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说话,车厢陷入令人恐慌的安静。
姜漓雾被他眼底的凛冽搅得不安,她倾身,亲在他脸上,“哥哥,好不好吗?”
湿润的唇和清香一起袭来,融化男人眼中的寒意,江行彦顺势搂她入怀,笑意与柔情平分秋色,“可以。”
亲一下,效果这么好吗?姜漓雾张开手臂,抱住他,转移话题,“我前几天给Cat和Bobby画了一幅画,挂在玄关,哥哥你看到了吗?”
“看见了,画得不错。”
姜漓雾被夸奖有些得意,又亲了他一口。
她只顾着开心,没看到男人笑意未达眼底。
“以后每年你都给它们画一幅,见证它们的成长,如何?”
每年吗?姜漓雾应该做不到,但她又不敢直言。
江行彦往下睥睨,只一眼,几乎掠夺姜漓雾的呼吸。
她急忙又缩回在他怀里。
又在躲。江行彦嗤笑一声,“江园的紫蔷薇花墙,你不是遗憾不是自己种的吗?在小洋房给你机会,你自己种,怎么样?”
“我……”姜漓雾不敢让哥哥看到自己的表情,闷着头往他胸肌里埋,心里想着怎么还还没到山庄,“我功课很忙,很累,可能没时间……”
“很累。”江行彦咬着这两个字,舔了下牙齿,脸色阴郁得骇人,“那就去玩,今年暑假,你想好去哪里了吗?”
接二连三的逼问,姜漓雾脆弱的心灵有些承受不住。
“哥哥,为什么一直提以后?我们五一假期还没过完呢,这个山庄有什么好玩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一个承诺和答案。而她从头到尾都在逃避问题。
江行彦的手完全覆盖她的后颈,眼尾起了森森的光,“下个月姜姨的判决书就出来了,要是无罪释放,你会去接她吗?”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姜漓雾纤薄的背,几不可察地僵硬一瞬。
“让你们断绝关系,我怕你心有愧疚。”女孩漂亮的蝴蝶骨在他手心颤抖,江行彦还能感受到她胸前因胆颤而心慌的跳动,怎么那么藏不住事呢?
姜漓雾不敢说话,一颗心几乎要溺毙。
时间在静默中被拉长。
劳斯莱斯平稳行驶,日光跳跃进车窗,男人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稍稍收紧些许,青筋起伏,力道温柔带着掌控的意味,仿佛想更深入来自温软娇。躯的存在,又像在无形施压。
“我又没说不让你再去见她,你想见就去见。”
他说得大方,语气轻描淡写。
他越这样,姜漓雾越害怕。
他抱着她,在外面看来,亲密十足。
而对姜漓雾而言,如身处囚笼。
“Boss,到了。”车挡板放下,古良安汇报道。
姜漓雾终于等来其他人来破局,“哥哥,我们下去吧。”
她早已手脚冰凉,脸上的笑容也特别勉强。
江行彦牵起她的手,触摸到她手背的温度,神色不悦,
他下车没理会度假山庄经理的安排,直接拎着行李箱,领着人去顶搂套房。
电梯一关一合,姜漓雾小跑跟上他的脚步,一进到套房,听到房门上锁的声音,她贴着门,看到哥哥眼底凉薄的冷意。
他就像一头即将撕碎猎物的猛兽,姜漓雾受不了他阴沉的注视。
“哥哥。”姜漓雾示弱,“今天真的好冷,你能帮我找一件外套吗?”
