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雾看着自己每个指甲下面都多出一个齿痕,气得脸都鼓起来,嗔怪道:“你不要这样嘛……”
江行彦抱起她,让她坐在他腿上,“那你教我,你想怎么接吻。”
她喜欢的亲法?
姜漓雾眨眨眼睛,水眸柔波微动,颊腮满是绯色。
她清清嗓子,“那我教给你,你以后都按照我的办法,接吻吗?”
“当然。”江行彦拍拍她的脸蛋,轻声慢笑,“让吻就行。”
姜漓雾被他说得有了勇气。
她先从床头柜拿起他的领带,当作束发的发绳,把头发扎起来,还扎了个蝴蝶结。
接着,她跪。坐在床上,小手捧起男人英俊的脸庞,轻轻地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江行彦睨她一眼,对她的敷衍,有些不满意,语气放沉,“就这?”
“对啊。”姜漓雾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是不是教过你,亲和吻的区别?”
“教过……”姜漓雾迷蒙的点点头,答得心虚。
“那你教得是亲还是吻?”
姜漓雾细齿紧咬,微窘,“是亲……”
“重来。”
姜漓雾不喜欢他用命令的语气说话,她双手叉腰,想起一会自己要做什么,脸红耳热,表面却是一副放狠话的样子,“那你一会不许说舌头疼!”
第83章
姜漓雾照葫芦画瓢, 学他。
先用牙齿咬他的下唇,然后吸住他的嘴唇。
她心中已经想好12345,现在才进行到第二步, 她就想打退堂鼓了。
姜漓雾不好意思再伸入,她用粉舌舔了下他的唇线边缘, 水盈盈的眼睛蓄满羞意, “我饿了, 我们去吃饭吧。”
要撩不撩,半路终止,把人的心吊起来又要放弃。江行彦眸光沉沉, “姜漓雾, 谁教你做事,半途而废的。”
不等姜漓雾为自己辩驳, 江行彦扣住她的后脑勺,来势汹汹的吻, 带着撩起的情谷欠, 多了分狠戾,横冲直闯,撬开她的贝齿,席卷她的口腔,卷弄她的舌尖。
标记她, 让她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气息。
一种可怕的占有欲。
姜漓雾无力抵抗,来不及吞咽唾液, 顺着嘴角狼狈流下,她涨红着脸,在他胸前拍打。
在姜漓雾即将缺氧前,江行彦才慈悲大发地离开她红肿的唇瓣, 微微拉开的距离,黏连着细长的银丝。
暧昧的弧线,昭示方才他们吻得多么激烈。
“湿了。”江行彦拿出手指,坏笑,在姜漓雾面前晃悠一下,然后缠住他们双唇之间的银。丝,抹到姜漓雾锁骨往下。
简单的动作,他做起来特别勾人。
“你怎么能……”姜漓雾本就脸皮薄,红扑扑的脸蛋,充满赧意,“你怎么能涂在那里……”
轻微哭腔的嘤咛,抓耳,挠心,江行彦眼里的墨色浓得散不开,他拍拍她的屁股,“怎么做,你是不是也要喜欢的姿势?示范下?”
太坏了!他还在戏弄她,姜漓雾眼眶红,鼻尖红,嘴唇也红,身体因动。青也在发红。
她胸口上下起伏着,不说话,落在江行彦眼里,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他握紧她的腰,诱哄说:“衣服穿还是不穿也听你的,怎么样?”
“可以穿着吗?”姜漓雾的软声在起伏,每个字都裹着雾气,说话都用尽全身的力气。
两个人的腰紧密贴合,江行彦咬着她的耳朵,蛊惑道:“你自己掀起来,用牙齿叼住。”
才不要!姜漓雾没有拒绝的时间,下一秒就呜咽哭叫,伏在男人的颈窝。
拥抱的姿势,她还坐在他身上。
她的哭声,只能换来更猛烈的进攻。
她先被他亲到身体发软,又在他的节奏下脚背绷紧,细颈后仰拉出撑到极致的弧度。
姜漓雾眼神逐渐放空,像喝酒的人,坠在云端。
男人握住女孩的膝盖弯,让她挂在他身上,每走一步,更深一点。
沪城下起中雨,淋淋淅淅,空气粘腻,雨水滑落,浇灌花朵。
浴室蒸腾,氤氲的雾气如薄纱,覆在镜子上。
镜子上有数道指尖划过的暧昧痕迹,昭示半个小时前的疯狂。
江行彦吃饱喝足后,给她清洗干净。
他用浴巾裹着洗的香香白白、滑溜溜的她,抱到卧室。
床单一大片湿痕,根本没办法躺下,姜漓雾想起她到极限,求他停下,他反而愈发猛烈,想到方才的情形,姜漓雾的腿就疼。
他们来到隔壁书房的床上。
男人的手臂圈住女孩的肩膀,“想吃什么?”
