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齿尖啃。噬留下的刺痛,很热;湿意被风带走的速度太快,很凉。
冷热交织成网,缚。住她,激起细密的战。栗。
她的手放在他后颈,很软的手,没骨头似的,上下起伏。
女孩娇小的身材描绘男人强硬的体型。
江行彦坐在沙发上,大腿敞开,半圈住跪在沙发中间的女孩。
他的手臂交叉,横亘在她腰间。
馨香盈怀,薄薄的浴袍,挡不住任何反应。
“哥哥……”她软声细语地叫他,目光愈发迷离。
她在他的攻略下,节节败退。
江行彦被她叫得心痒,腰腹紧绷,用他的膝盖抵着,磨着。
“喜欢吗?”他坐直身体,修长如玉的手指托着她的后颈。
看她的反应,岂止是喜欢。
但他知道她肯定会说出口是心非的话。
他的唇压下,吮吸她的下唇,给予她的吻强势又深刻。
姜漓雾半强迫半自愿地张口,慌不择路地回应,舌尖窜起的电流,骨髓里烧起来的燥热,如蛇般沿着血管,让她四肢酥麻。
她气息不稳,小口喘息。
推攘的手,愈发无力。
江行彦没有箍住她的手,像是笃定——
她的挣扎是徒劳,她的意志会溃败。
她是自愿进入他圈套的猎物。
而他会成为她最虔诚的信徒。
他将她放到沙发上,勾起她裙摆。
女孩不肯配合的腿被男人强硬压住。
姜漓雾的心脏瞬间悬起,她奋力挣扎地摇头,“不要……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我不想……你别在强迫我了。”
“宝宝,真的不喜欢吗?”男人的肩膀宽阔,因俯身,背部的肌肉起伏,似山峦,压下,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颤。栗的肌肤。
他顿了片刻,呼吸加重,“可它在说,很喜欢呢。”
他毫不客气地含住粉嫩翕动的唇。
“别,哥……唔……”
他吸得很用力,仿佛要将津液通通吸干净,吃光抹尽,滚烫有力的舌头刺入。
啧啧的吮吸声和吞咽声刺激她的神经。
姜漓雾天鹅颈后颈,膝盖磨蹭他的头发,眼眶红红的,溢出生理性泪水。
吃得不爽的时候,他会用一记裹挟凉风的巴掌,打在她皮谷上。
像是她小时候每次不听话一样。
可这次,她是因为他,才控制不住摇晃腰肢。
她哭腔软得一塌糊涂,绵密的眼睫湿润一片,楚楚可怜的脸蛋布满潮红。
姜漓雾心跳声砰砰,近乎失声,快口堆积,震耳欲聋。
她颤栗着喊他的名字,三个字而已,她却叫得断断续续。
他吃饱了。
她累得几乎虚脱,艰难地张呼吸,不受控制弓起。
她指尖抓住他的黑发,又松开,像搁浅在沙滩的鱼儿,鱼鳍在干燥的沙滩上徒劳地扑腾,额间溢出的薄汗,是海水咸涩的潮意。
他喘急的呼吸像隔着深邃的大海,嗡鸣不清,撩人心弦。
她坠入深海,
沉溺于窒息,
频死的欢愉。
视线变得模糊,天花板的复古花纹,荡漾成水波。
等到她散开的瞳孔慢慢聚焦,发现他嘴唇覆着一层水润透亮的光。
猜到那是什么,姜漓雾娇软的嗓音,有一丝泣音,“你能不能去,擦干净。”
“擦什么?”他说话时,喉结小幅度滚动,落进姜漓雾的耳蜗,无端生来几分谷欠。色。
“你又在装。”姜漓雾控诉他的恶行,吃干抹净还要装坦荡。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角,轻蹭,“想我了吗?”
