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内容是服从你的安排。”姜漓雾回答完,抿抿唇,“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江行彦挑眉,没想到她开窍那么快。
晚餐很丰盛,姜漓雾在江行彦的注视下,努力把餐盘的饭吃光。
毕竟是他辛苦做的饭。
如果她剩下太多,怕他会生气。
姜漓雾吃完饭想主动刷碗,也被他制止了。她只好拿抹布擦了擦桌子。
上楼前,姜漓雾看着他,耳根微红,“今晚我想一个人睡,可以吗?”
江行彦斜她一眼,“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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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我家起火了。
小屋,窗户融化了,冰箱门融化了,木桌变成一片废墟。
衣服,包,棉被也遭殃了。
火警三分钟赶到,还好及时。
我妈妈点燃蜡烛忘记吹灭,就出门了,引起了火灾。
大家一定切记, 出门前检查明火,还有充电器也要拔下来。
还有,如果真的不幸发生意外,火警走后,尽快清理“废墟”。
我家的棉被,被火烧了。扔之前,我用三四盆水浇湿。
我后面打扫卫生,扔垃圾的时候,发现小区垃圾桶冒烟了,一看棉被又烧起来了。
我就又用桶装矿泉水浇灭了 ,用了两桶,反复检查没事。
过了会,棉被又冒烟了。
很可怕。
如果不幸发生火灾,记得尽快清理现场,避免二次起火。
第110章
“我觉着可以。”姜漓雾小声说道。
女孩没有勇气和他对视, 生怕从他眼底窥探出什么不可描述的意味。
刚举办完葬礼,她需要时间去消化情绪,江行彦揉揉她的脑袋, “你觉着可以,那就可以。”
姜漓雾因低着头眼睑微垂着。
灯光下, 江行彦能清晰看到她浓密的眼睫颤了颤, 像蝴蝶振翅般在她漂亮的脸蛋上浮动。
她还是没忍住, 抬眸望了男人一眼。
然后,迅速收回,急忙转身。
不知道的, 以为她要逃难呢。
江行彦不悦地眯了眯眼, 叫住她,“姜漓雾——”
“只有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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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那段时间, 他们在劳卡拉岛,天天睡在一起。回国后, 江行彦几乎也会天天回来陪她。
他偶尔不回来, 姜漓雾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熬到半夜两三点才睡。
但两三天后她就会调整好,可等到她才适应自己一个人睡觉,江行彦就会回来陪她。
近来,他怕她会悄无声息地溜掉。除了睡觉的时间, 还要分早中晚雷打不动地来监视她。
姜漓雾翻了翻身。
小庄园的卧室不大,床也小, 一个人睡刚刚好,不会拥挤。
姜漓雾拢了拢身上的被子。
她不冷,只是心底冷。
她从未想过,要一个人生活。
可她, 已经没有家人了。
好的、坏的,都没有了。
姜漓雾攥紧被子,思绪像缠在一起的毛线,怎么也解不开。
他的掌控、他的冷血、以及他对她在乎的人,近乎残忍的批语、还有他对她的点点滴滴,在她脑海左冲右撞,搅得她毫无睡意。
他曾是她最亲近的人,也是她最想依赖的人。
是她的家庭成员里,极为重要的关键人物。
可他却不是这样想……
他平等地瞧不起任何人,作壁上观,看别人犯傻。
他偶尔还像邪恶的魔鬼,能随意控制别人的思想。
月光从床沿爬到墙根,又悄悄隐入云层。
窗幔垂落,摇摇晃晃,影子随着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渐渐变深。
太阳升起来了。
姜漓雾起床去浴室洗漱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倍感疲惫的自己。
她洗完澡,换了身衣服,从卧室出来,看见对面房间的门是开着的。
他早就醒了。
十月,塞维利亚的橘子,是绿色的。它们太过稚嫩,藏在绿油油的树叶里,寻求庇护,变橙变大。
原本,姜漓雾想另寻其他的树,画下来当作业交上去,现在一看,绿色的橘子配绿叶,也别有一番风味。
她正琢磨着,一会坐在哪里,采光好,方便画画的时候,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吃饭了吗?”
姜漓雾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的他们俩的影子在地上交叠。
“问你话呢。”
语气比上一句更重,带着运动后沙哑的磁性。
显然,女孩没有及时回答问题,让男人有些不悦。
他们俩唯一相似的地方。
那就是——有起床气。
“那你吃了吗?”姜漓雾没好气问。
还知道关心他。江行彦靠近她,”
还没吃,你等我一起?”
灼热的男性气息逼近,热源滚滚,姜漓雾后退两步,舌头打结,“……好。”
她原本想表达不满发个小脾气,不知道怎么到他耳朵里转了一圈,变成主动邀请他一起吃早餐。
他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打缕,一颗汗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姜漓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视线落在他滚动的喉结。
倏地,姜漓雾想起很多个日夜,他压在她身上,也是这般……
不同的是,他会发出性感的闷。哼声……
绯色顷刻间染上她的脸颊,她慌乱地移开目光,“你怎么一大早去运动了。”
一大早被关心两次。
江行彦也没想到,适当的分开,会让她格外想念。唇角的笑意更浓,“还不是因为你。”
“我?”姜漓雾呆呆地问。
“有你在,我早上就不用外出运动了。”
男人笑得很坏,在女孩呆愣间,回屋准备去洗澡。
姜漓雾站在原地,直到男人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她才反应过来,耳根也变得通红。
隔壁邻居家的小孩,跳着来,含了好几声Hermana(姐姐)。
姜漓雾张望四周无人,慢慢走过去,用英语问,“你们是在叫我吗?”
江行彦没想到洗完澡下楼,看到女孩怀里抱着数颗柠檬,身体后仰,步伐迈的很小,像只笨重的小猫。
尽管她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有一颗圆滚滚的柠檬从高处掉落,滚到江行彦脚边。
“姜漓雾,你去邻居家偷柠檬了?”
姜漓雾也听到柠檬在地上滚的声音,她不敢动,维持动作,“我没有偷,是隔壁邻居给我的。”
江行彦捡起地上的柠檬,从她手中接过几个,缓解她的难处。
柠檬数量变少,姜漓雾不用担心柠檬再掉下,脚步轻快地走到餐桌前,放下怀里的柠檬。
一颗、两颗、三颗……好多柠檬,要用来做什么?
邻居给她那么多柠檬,她要回报写什么呢?
“邻居为什么给你柠檬?”江行彦放下手中最后一颗柠檬,好笑地看她这只想法全错的笨猫。
姜漓雾从厨房找到小竹筐,“我听不懂西班牙语,邻居阿姨英语不流利,我们沟通困难,她有些无奈,就给我塞了很多柠檬。”
“你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吗?”
“西班牙的房屋只要被人占房超过四十八小时,就属于占有人的,这是西班牙法律支持的。所以,这栋房子,应该是委托给邻居帮忙照看了。”江行彦帮她一起装柠檬,“别人付出劳动,肯定需要你支付相应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