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瞬间就意识到,这花是谁送来的。
里面有一张卡片,姜妩拿出来,【我无法否认我对你阴暗的欲望和想法,如果吓到你,是我的错。】
【但抱歉,我改不了。】
姜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正好,姚培雪从后面回来,一打眼就看见送姜妩回来的那个白衣清爽帅哥。
以及姜妩手里抱着的一束玫瑰花。
姚培雪像是看到了什么重大八卦,笑呵呵地凑上前,“我说你怎么赶我呢,什么情况啊。”
“你男朋友送你回来的?”
姜妩怕顾景淞听到会尴尬,收起卡片连忙催着姚培雪,“走了走了,回去。”
姜妩推着姚培雪进宿舍楼。
顾景淞脸上一贯温和的笑缓慢消失,在原地站了很久。
而此时,除了顾景淞听到之外。
就在楼下阴影处,停着的那辆库里南中,霍擎之也听到了那几句话。
尤其是那句“你男朋友送你回来的”。
漆黑的车身与单向玻璃之内,霍擎之看着还站在外面的顾景淞。
整个人寂静得有些阴沉。
霍擎之是自己开车来的,选的是很低调内敛的库里南。
大衣外套被他放在一边,内里衬衫挽到小臂,单手搭在方向盘处,手腕筋骨清晰。
姜妩申请的临时宿舍和博士一栋楼。
单人间,男女混宿。
路上,姚培雪跟姜妩提起,“我想起来霍擎之是谁了,他不是你哥吗?”
姜妩抱着花的手指轻轻攥紧。
姚培雪看着姜妩的反应,以为是自己说错了,“我记错啦?”
“没。”姜妩知道,她家里的事情、集团变动闹得那么大。
霍擎之是她哥这件事,除非是一点不了解,但凡是了解过就知道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
“我说他怎么会突然点你起来回答问题。”姚培雪回想着刚刚课堂上的画面。
这让姜妩有点紧张,那种背着大众偷-情的感觉又来了,甚至手里的花也像个烫手山芋。
是罪证。
但姚培雪没察觉到异常,也没往别的地方想,“那他好严厉啊,看你上课玩手机都管。”
“还让你回答你不会的问题。”
姚培雪看着玫瑰花问她,“那你谈恋爱,他管吗?”
姜妩唇角硬是抽动了两下,干笑着堵住了姚培雪的话,“我到房间了,早点休息哦bb。”
说完,姜妩就进屋关上了门。
她打开灯,看着手里入目红艳的玫瑰花束。
心神不宁地把它放在阳台上。
姜妩盯着它看了不知道有多久,约么深夜十点钟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京市家里的保姆阿姨。
一般情况下,阿姨白天接到她的消息才会去家里收拾。
很少晚上打电话。
姜妩接起来,“阿姨,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阿姨有些着急的声音,“阿妩,邻居那边来消息说,咱们家有燃气泄漏的味道,敲门没有人应。我这赶过去还有一段时间,你看你方不方便,赶紧去看看。”
“啊?”姜妩闻言赶忙道,“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姜妩挂了电话,就拿起钥匙出了门。
他们的住处离学校不远,差不多几分钟的脚程。
姜妩顾不得许多,立马给霍擎之打了个电话过去。
下课时间到现在已经有一两个小时了。
霍擎之大概率在家。
但在的话为什么敲门没有人答应。
姜妩有点急。
尤其是在几个电话打给霍擎之,都没有人接的情况下,她更急了。
霍擎之从来不会不接她电话。
除非在忙的时候也会挂掉给一个短信回来。
但是这次没有。
什么消息都没有。
一些不太好的可能性一个一个浮现在脑海中。
姜妩又加快了脚步,赶到他们小区楼下上了楼。
姜妩“呼啦”一下打开家门。
屋内全黑,但空气里并没有燃气的味道,反倒多了些浓郁的玫瑰香。
姜妩把东西放在玄关柜上,快步走了进去。
绕到客厅,却径直看见霍擎之倚在单人沙发上,身处于略显昏暗的客厅内。
手里拿着一朵玫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他好像很喜欢呆在暗处。
霍擎之长腿支起,侵占性很强的姿势。
戒指和手表、金丝眼镜都摘了放在旁边桌台上。
拿着花枝的左手也只是搭在那里,掌心握着花苞,初绽花瓣被他指骨绕着,一圈一圈打揉,把有些紧实的花瓣揉开。
指尖顺势探入每一层花瓣深处,将它彻底打开。
间或会挑出一些花露。
残留在指尖。
很奇怪的手法。
而男人幽瞳牢牢地将她锁住,“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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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随机
第41章
姜妩望着他修长手指捻弄花瓣的样子, 听着他的言外之意,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骗我?”
霍擎之对此很坦然,“不然, 你怎么会回家。”
他放下手里的花, 起身走到岛台问她,“喝酒吗?”
“不喝。”
“喝水吗?”
“不渴。”
霍擎之站在岛台边, 还是倒了一杯酒。
衬衫袖口被袖带绷在小臂上, 衣冠楚楚,言谈举止温雅清贵。
他和刚刚在讲台上,备受瞩目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只不过脱了外套更显家居感。
姜妩恼羞成怒走上前抓住他的衬衫袖, “你怎么能骗我呢?”
“你知不知道我多着……”
她的话戛然而止。
霍擎之看着姜妩的反应,“多什么?”
“你很担心我?”
“没有。”姜妩推了他一把,霍擎之被推到岛台边, 靠着。
腰身胸腹的曲线更加明显。
姜妩打算走,刚转身, 手腕被人从身后再次握住。
霍擎之酒杯放在岛台上。
玻璃杯接触岛台的声音, 与他不久前站在教室里拿着教棍的声音很像。
霍擎之脚步都没挪, 只是伸手就把她拽了回来!
人被抱上桌才堪堪匹配他一米九的身高。
桌上碍事的甜酒、水杯、晾水器顷刻间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带出一阵尖锐刺激的声响,酒水溅落在男人挺阔的西裤上, 洇出一片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