他犯规,这次问的时候,用武器。
姜漓雾才经历惊心动魄的过山车,不经碰,立马求饶,不情愿地说:“想了。”
“喜欢吗?”猎人乘胜追击,得寸进尺,要猎物的身,也要猎物的心。
“……”姜漓雾偏头,不再配合,有骨气地答,“不喜欢。”
“唔……”她被他碰一下,身子立马软,唯独嘴最硬,“我讨厌你!”
“你说我要擦干净,擦什么?”江行彦轻微使力,抱起来她,“这样擦,对吗?”
上衣褪到半腰,她跨坐着,男人的大手,支撑她无力的脊椎。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姜漓雾眼睛越来越红,“你别摩了……”
他果然停下动作,腰腹的肌肉,块垒分明,充满力量,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上面,“喜欢吗?”
姜漓雾咬着唇,脸红地摇头,粘腻的薄汗染湿鬓角。
男人是最有耐心的猎人,他调整姿势,后仰,托着女孩柔软的腰肢,前挪,眸色幽深,“那继续摩?”
“不、不、不。”姜漓雾过分敏感,她还没缓过来,但已经意识到他想听的答案,“我喜欢。”
腰间的力道变松,姜漓雾挪动屁股往下移,贴着鼓起的腹肌,滑到更危险的地方。
声音脆响。
狂热的心跳,从他们二人胸腔溢出。
姜漓雾想起之前的疯狂,大惊失色,慌不择言,“我肾。虚。”
江行彦压抑了很久,经她撩拨,长久压抑的嗓音沙哑中透出几分狠戾,“我知道。”
“你别乱动。”他粗喘着气,咬住乱晃的柔软。
她吓得身体躲闪,臀。肉又被他扇了一巴掌。
“呜呜呜……”姜漓雾没招了。
伴随掌掴,她身体前后晃动一下,每晃动一下,都是柔软的坚硬的碰撞。
男人发了狠,她被打得身体剧烈颤抖。
她最害怕被他打屁股,无论何时。
羞耻感远大于微弱的痛感。
打屁股像是教训犯错的小孩。
可现在他们俩之间,明明犯错的人是他。
挨打的却是她。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大手抄到她的腿弯,托着她的腰,按在怀里。
他抱着被教训后连话都没力气的女孩,去浴室。
她眼角溢出的湿润,睫毛湿成一缕缕,泛粉的肌肤每一寸都被他吻过,
他忍了两天没碰到人,此刻乖乖地埋在他颈窝,将他视为深海里的浮木。
江行彦心满意足。
-----------------------
作者有话说:明天就是中秋节啦~~~大家吃什么馅的月饼~~~
第78章
点
清明节是江家极为看重的节日之一。
江园的佣人们在管家邓忍冬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准备祭祖所需的祭品。
邓忍冬安排好工作, 被江老爷子叫去书房问话。
“忍冬,你儿子也不小了,快毕业了吧, 什么时候让他进江园。”江老爷子手执起毛笔,亲自写祭文, 这是江家的规矩, 清明节祭祖的祭文由家族德高望重的长辈负责撰写和宣读。
“是的, 老爷,他学的经济管理,想毕业后……”
“他毕业除了进江园, 还想如何?”笔尖蘸墨, 而后在砚台刮去多余的墨汁,江老爷子道:“邓家世世代代在侍奉江家, 是多少年不变的规矩。习俗延续,代代相传, 家族才能兴旺放大, 子孙才能平安顺遂。这不仅是为了我们江家,也是为了你们邓家好。”
“您说得对。”邓忍冬看墨台快干,拿起墨条磨墨,依旧保持毕恭毕敬的姿态,“等他毕业了, 今年七月我就安排他进江园。”
-
积微居的紫蔷薇开了。
花叶茂密繁盛,朵朵争先恐后, 深深浅浅的铺陈一整面墙,花朵随风摇曳,温柔又缱绻,像印象派画家细腻笔触下诞生的朦胧梦境, 漂亮极了。
江园内的花以樱花、山茶花、玉兰花、牡丹花等为主,可谓是百花盛开,唯有积微居独独种了一面墙的紫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