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地毯,仰头看他,泪水流淌,滴在他鞋上,晕开一朵朵小花。
“继续脱。”
姜漓雾顺着他的裤腿,爬上去,发抖,“我冷,哥哥。”
“滚下去。”
“哥哥你别这样……求求你了。”姜漓雾抱着他的腰,小脸埋入他的腹肌,试图用他风衣的衣角遮住自己瘦怜的身体。
“你哭什么?”江行彦掰正她的肩膀,扣住她的下颚,力道蛮横,留下红印,“离开的人是你,作死的人是你,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姜漓雾觉得下巴几乎要脱臼,她颤着音,说不出话。
她哭得眼尾和鼻尖都泛起娇嫩的红色,粉唇呈出委屈的弧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被骗了情,被骗了爱。
梨花带雨的可怜样,看了就烦。
江行彦松开她。
姜漓雾没了支撑,重心不稳,趴在车椅,手搭在椅背,腰塌了下去,只有一双被宽松运动裤包裹的腿,横亘在江行彦膝盖上。
下一秒,她的裤子就被扒下,卡在大腿处。
姜漓雾觉得皮谷凉飕飕的,她委屈地回头。
江行彦不动声色地扇了一巴掌, “把你写的信,给我背一遍。”
力气并不重,更像是起到摩。擦的作用。
摩。擦亦生热。
“唔……”姜漓雾垂下头,并着腿,“我忘了……”
第二下,男人的大掌结结实实落下。
她皮肤又薄又嫩,白花花的皮谷很快浮现掌印的红痕。
“呜呜呜……”姜漓雾皱起小脸,苦苦哀求,“真的忘记了,哥哥,求你……”
“忘记了?那扇烂好不好?”男人的五指没有离开,抓住,用力掐握,笑容恶劣至极,“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停下。”
没得到回应,男人耐心濒危,又扇了一下。
“不可以的……”姜漓雾呜咽着摇头,“我背……我背好了……”
羞耻感让她变成熟透的虾,她平复气息,咬着唇,不情愿地背,“你好哇,哥哥……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身处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
“你确实在世界上的另一个角落了。”江行彦嗤笑,眉眼凛冽,怒意燃烧,“在另一个角落,被我打屁股。”
第四下,第五下……巴掌接踵而至,火辣辣的痛感,姜漓雾唇中溢出尖锐的抽泣声,“骗子,你说我背……你就不打我的。”
两条细白的腿上下乱蹬,笨拙的挣扎,手肘撑在真皮椅,想往前爬,躲开他惩罚。
江行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腕,往下一扯。
姜漓雾身体在他膝盖上滑动,穿在身上的内衣滑在锁骨。
“你干什么?”
她被强行拽起来。
整个人,小小一只,跪在他腿上,拖着哭腔质问。
江行彦喘息低沉,大掌覆在她红肿的臀上,揉面团似的,又像在安抚发怒炸毛的猫。
指节分明的手,缓缓向上,碰到她纤细的腰肢。
女孩抖了下。
男人的手,没有多加停留,继续沿着脊梁行走,指尖轻勾,解开她内。衣的搭扣。
姜漓雾还没反应过来,细腰被男人完全掌握,然后摁下。
黑色皮带很凉,贴在她温热的皮肤,惹得她瑟缩一下,想躲开。
她被锁在男人双臂之间,无法动弹。
姜漓雾瞳孔微微发颤,无助地手攀在他肩膀,抬起皮谷,“我不想碰到皮带。”
娇气鬼。江行彦呼吸也变得急促,他嗓音嘶哑,“那就自己想办法解开。”
他的手,或轻或重地揉。
姜漓雾受不了的暖意不断渗透胸腔,她低下眸,就能清楚的看见他在如何玩。弄。
可她要解开皮带,就必须垂头。她动作并不熟练,好几次快要解开的时候,在他的捉弄下,指尖一滑,皮带扣又恢复原状。
她的动作因失败变得局促。
江行彦嫌她太慢,打她的皮谷催促。
指痕清晰落下。
姜漓雾被迫塌下腰,再次贴近那冰凉的皮带。
几次下来,皮带表面镀上一层水光,被暖热了。
姜漓雾身子完全软下,她神经和身体都被折磨到极致,“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了,哥哥,求求你了……”
“你能干什么?”江行彦宽阔的背后仰,利落地解开,大手压下她的肩膀,助她稳稳坐下。
他如破笼而出的野兽,完完全全占有意志开始模糊的猎物。
姜漓雾声音发飘,身体遭受撞击,头撞到车厢顶部开关。
星空顶亮起。
女孩迷蒙的眼神倒映出无数颗小星星。
“疼。”姜漓雾眼泪滚烫,夺眶而出,她怯着把双手搭在他肩膀,靠在他颈窝,讨好地亲吻他的喉结。
之前每次哥哥都会亲她,吻她,温柔地做前戏,以她的舒服为主。
现在不是了……哥哥从头到尾,没有亲她。
姜漓雾受不了天上地下的差距,“哥哥,你轻点,好不好。”
江行彦大掌覆在她的后脑勺,扯开她,“我让你亲了吗?”
他的眼神太过轻蔑。
姜漓雾从未见过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平常可以凶,这种时候不可以。
她羞愤交加,阖上双眸,赌气不看他。
还耍小脾气。江行彦提速。
又是一记重击,姜漓雾埋在他胸前打他,咬他,闷哼夹在愤愤不平,在他身上留下齿。痕。
细微的刺痛感,爽得江行彦眯起眼,凸出的喉结滚动。
他捞起她的腰,撤离。
接着,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摁住她的肩膀,逼迫她往下坐。
“咕滋”
姜漓雾撑得受不了,求饶,“别,别这样。”
猝不及防,一阵天旋地转,姜漓雾不安地摆动,想离开他。
“往那看。”江行彦的话如毒药,细细密密地往她体内钻。
姜漓雾听话地睁开眼睛。
“第三层敞开窗户的那间,是你们住的那间吗?”
“什么?”姜漓雾神智已经不清楚,她如天鹅般的细颈,仰出难。耐的弧度。
眩晕感席卷她的大脑,头顶的星星在晃动。
哥哥说得很多话,因剧烈撞击被拆散成单独的字,而后又在脑中重新组合。
倏地,她想起方才哥哥威胁她的话。
什么,摇下车窗?
“不要,哥哥不要摇下车窗。”
江行彦冷笑,手臂桎梏在她腰间,薄唇舔过她的耳廓,“你身处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不照样被我X。”
灼热的呼吸犹如温柔的酷刑。
姜漓雾的灵魂被他扼在手心,反复磋磨。
车窗外,暴雨,没有停歇。
爱丁堡的雨,织成了一张网,缠得她避无可避。
她变得没有自主意识,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自己捧着,喂我。”
“想要?自己来。”
“不准亲。”
“不听话就要挨打,懂吗?”
“犟嘴。”
“你什么时候听话过?”
“趴下。”
姜漓雾被他变着法折腾。
直到她受不了,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她再醒来,身边的男人衣着光鲜亮丽,而她只有一件风衣能用来遮挡。
内。衣什么的变成一团不能细看的残破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