转移话题,转移话题,转移话题。是她唯一的办法。
江行彦一步一步走向她,他掠过行李箱,完成对目标的捕杀。
他的唇带着灼人的温度,近乎粗暴地碾过她的柔软,贪婪地撬开她微颤的牙关,一点点缝隙都不留地扫过去,让她口腔全部染上独属于他的气息。
女孩被夹在门和男人中间,呜咽和挣扎被吞噬在充满掌控欲的深吻里。男人的舌。头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咙,重。舔。重。压,恣意地回旋翻转。
她无意识得吞咽下去很多不属于自己的津。液。
直到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落入男人的薄唇,他才松开她,“姜漓雾,今天不想一整天都在房间待着,就少说让我心烦的话。”
姜漓雾完全给他吓到了,这次的吻,不光舌头麻,喉咙也不舒服。
她一抽一抽地哭泣,完全说不出话。
江行彦单臂托起她,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
女孩被男人轻柔的放在床上。
江行彦转身,蹲下,掀开箱盖,伸手去拿最上层的衣服。
奶白色外套一拎,一个物品从口袋滑落。
粉红色的信封上面画着一个Q版女孩。
是一封情书。
江行彦在她惊慌无措的目光下,捡起,不屑地笑了声,“姜漓雾,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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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哥哥试探妹妹,问了很多问题,结果一个肯定的答复都没得到。
哥哥破防把妹妹拉到房间猛亲,亲完就放完狠话,如果妹妹再说他不想听的,就一天别出房间。
然后哥哥抱着妹妹,轻轻放到床上。看她手脚冰凉,给她找外套,结果在行李箱发现一封别人写给她的情书。
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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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写if线,就是女主从小没在男主身边长大,长大碰面,男主为了争家产,回国,天天吓唬妹宝。
故事线我都想好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第85章
平常哥哥就杀伐气重, 此刻眼底的阴鸷更是根本藏不住。
姜漓雾隐隐有不祥的预感,“哥哥,那是什么?”
“情书。”江行彦睨着她, 薄唇紧抿。
情书?
“哥哥,我不知道。”姜漓雾如实说。
她从小到大, 的确经常收到男生们送来的情书。
但这封, 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收到的。
如果她知道情书的存在,肯定不会带过来的。
姜漓雾怕他不信,从床上下来, 小跑到他面前, 再三保证,“哥哥,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
她越说越急,生怕他误会, 甚至想伸手去抢那封信, 可手伸到一半,被哥哥一记眼风刺到,缩了回去。
怎么搞得她好像很想要那封情书一样。
姜漓雾被他直白冷漠的目光,看得心慌。
信封在他手心转半个圈,江行彦内心憋着火, 他把信封递给面前的女孩,“拆开, 读。”
“啊?”姜漓雾有些不情愿,“一定要读吗?”
江行彦没有重复,直接抬起手臂,横亘在她腰间。
一阵天旋地转, 姜漓雾愣住。
她就像人形立牌,脚尖离地,被抱起。
男人大步走到床边,抱着她坐在腿上。
姜漓雾屁股才有着落点,视线就被外衫盖住。
她拿开头顶的外衫,侧身,话还没说出口,目光又被粉色充斥。
姜漓雾懵懵然,在做最后的争取,“真的要读吗?”
“你说呢?”江行彦拿起被她扔到床上的衣服,命令道:“抬手,穿衣服。”
姜漓雾郁闷地抬起右手,衣领贴过肩颈,来到左肩,她又乖乖抬起左手。
整个穿衣过程中,信封也被她左手倒右手。
她拢了拢薄衫,感受到头顶的目光逐渐变得不耐烦。
姜漓雾幽幽叹气,拆开信封。
对折的纸,展开。
姜漓雾难为情地闭上眼,哪有女生会当着哥哥的面读别人写给自己情书。
太羞耻了。
“亲爱的漓雾……见字如晤,展信舒颜。”姜漓雾压低音量,头恨不得钻到地缝去,“我想你是喜欢我的,正如我喜欢你一样。”
姜漓雾说完偷偷看了眼哥哥,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心底打鼓。
哥哥没有说话,她只好继续读,“从我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深深的被你吸引了。你的笑容,你的眼睛,都是如此的……”
她越读越心虚,越读心里越没底,她迅速扫过全文,发现下面也是这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最后,她看到情书下面的署名是——徐冠清。
她记得她写生的时候带过这件衣服,但就穿了一次,然后洗干净,放到衣柜里。
她真的好想知道,徐冠清什么时候把情书塞进她洗干净的外衫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