籍来填满痛苦的小兽。
女孩曼。妙的曲线横躺在大班椅上,小腿无助地在空中摇晃。
甜腻的香,愈发浓郁。
“好多水。”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得不到女孩的回应,他掀起沾上水珠的长睫,发现她依旧闭着眼,抖着肩膀,咬着唇,不肯说泄出一声回应。
真够犟的。也不知道随谁。江行彦冷笑,惩罚般扬手一挥,抽打抿。感点。
“唔……”姜漓雾粉白的小脸皱起,发出吃痛的口申。吟。
江行彦摁下她拱起的腰,连挣扎扭捏都不让她如愿,“宝宝,说话。”
他逼她开口。
姜漓雾气喘吁吁,眼眸蒙雾,迷离泛红,说不出话。
他控制力道又打了一下。
刺激性太强,姜漓雾终于忍不住,呜咽求饶,“我不舒服,上周六……我还没缓过来,我明天还要上课……我……”
她说话上气不接下气,一是因为在哭,二是因为方才她迎来了一次……
她还没有缓过来,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