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休息室内,保镖心里矜贵冷情的上司正压着他们家小姐抵死纠缠!
姜妩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大脑空白一瞬。
气息也微微凝滞。
整个人被抵在门板上,男人青筋盘踞的腕骨小臂掐着她的颈。
掌控着她的命脉,狠狠地吞噬着她。
太突然了。
姜妩心口惊动,后脊尾椎一层层过电。
酥麻感直冲头顶,这强烈感,让她本能地抵挡,却弄得身后房门哐哐作响。
她知道外面都是人,不敢再动。
只能由他给予她短时间内无法承受的过量刺激。
绷着神经容纳。
霍擎之是前所未有的深入。
她每动一下,他都碾压得更重,像是要将她内里全部都狠狠地打上标记!
不管她在外面怎么说,都让她清楚地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身边站着的应该是谁。
谁才只是哥哥而已!
直到他微微离开,姜妩在大口喘息间,感觉到他的吻下移。
她内里的衬衫领口蝴蝶结丝带被扯开。
微凉指尖一并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让她对着自己显露出外人无法看到的样子。
姜妩心绪绷紧,不知怎么喊出来一句,“哥。”
或许是这种场合下,他们只能是这样的关系。
但他吻得更重了。
他在能被衣衫遮盖住的地方,狠狠地吮了一下,姜妩才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他在里面留吻痕。
“不行,我……”姜妩偏头躲,他就吻出来更多。
他像是一个疯子。
知道在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异常,就把里面弄得乱七八糟。
十分钟后,新闻发布会即将开始的三分钟前。
所有媒体摄像机都对准了发布会主位,以及霍擎之即将会出来的vip通道出口。
相关企业参与代表都已经入席。
零零星星的空位之中,就有姜妩的那个。
不知是哪里先传来躁动。
接着媒体们的敏锐度率先找到了来源,摄像机聚焦,咔嚓声作响。
所有人镜头里都出现了那张骨相优越、冷俊成熟的面孔。
他在保镖和一众集团高管的簇拥下走出来。
正统贵气浑然天成。
霍擎之走到台上,简单拿过今天的讲稿。
其中一个媒体不断放大画面,再细看他手指的时候,却发现先前看到的那枚戒指不见了。
而此时,姜妩掌心攥着原本应该戴在霍擎之手上的婚戒,从隐秘通道出口走了出来。
她还听到有人小声说着,“他手上的戒指没了。”
很快,霍擎之开口。
低磁音调拉走了媒体其他的注意力。
无人再关注那枚不翼而飞的戒指。
姜妩心跳砰砰作响。
不只是藏在她掌心的戒指,还有她今天正经的衬衫之下,被弄出来的斑驳吻痕。
乱七八糟地分布在无人窥见之处。
好在这会儿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霍擎之身上。
姜妩回来落座,基本没有人多想。
这一整个发布会姜妩根本就没有细听,身上的燥热还没有褪下。
除此之外就是背着这么多人,和她才说过“只是哥哥”的人在后台折腾得无比凌乱。
霍擎之身上带着矛盾的理性。
戒指留给她是为了配合她的话,不让外人看出更多异常。
保持着在外哥哥的身份。
可关起门来,他又是快要被理性逼疯的失控。
仿佛越是知道他应该做什么,越是压抑得病入膏肓。
无可救药。
但是媒体不关注姜妩。
有人关注她。
霍应礼坐在后面不远处。
把姜妩和霍擎之先后离开,又先后出来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他安静非常,虽然这两人表面上好像都没什么问题。
但霍应礼总觉得,他们越来越不对劲。
那枚戒指?
什么戒指。
霍擎之跟着姜妩去京市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霍应礼思及此,下意识看向了坐在前排的霍凌一。
霍凌一背对着他,侧颜下颚线流畅清晰,定定地看着台上的霍擎之。
不知道在想什么。
发布会内容除了媒体之外,没有人认真听。
他们早就知道了。
无非是恒宇揭牌后的定位和发展动向。
由霍廷钧作为最高话事人管理恒宇的一切事务。
这算是霍廷钧又捏在手里的一大筹码。
霍擎之说完,就由霍廷钧继续发言。
财经新闻相关媒体借此开始发挥。
什么叔侄争权,姜还是老的辣,新任董事最终沦为花瓶,之类的词语都堆了出来。
这些话他们无所谓。
毕竟负面和有争议的内容才会给媒体带来流量。
但霍廷钧听着很高兴。
在无数闪光灯之下,端得多年以来集团老董事的气场和架子。
的确有着话事人的威信。
言语掷地有声,时不时带起一阵掌声。
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不少集团企业代表上前跟霍廷钧打招呼。
接二连三的恭喜声让霍廷钧笑得眼尾都炸出了花。
仿佛自己也坐上了集团那第一把交椅。
相比之下,霍擎之那就稍显冷清。
或许是他一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风格,本就不好让人靠近。
此刻,霍擎之也只是站在那里整理手上的东西。
周身气压不知为什么变得很低。
不过霍廷钧也能理解。
失权的确会让人心里不痛快。
霍擎之到底还是年轻。
经验阅历都差了点,本来就不应该在那个最高的位置上。
登高必跌重。
若是有一天摔下来,也会得个惨痛的教训。
霍廷钧现在拥有得太多,就差这么一个机会,让霍擎之跌下来。
新闻发布会散场。
与会代表和媒体结束了各自的活动纷纷离开。
原本热闹的发布会大厅也很快变得清冷。