姜漓雾在他怀里,闷哼一声,“我想穿衣服。”
哪有做的时候穿衣服,做完让人裸。着的道理。
单
纯的女孩哪知道,她在男人眼里,软得像泡在蜜里的面包,香甜可口,一捏,湿。答。答的。
“吃饭的时候再穿?”江行彦粗砺的手掌在她细嫩的肌肤,摩挲。
姜漓雾簌簌一抖,肩膀缩紧,想脱离男人的掌控。
就如被蜘蛛网缠住的蝴蝶,翅膀阖动,带来的不是救赎,而是更大的危险。
“你别这样……”姜漓雾两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可怜的泣音,勾勾绵绵,万般缠绕,勾得江行彦喉结滚动。
他想,他对她真的有瘾。
怎么吃,都不够。
“用手?”男人领着女孩的柔嫩的小手,握到该握的地方。
“我不会……”姜漓雾揪着他的衣领,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汲取更多。
“我教你。”
“乖。”
“上下,对,就这样。”
“乖女孩,真棒,继续。”
末了,姜漓雾不光腿疼,手腕也疼,她娇气地控诉他的罪行,“都怪你,我画画都没那么累。”
江行彦抱着她又去浴室冲洗一次,绵密的泡沫在他们身上跌宕起伏。
“你不舒服吗?”江行彦打开花洒,试试水温。
“不舒服的……”姜漓雾指尖嵌进他的皮肉,掐出月牙痕迹,“唔……”
“别动。”江行彦煞有其事地打了她一下,“要洗干净。”
“坏人……”
大概是她太会扭了,江行彦眯起眼,凶狠地衔住其中一颗成熟的果实,轻轻品啜。
玻璃门蒙上一层水雾,女孩姣好的身形清晰勾勒而出。
她细得稍微用力就能掐断的腰,在描绘男主的手臂。
花洒密密麻麻有序的水声,遮住女孩低低的哭声。
她所在他怀里喘歇,蝴蝶骨在轻颤。
女孩眸底湿润,水里洇着软,彻底没了想挣扎的念想。
姜漓雾是被饿醒的。
江行彦点好餐,亲自抱着姜漓雾去一楼餐厅,喂她吃饭。
餐厅弥漫着炸物的香气,姜漓雾初闻很香,再多闻有些恶心。
“是谁说得想吃垃圾食品,想吃不好消化的?”江行彦勾勾她微微皱起的鼻尖。
是姜漓雾。她昏睡前说的,她最近吃得都比较养生健康,很想吃垃圾食品。
大理石餐桌,摆满了汉堡、披萨、粗薯、可乐、炸鸡、甜品等很多姜漓雾较少吃的垃圾食品。
江行彦嫌弃重油重辣的食物,他不想那些食物碎渣会弄到姜漓雾身上。
为此,他给她套上一件围裙。
白色粉红波点的,肩带因她身子前倾,往下坠。
姜漓雾实在没力气,不想动,就瘫在他怀里,指使他帮忙拿这个,拿那个。
有人抱,有人喂,是件幸福的事情,姜漓雾吃完最后一口,唇瓣不经意碰到男人的指腹,“我吃饱了。你抱我回书房吧。”
她身上就一件白色男士衬衫,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两条嫩白的腿挂在他腰间,像树袋熊一样,又被他抱回去。
江行彦抱着她来到床上,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就去忙公事。
沪城一下雨就雾蒙蒙,天空是铅灰色的,外面的花儿,颜色都暗了一度。
一下雨,姜漓雾没有精神,吃了两口,有些晕碳,又昏昏沉沉睡下。
放假的第一天,姜漓雾就这样颓废地度过。
她好像变得不再那么抗拒和哥哥做亲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